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胖墩开始大喊起来,他的声音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
下一秒,我的鞋就已经成功塞进他的嘴里,声音瞬间消失。
胖墩还在不停挣扎着,似乎不满意现在的状况。
“你再喊,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我狠狠地踩着他的下巴,随后,我将脚从他的嘴里拿出,胖墩安静了下来,不再叫喊。
“你现在还不知道吧,黄山早就死了,而且他的死,就是我做的。”
事到如今,再隐藏这件事也没意思,还不如告诉他真相。
胖墩震惊地看向我,似乎并不相信这件事情。
“之前的医生,是我的手下,黄山进入手术室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我笑着将话说出,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此刻,在山洞里响起的不是胖墩的尖叫声,而是我的笑声。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胖墩呆呆地瞪着前往,双手不停地抓着地面的尘土。
就算他不相信,这早就成了事实。
“救命!救命!”
胖墩突然又开始叫了出来,我从小弟的手中接过电棍,随后,这一根电棍就已经出现在胖墩的嘴巴里。
他的尖叫声再次消失,整个身体也开始快速颤抖起来。
我将电棍放入他的嘴巴里,再次起身,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这种爽感。
“下来吧。”
我对着还压在胖墩身上的几个小弟说道。
现在的胖墩,已经没有任何攻击的能力。
几个小弟站在他的身边,终于能动手的他快速将电棍从嘴里抽出,然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怎么样?爽不爽?”
我踩在他的脸上,颇有意味地对着他说道。
“我告诉你,你绝对………”
冷静了一会儿的胖墩突然起身,他直勾勾地盯着我。
“嘣!”
但胖墩还没能把话说完,我已经扣动手枪的扳机,剧烈的枪声在山洞里响起。
子弹冲进胖墩的嘴里,穿过他的脑袋。
胖墩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再留着他继续说话也没意思,还不如直接就把他给解决了。
“走。”
我不打算解决胖墩的尸体,等他的好兄弟过来,再让他们看看现在的场景。
我带着一个小弟从山洞出去,这一次,我彻底清除山洞里的东西。
既然我已经成功坐上岳与飞的位置,那他所贪污的这些东西,当然也要进入到我的账户中。
我顺势来到黄山所在的病房,仪器还在不停地发出“滴滴”声,但我很清楚的是,黄山已经彻底死亡。
看着如此平静的他,我的内心不禁也变得平静下来。
第二天中午,我打算展开接下来的计划。
五人中,两人已经被我解决,只要再成功把一人解决,那么剩下的两人的势力,就不再对我有任何的威胁。
而我选择的第三人,就是王有竟。
在剩下的三人中,他似乎是最有能力的一个。
只不过很快,他就要下地狱陪那两个家伙了。
晌午,小弟打探到新的消息,王有竟就在黄山的病房中。
于是,我带着几人又一次前往病房。
一推开门,便看到王有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静静地站在病床前,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罗哥……”
王有竟转头,在见到我之后,嘴角抽了抽,这个笑容显得相当的勉强。
“怎么?”
我走到他的身边。
“没……没事,我就过来看看黄山。”
他指了指面前的黄山,殊不知,他就是过来看一个死人的,要不是有空调维持着,恐怕黄山的尸体就该要腐烂了。
“这温度,是不是有点冷……”
王有竟抱着他的手臂继续说道。
“我也过来看看。”
我笑了笑,随意地说道,毕竟现在他可没理由怀疑黄山已经死了。
“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多留。”
我轻轻地拍了拍王有竟的肩膀,随即离开。
“罗哥,山洞那边还需要再打探吗?按照上次的计划,在今天进入山洞?”
才刚来到病房门口,一个小弟连忙把我给叫住,他的声音不小,病房里头的王有竟能够听到。
实际上,我也就是故意让他听到的。
“算了,再缓缓几天,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一个山洞有什么好打探的。”
我故意回头看了里头的王有竟一眼,才再次开口。
我清楚,王有竟再听,这就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
“等等!罗哥!”
王有竟转身,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尽管此刻的王有竟脸色相当平静,但我还是能够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一抹慌张的神色。
他在害怕,害怕我会对山洞进行探索。
我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他。
“有事?”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不停扫视,被我这么一看,他显得更加慌张。
“罗哥,你刚才说的山洞,是什么意思?”
说到山洞,王有竟似乎害怕了,脸上的神色也不由自主地显示出来。
“有人说那山洞有些奇怪,我打算有时间找人进去看看。”
我按照计划将引 诱他的话说出,只要他进入山洞,我们的计划就算彻底成功。
“这………这山洞里头能有什么?”
王有竟眼神飘忽,但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我迅速离开。
或许在今天晚上,他就会和胖墩一样,偷偷进入山洞,拿走一些东西,然后彻底离开。
毕竟一大包的金子,就能够让他的整个人生不愁吃穿。
当天晚上,我伪装成保安的样子,在门口不停地巡视着。
门口没明亮的灯光,不凑近看,根本就不可能看出人脸。
我在等王有竟的到来。
果不其然,事情就如同我所预想的那一般,王有竟还真是来了!
半夜两点,一个身影出现在山洞口,尽管他是匍匐前进,但依旧被我的小弟看到。
我们可是着重看守山洞口,别说是一个趴着的人,就算是一条野狗,我们都能察觉到。
“罗哥,他进去了。”
当小弟向我汇报这个消息时,我的神经瞬间紧绷。
接下来,又要有一出好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