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你们看,两人好像是李大和李小。”白宇激动的瞪大双眼,指着屏幕上两道模糊的人影。
“确定吗?”徐之州难掩激动,从美容店失火第二天,他、白宇、杨非去了所有在美容店沿线范围内,有监控设备的商铺,花高价钱拷贝了一份监控录像。
3人一有时间就凑在杨非家,看这些监控录像,这么久,他们真的就快要放弃了,没想到老天眷顾,居然还是让他们找到了蛛丝马迹。
李大和李小?
白宇细细的解释着,“之州,他们就是徐辰聘请的贴身保镖,跟你也打过几次照面,你可能没什么印象,对了你抢婚的那次,那个最高的,长的很野蛮就是李大。”
经白宇这么一提示,徐之州有些印象了,他记不住李大的样貌,可他记得李大那次可是把他往死里打。
白宇紧皱着眉头,“嗯,李小,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徐辰从来不让他们两兄弟一起,跟在他身边。”
杨非捏了捏拳头,徐辰真是狼子野心,李小出现在美容店附近,不就是证明了火是徐辰指使人放的吗?“之州,要不要报警?”
徐之州盯着视频里,李大那很是模糊的脸。他记得警察说过他们看到的监控,只能知道几个作案人穿着雨衣的,根本看不清身形、样貌。
然而这视频里,李大根本就没穿雨衣。这只能证明美容店被烧的时间段,李大来过洛商路。
“不报警。”徐之州语气沉沉。
杨非、白宇不太理解。
“要做就一击必胜,不然就只是打草惊蛇。还有,就算现在把徐辰就送进监狱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徐之州冷哼一声:“他不是总叫嚣着从我手里夺走一切嘛,呵,我要让他彻底明白,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乱碰。”
徐之州已经有了打算,白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坐了老半天了,他眼睛都干涩的不行,颈椎也疼的要命。
白宇反着手,揉着颈椎。
“脖子不舒服?”杨非关心的问了句。
“嗯,老毛病了。”
“都一样,客厅有按摩椅,要不你去按按?”杨非提议到。
白宇立即放下了揉着颈椎的手,扯了一把徐之州,“走走走,出去放松放松去。”
按摩椅就是好啊,白宇浑身酥软,悠闲的看了看到处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客厅,“真是腐败。杨非,这是你小子第三套房了吧。”
杨非比了个巴掌,“非也,非也,第五套。”
白宇弹跳了起来,狗腿的蹲在徐之州面前,“之州啊,你摸我摸衣服料子。”
徐之州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样。
“你就摸一下嘛。”白宇笑得极其谄媚。
徐之州只觉浑身一阵恶寒,一脸不情愿的摸了摸白宇的西服外套。
白宇双眼放光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做你员工的料子。”
徐之州踢了白宇一脚,笑骂道,“就你嘴贫。”
白宇半卧在地上,“我可没贫嘴,杨非这小子,就半年又搞了3套房,还不是沾了“卿爱的”餐厅光?”
又假意抹了抹眼泪,活像个拈酸吃醋的小女人,“亏我之前还一直在担心“归矣”餐厅没了,你没经济来源了。没想到你小子还留了这么一手。现在“卿爱的”餐厅,除了a市没有,其它的市区都被你们打入进去了吧。”
“你猜?”杨非故意逗弄他。
白宇一脸大度的看着徐之州,“这样吧,你回答我个问题,我不跟你计较了。”
“你说。”徐之州哭笑不得看着思维跳脱的白宇。
“嘿嘿,“卿爱的”是不是缘于魏卿啊?”
徐之州见杨非也投来了八卦的眼神。
俊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我去,真的啊?你早就对魏卿图谋不轨了?”白宇被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卿爱的”餐厅创立的时间,比“归矣”餐厅还要早一些。
徐之州眯着眼回忆着,“卿爱的”餐厅是在他去找魏卿的第二周就创办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第一家开在魏卿的老家。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家了。
白宇愤愤不平,跟杨非勾肩搭背,“豁,果真是赚大钱的人,心机就是重。你看他,连个车都不买。就是想在魏卿面前刷存在感吧。”
“住也住在人家魏卿那100多平的小房子里。”
“羡慕啊?单身狗。”徐之州四两拨千斤。
白宇伤心了,他单身还不是有原因的,他要是有徐之州十分之一的帅气,他至于单身吗?他头上的斑秃都没治好,哪里敢谈女朋友。
白宇想到这就一把辛酸泪,他有一次做梦,终于梦到自己搂着个妹子,刚准备亲亲妹子的小嘴,特么的,一阵狂风吹过,他的假发掉了,妹子也吓跑了。
他能说吗?他能告诉谁,做梦都被斑秃支配的恐惧,太折磨他了。
耍了半天宝的白宇,陡然安静了下来。
徐之州自知失言,看了看白宇黑黝黝的假发,在白宇的肩膀拍了拍,“放心,卿卿肯定能帮你治好的。”
怎么办,被强行喂了吃了一嘴狗粮。杨非幽怨的看了看,他的老板。“老板,我们真的饱了。”
呦,这话有怨气啊?徐之州挑了挑眉,“杨非,商场进度如何了?”
一提及工作,杨非立马神色认真起来,“嗯,已经收购的差不多了。现在正按照您的吩咐,重新装修,预计下个月就可以开业了。”
“很好,辛苦了。嗯,你这两天抽点空,带着白宇去选套房吧。”
白宇不伤心了,精神烁烁的乐道,“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好了,不跟你们贫了,卿卿今天考科三,估计都已经回店子里了。我得去找她了,晚饭你们自己安排吧。”
“要不要我送你?”杨非追问着。
“不用,你那车太豪气了。”徐之州潇洒的走了。
白宇开了瓶红酒,心情好的不行,“杨非,你别管他了,你去了他的贫穷人设不就崩了。来来来,咱们弄点好吃的,喝喝酒,吃吃菜,多舒服。”
徐之州挥了挥手,潇洒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