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飞快的上了楼,看到徐母后,攸地顿住了脚步。
腿怎么也迈不开了。
偏头看向徐之州,小声问道:“她哪来的这些?”
徐之州汗颜,心虚的不敢说话。
魏卿一瞧便知道了,罪魁祸首就在她旁边。
甩了甩脑袋,再看向徐母那张鬼画符的脸。
头发扎了个双马尾,腮红打的跟猴屁股一样,脸上打的粉比向婉更胜一筹,眼线画的都歪歪扭扭的,眼尾处眼线更是神来之笔,直接飞到了太阳穴,薄薄的嘴巴硬是涂成了厚油唇。还好死不死的弄了个绿色的眼影。
魏卿懵圈了,这也太跳脱了吧?
行为举止活脱脱的像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这徐母怎么一天比一天搞的年轻?不会过两天给自己打扮成了花苞头的小女童了吧?
“我去卫生间收伞。”见魏卿被雷劈了一般。
徐之州忙逃离是非之地,拿着伞哼哧哼哧的甩了起来。刚魏卿走的太快,他都来不及收伞。
“漂亮姐姐,我们一起来玩啊。”徐母一手扯着根马尾辫,欢快的蹦到魏卿面前。
近看,这张脸冲击更大了,魏卿简直要疯了。
徐母歪着脑袋,放下马尾辫,改为拉扯魏卿。
“姐姐,我给你化妆好不好?”
徐母见魏卿素面朝天的脸,很是不解,化妆了才更漂亮啊。
徐母扯起魏卿就往沙发上走,桌子上摆了一堆眼线笔,口红……
魏卿自近看徐母的脸后,默默的在给自己洗脑,稀里糊涂的就被徐母带到了沙发上。
魏卿嘴上一疼,醒了神,就看见徐母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唇。
徐之州正好走了出来,看着魏卿涂出嘴边的黑色口红,噗嗤,笑了起来。
他妈可真是个人才。
魏卿眼风一扫,她这是被嘲笑了吗?
眼睛转了转,站起来在徐母耳边说了几句。
徐之州见自己母亲眼睛越来越亮,一股不详的预感爬上了心头。
跑,脑袋发出指令。
徐母哒哒的蹦了过来。
扯着徐之州看着胳膊,把他拖到了沙发上。
徐之州也不能大力反抗,只得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徐母拖着,坐在沙发上。
魏卿心里平衡了,挪着屁股窝在小沙发上,促狭的看着徐之州。
徐母手里的黑色口红一直没放下,见徐之州老实了,手一抬,直接把口红给徐之州涂上了。
间接接吻?
两个人脑袋里哄的同时炸出了一句话。
徐之州眯着眼睛笑了笑,真香。
魏卿看了看手里的那片黄瓜味薯片,啪的丢回了袋子里,真难吃。
魏卿不爽的心情,随着徐母的巧妙的手,又渐渐的明朗了起来。
母亲往他的腮帮子上,涂了第五次圈了,徐之州嗔怨了看了一眼亲妈,“妈,咱能不能不化了?”
回应他的是第六圈。
哈哈哈哈哈,魏卿捧着肚子,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徐之州的头发硬生生的被徐母揪成了个小辫,杵在脑门前。
黑色的口红,大红色的眼影,粉粉嫩嫩的腮红。
这色彩搭配真特么绝了,魏卿对徐母出神入化的手赞叹不已。
徐母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完美作品,“好看,真好看。咱俩真好看”
徐之州看见母亲一眼难尽的脸,再看看某个快要笑窒息的狠心女人。
一步一步的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心一点点的沉入谷底。
五岁前,他妈妈天天给他穿粉嫩裙子的黑色回忆,又席卷了上来。
天塌了。
徐之州拧开水龙头就想把脸洗干净,魏卿笑的花枝烂颤的样子,闯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从来没见魏卿笑的这么开心过,如果他扮丑,她开心,他好像愿意扮丑。
“求求你了,快去洗了吧。”笑了半个小时后,魏卿实在是脱力了,擦了擦眼泪,催着徐之州去洗。
徐之州进卫生间,没一会又出来了,两手一摊,表示他洗不掉。
魏卿哒哒哒的跑回房间拿了卸妆油。
徐之州故意擦不干净。
魏卿怒了,直接把他压在了沙发上,坐在旁边,亲手给他卸了起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片,窗外滴滴答答的下雨声,徐之州痴汉笑看着魏卿,魏卿不淡定了,脸上悄悄的爬起了粉红。
“自己擦。”魏卿羞愤的丢下了手里的活,遁回自己的房间。
徐之州傻傻的笑着。
“你是傻子吗?”徐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徐之州一脸痴傻的神情,好奇的问道。
徐之州拉着母亲,作势要把她脸上的妆给卸了。
徐母拼命的护着,不满的大声嚷嚷,“傻子要卸我的妆。”
“傻子要让我变丑。”
客厅鸡飞狗跳,魏卿再也没办法装鸵鸟了。
三言两语哄的徐母乖乖的卸了妆,又乖乖的洗了澡,还乖乖的回去睡觉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徐之州又想多跟魏卿多待一会,忙打开了电视,“你不是最爱看电视吗?”
再扭扭捏捏的,还以为我心里有鬼呢?魏卿装的特淡然的窝进沙发里,拆了包瓜子,悠闲的看起了电视。
魏卿看电视不喜欢带着脑子看,两个融洽的看起了伦理剧。
一集结束,魏卿有些困了,封住了瓜子袋子,穿上拖鞋,准备回房间休息了。
“一抹透白清凉,你值得拥有。”
王婉儿的声音?
魏卿抬头一看,王婉儿纤细的手指在那种明艳的脸打着圈圈,在高清镜头下,一张脸白嫩如玉,吹弹可破。
徐氏“肤白貌美”套装。
徐之州眼睛暗了暗,这是彻底撕破脸了吗?
未拆穿王婉儿之前,徐氏的代言人可一直都是当红小花。
登录社交平台,徐氏集团又挂在了热门第一。
前徐氏董事长,为其夫人创办化妆品公司,伉俪情深。
现小徐氏董事长,让其夫人代言徐氏化妆品,宠溺无边。
【这活脱脱的霸道总裁与他的小娇妻。】
【这对cp爷锁起来。】
【那王婉儿这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豪门的爱情,我慕了。】
呵,好一个宠爱无边。
他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徐之州狠狠的咬着舌头,他们家的产业,怎么能落在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