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与飞将手机放下来,我才又一次凑到他的身边。
“岳哥,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小心翼翼地向岳与飞询问,生怕他的脾气会突然爆发。
不然的话我可就要遭殃了。
“回去休息。”
他挥了挥手。
我一溜烟地就逃跑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一个小时之前,郑舒严还待在这里。
可是现在,她已经成功逃了出去。
但我没她这个本事,我只能永远窝在这里。
我躺到床上,细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脑子虽然感觉到相当困倦,但我竟然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张纸条突然出现在我脖子旁边。
我猛地从床上起来,捡起那一张纸条。
“放心,我们一定会来拯救你们的。”
纸条上有着潦草的字迹。
我没想到,郑舒严竟然留给我这么一张纸条。
捏着这张纸条,我心中思绪万般,一时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我才缓过来。
我还真希望他们能够过来救我,不过这希望实在太过于渺茫。
毕竟这个地方,警察可是管不了了。
更何况,或许刚才岳与飞已经同缅北的人打电话,只要一发现郑舒严的身影,郑舒严就别想再逃跑。
虽然我只听到最后一句话,但岳与飞的所作所为,我当然是相当清楚。
我将手中的纸条彻底撕碎,扔到垃圾桶。
我再次倒在床上,最后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我是在中午才醒过来的。
经过昨晚这么一折腾,我只感觉头疼。
但事情还没能够完全解决,我就算是爬着也要起来。
我来到监控室中,发现岳与飞早就在里面。
我小心地走进去。
此刻的她们正在细细地查看着昨晚发生的情况。
“岳哥,或者她就是顺着水管爬下去的,所以才会突然出现在监控里。”
一旁的小弟开始细细地向岳与飞分析。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真想跳出来说,他的分析是正确的,但我不能。
我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岳与飞直视着屏幕,点了点头。
兴许是岳与飞的余光瞥到了我,他才又一次将脑袋给转过来。
“你觉得呢?”
岳与飞突然开口。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感觉自己的眼神还在不停地飘忽。
“这位小兄弟分析得挺有道理的,我们第一次去监禁室的时候门都没有撬动的痕迹,只能有这么一个结果了。”
我有些慌张地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即快速开口。
“走!”
听到我这么一说,岳与飞竟直接冲出监控室。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这是想要去干什么,现在的郑舒严都不知道跑得多远了。
难不成他还想玩继续追出去?
“岳哥,去哪里?”
我连忙赶上岳与飞。
“小黑屋。”
岳与飞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速度。
他的步伐实在太大,我只能小跑才跟得上他。
听到岳与飞这么一提醒,我才彻底想起来,还有零雅静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而且现在她还被我们困在小黑屋里。
之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郑舒严身上,全然忘了她的存在。
我想,郑舒严跑了,零雅静恐怕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我们来到小黑屋。
岳与飞在之前已经打过招呼,所以我们到的时候,零雅静已经被架出来。
她一脸平静的样子,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与飞低头看着零雅静,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啪!”
岳与飞毫不留情地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零雅静被活活架着,根本就动不了。
“给那女的打电话。”
岳与飞将兜里的手机甩在零雅静的怀里。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接着,她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岳与飞。
“听不懂人话吗?”
岳与飞抬起脚,一脚踹到零雅静的脸上。
纵使她有人扶着,但身体依旧还是半倒在了地上。
我明白这一通电话是不可能打出去的,毕竟她俩根本就不认识。
“她妈的给我打电话!”
岳与飞的脸被气得通红。
他的胸口浮动得越来越厉害。
但零雅静竟是相当冷静,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呼喊声,就如同一个痴呆一般,正视的前方。
岳与飞气不过,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巴掌声清脆而响亮。
零雅静的脸上多出两个红色的巴掌印。
岳与飞这个人,下手从来不会留着力量,都是往死里打的。
“说话!”
两巴掌甩过去之后,零雅静的嘴角渗出鲜红色的血液。
“我凭什么要给你打?”
零雅静抬起头,目光变得相当坚毅。
或许此刻的她已经明白郑舒严早就离开,但因为心中的某种决定,她还是不打算开口。
听到她这么一说,岳与飞的青筋瞬间爆起。
“你个臭婊 子,还敢顶嘴?”
岳与飞一把扯住零雅静的头发,零雅静直接被抬起。
接着,他的右手再次扬起。
拳头落在零雅静的脸上,一拳接着一拳。
因为岳与飞实在太过于用力,一旁的两个小弟索性松开手。
零雅静倒在地上,只能任由岳与飞进行攻击。
很快,零雅静的脸庞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岳与飞将身子直起,满是怨恨地看着零雅静
他似乎是想要将昨晚的怨气全都宣泄在零雅静的身上。
所以,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岳与飞一脚接着一脚,不断往零雅静的肚子踹。
呕吐的声音从零雅静的嘴里发出。
呕吐物顺着零雅静的嘴角流下。
不一会儿,她的脸上就已经沾满呕吐物,看起来相当的恶心。
“她妈的!就你还敢反抗我?”
岳与飞又踹了一脚下去,我感觉他都快要把零雅静的肠子给踹出来了。
零雅静的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相当虚弱的样子。
我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只不过我不能说。
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
岳与飞恶狠狠地盯着零雅静。
很快,他就又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把她送给你了。”
岳与飞指着面前的一个小弟。
那小弟的眼睛瞬间亮起。
要知道,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更不用说碰女人了。
所以这里的男人都如饥似渴。
我看到零雅静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