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到岳与飞让我出去,我的心中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岳与飞是不可能让我出去的。
“岳……岳哥,我一个人也不认路啊?”
我内心突然有种排斥感。
说实话,我并不想出去。
面前的岳与飞起身,他将一口白烟喷到我的脸上。
“不去?”
岳与飞的手直接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一下冰冷。
他看似在问我,实则已经将事情定下。
难不成我还有反抗的机会?
没有了!
“有人同你一起去。”
岳与飞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
“好!好!”
我只能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岳与飞说道。
“注意的是,别让她发现是你把零雅静给带过来的。”
我的心突然一惊。
这很可能丧命!
这一点我是再清楚不过的!
“好!”
我等了许久,才再次开口。
当天晚上,岳与飞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来送我的。
两辆车子就摆在我的前方,同我一起出发的,还有四个兄弟。
他们的肌肉饱满,个子高大。
打人是绰绰有余,不过,和手枪相比,他们还有机会吗?
“把人接回来。”
岳与飞的手熟练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只能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开动,我看着面前黑漆漆的一片,心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澜。
这是我第二次从这里出来。
和之前不同,此刻,我没有再想逃跑的打算。
毕竟我清楚,就算是逃出去了,也只能流离失所,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夜色似乎变得越来越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逐渐睡去。
我们走了一天,天亮了又黑。
车突然停了。
“罗哥,到了!”
司机突然转头。
我猛地清醒。
这一路晃悠过来,我的脑 浆都快要晃出来了。
黑漆漆的天气中,出现了一栋不高的楼。
“就是这里?”
我看着面前的楼层,开口说道。
“他们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司机指了指前方。
“下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车。
刚下车,一盏明亮的大灯在前方照射。
强烈的光芒照射在每个人的身上。
我不得不将手放在眼前。
“有人吗!”
我朝着前方喊了一句。
周围似乎是山边,我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回荡着。
下一秒,灯突然灭了。
我的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还没来得及睁眼,我似乎听到了一阵阵脚步声。
“你就是罗智?”
一个男声传入我的耳朵中。
我迅速将眼睛睁开。
“是!”
他们来了十多个人。
“跟我们过来。”
说话间,我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上下扫视。
我突然发现,他们的腰间,竟然都别着一把手枪。
而我,甚至都没有这样的权利。
我们被拉进了一个房间里。
我坐下,几个小弟站在我的身后。
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茶叶在水中不停地旋转。
“哒哒哒!哒哒哒!”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这声音,我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
而这些男人身上的衣服,是当地的条子。
怪不得她会有我们的联系方式,没想到竟然是和条子有关系。
女人出现,也只能起身。
她身穿一身白色西装,我看着她,内心竟愈发紧张。
让我出来谈事情,这是第一次。
要是谈不好,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女人斜着眼看了我一眼。
“坐!”
她的右手轻轻挥动,气势在这一刻瞬间放出。
我只能默默坐下。
女人坐在了我的跟前。
“你就是罗智?”
女人喝了一口面前的茶,其中一个条子也跟着她坐下。
“是!怎么称呼?”
我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实际上,此刻我的内心相当慌乱。
接着,我将二郎腿翘起,摆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女人看着我,嘴角扯了扯。
接着,她笑了起来,那种淡淡的笑容,不让人觉得温柔,只觉恐怖。
面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
“零穆然!”
她撸起袖子,将手伸了过来。
“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我象征性地将手伸过去。
“我妹在你手里?”
零穆然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是!”
我点头。
“她跟大部队过来的,我们之前也不清楚。”
我随即补充。
不过此刻,零穆然突然猛地咳嗽几声。
她这声音,就像是威胁我一般。
我清楚,她邀请我来这里谈判,肯定会对我造成伤害。
这么一想,我的内心瞬间轻松了很多。
“你也是中 国人?”
零穆然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看着她,没做出任何的回应。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将面前的茶杯抬起,抬眼看了她一眼。
对于其他问题,我是不会做出任何回应的。
“你就这么放我妹离开?”
零穆然那熟悉的笑容又再次出现。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看岳哥。”
这一次,岳哥让我过来就是把零穆然给带回去。
其他事情,我可不能保证。
零穆然后背靠在沙发上,她的样子变得更加嚣张了。
“你什么意思?”
突然,她身边的条子竟然直接从腰间抽出手枪。
这手枪口,竟直直地对着我。
条子满脸厌恶地看着我,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同犯人说话一般。
那一刹那,说不紧张是假的。
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只不过此刻,我不能慌张,更不能表现出害怕的神情。
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学着零穆然的样子,靠在沙发上。
“怎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我看着这条子。
我就不信,因为一句话,他能直接把我给解决了!
他不敢!
毕竟缅北可是和警察有联系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被困在这里?
我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会惹怒他,但我清楚,我绝不能让他们欺负。
“你带来的这条子,还挺嚣张啊?”
我笑了笑,看向零穆然。
这句话,我是对零穆然说的。
她敢把我毙了,她妹的命,当然也不可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