“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愤怒的我一巴掌甩了过去。
面前的女人一下倒地。
“真正的零雅静倒地在哪里?”
我怒目而视。
看着面前的女人面面相觑。
“要是今晚找不到她,你们也别想活着了!”
我愤怒地指着面前的这一群女人。
“她被舒然关在厕所里。”
兴许是处于害怕,女人又再次开口。
我快速转身,冲进厕所里。
厕所微弱的动静传来,我迅速将门踹开。
零雅静就躺在厕所里,她的身体被绳子缠绕着,而嘴巴被一块布给堵着,根本说不出话。
我将布从她的嘴里扯开。
“我才是零雅静!”
零雅静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
现在我已经确定,面前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零雅静。
而刚才那个所谓的舒然,白白挨打了。
舒然就是想要赌一把,看我们是不是会真的把她给放出去。
只不过,她只赌对了一半。
还没能成功出去,她就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松开。”
我指了指面前的零雅静。
赵佳佳迅速地冲上前。
这厕所的味道实在是太呛,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很快,赵佳佳带着零雅静出现在我的身后。
“走!”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带着她找到岳与飞,并且向他说明原因。
我们又一次来到监禁室。
可零雅静才刚刚出现,零穆然竟然一下子扑了上去。
她死死地抱着零雅静。
“妹妹,我好想你!”
零穆然泣不成声。
可站在零雅静面前的我,竟然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下意识地举动就仿佛她不认识面前的零穆然一般。
我没做出过多的怀疑。
毕竟有岳与飞在场,我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很快,零雅静也跟着哭起来。
整个监禁室都响起两人的哭声,而且还哭得越来越大声。
岳与飞默默地走到零穆然的身后。
他一下从我手中抽去电棍。
这一根电棍,成功抵在零穆然的身上。
下一秒,零穆然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她的哭声,也是在这个时候消失的。
要不是有零雅静支撑着,恐怕零穆然的身体就要倒地。
一会儿,岳与飞才将电棍移开。
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意。
零穆然不解地看向岳与飞。
“钱呢?要是钱不到位,你也就别想着离开这里了。”
岳与飞晃了晃手中的电棍,语气满是威胁。
她似乎没有之前这么害怕伤到零穆然。
“你敢?”
零穆然迅速将自己的身体直起。
她就像是笃定岳与飞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一般。
“你伤了我的人,你以为条子还能像之前这么护着你?大不了我再塞点钱给他。”
岳与飞的话语间满是威胁。
听到岳与飞这么一说,零穆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岳与飞,不敢再说话。
“我说了,明天就把钱给你!”
许久,她才再次缓过来。
“拖下去。”
岳与飞仿佛早有准备一般。
接着,几个小弟再次冲向前,一下将这两姐妹分开。
嘶声力竭的吼叫声再次响起。
但零穆然的钱没到位,岳与飞自然不会让她们见面。
零雅静最终还是被拖了出去。
零穆然同刚才一般无力地倒在地上。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只要钱没到位,你也就别想着从这里离开。”
岳与飞看了零穆然一眼,随后快速离开监禁室。
他的小弟也纷纷跟在他的身后。
最后,监禁室只剩下零穆然一人。
她还是保持着刚才倒地的姿势。
监禁室的门被锁上,除非她从五楼跳下去,否则她是不可能从这个门离开的。
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身心俱疲。
把零穆然真的一个人招来这里,还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过,累的是我,拿钱的是岳与飞,他当然乐意。
我躺在床上,脑子放空。
兴许是太累,我很快睡去。
但还没天亮,一阵爆炸声再次响起。
我感觉整栋楼都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从床上弹起,接着,快速朝着窗外看去。
天还是黑的。
我的脑子昏沉沉的,但我只能强撑着从床上下来。
接着,我迅速地冲出门外。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臭娘们搞出的鬼。
她还真是不怕岳与飞,竟然还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一次,没人再过来提醒我。
不过我已经知道,除了监禁室,还能有哪个地方发生意外?
而巡逻的小弟也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朝着监禁室跑去?
我算是比较早来到监禁室门前的。
此刻,已经有几个小弟挡在前方。
他们似乎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赶紧去叫岳哥!”
我推了推身后的一个小弟。
关于零穆然的事情,必须要岳与飞亲自处理。
否则一个不小心,我就又把岳与飞给得罪了。
“开门!”
接着我迅速转身。
现在要确定的,就是零穆然所在的位置。
门开了,里面一片漆黑。
灯被打开,面前终于出现光亮。
我迫不及待地朝着前方看去。
可监禁室内,竟然是空空如也!
我下意识地转头,将监禁室看了一圈。
不过,我已经细细搜查,但依旧没能看到零穆然的身影。
她能跑到哪里?
刚才的门,还是完好无损的,她不可能从门外出去。
当然,更不可能从窗边跳下去。
既然如此,这就意味着她还在屋内。
这么一想,我突然察觉,她似乎是在门边上。
这个监禁室是没有任何死角的。
这么一想,我连忙朝着前方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
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下一秒,他猛地一冲。
接着,他惊讶的目光向我透来。
我还以为他发现了零穆然的存在,可没曾想,他竟然摇了摇头。
我一惊,也快速地冲到他的身边。
我看到门后背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但这零穆然,还能藏在哪里?
我进入监禁室之后,又看了一圈。
半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我不死心地冲到窗边,朝着窗户望去,根本没有一点跳楼的迹象。
她不可能从楼上跳下去,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
可是,她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失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