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想的热血沸腾了。
徐之州看的热血也沸腾了。
魏卿的眼睛亮的惊人,面颊因催人奋进的头脑风暴,激动的绯红绯红。
青丝粉面,人比花娇艳。
徐之州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渴望,虔诚的吻上了玫瑰花瓣的唇。
脑袋缺了氧,魏卿正亢奋规划的远大抱负,骤然被打断了。
呜呜,魏卿彻底的懵了,她在哪?她在干嘛?
徐之州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扇子般的轻轻挥动着。刮在了魏卿的上眼皮上,痒的她不得不往后退。
铁臂使了些力气,带着她又紧紧的贴在徐之州的肩膀上。
魏卿捶打了两下,也未能撼动徐之州半分。
“乖,别闹。”徐之州柔声哄着。
魏卿倒也真的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沦。有句话不是说了吗?如果你抗不了,那就试着迎合它。
双手攀附上了徐之州的脖子,两人静静的享受着这个甜蜜的吻。
以前魏卿觉得接吻就是互相交换口水,多恶心啊。现在她才逐渐理解了那些一吻能吻上三四个钟头的人,跟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感觉真的特别美妙。
“哎,老公,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看看吧。”一对小夫妻看到消肿水的牌子后,高兴的往店子里面冲。
“怎么没人啊?”
“有没有人在啊?”
这后面好像还有房间,店员会不会在房间里面啊?男人疑惑的往大厅后面迈了几步。
“老公,再往里面走不太好吧?要不我们就在大厅等着。”女人慌忙的叫住男人。没有店员带领,他们自己进去,不太好。
“老婆,我听你的。”男人没有继续往里面走了,只得提高了分贝,“有没有人啊?我们想买消肿水。”
这下魏卿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有顾客来了?拍了拍徐之州的脸,示意他,外面有人来了。
徐之州早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不过是当作没听见,装聋作哑罢了。被柔嫩的小手这么轻轻的一拍,他只得睁开眼睛。
再不松开,卿卿肯定会不开心的。可不能再把卿卿惹毛了,她好不容易,才慢慢愿意配合自己了。
徐之州这次的乖巧听话,魏卿很满意。笑意吟吟的亲了口徐之州的侧脸,“奖励你的。”
徐之州立马把另一边脸凑过去,得寸进尺道,“这边也需要奖励。”
魏卿含着笑,又亲了亲徐之州的侧脸。
徐之州乐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这傻气的模样,看的魏卿直翻白眼。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牵着宽厚的手掌,走了出去。
“有人出来了。”男人的声音传来。
走过了拐角,魏卿看到了男人的模样,他的脸怎么肿成了这样?眼皮都肿得有鸡蛋那么大了。
这走出来的两人,也太登对、太养眼了吧。女子淡雅清丽,男子冷俊如松。这基因生出来的宝宝,肯定特别特别烦躁可爱。
女人激动的喊着,“老公,哇,快看,神仙眷侣啊。”
“亲爱的老婆,我的眼睛是肿了,不是瞎了,他们一出来,我就看到了。”他的右胳膊都快被扯下来了啊。老婆肯定都忘了,他们来这干嘛了。
从小夫妻两人的互动中,魏卿感受到了满满的爱意,“你的眼睛怎么了?”
哇,美女的声音也好好听啊,就像娟娟泉水那般美妙。
“嗯,被大黄蜂蛰了。”男人看了看还在犯花痴的老婆,无奈的笑了笑,这一笑疼得他直哼哼。
“蛰的挺严重啊。”
听到男人的哼哼声,花痴老婆立马清醒了过来,心疼的吹了吹自家老公的脸,“老公,你受苦了。”
“傻老婆,你好好的,老公一点都不觉得疼。”嘴里说的不疼,面部却拼命抽抽。
这个鬼样子,不疼才怪。魏卿进了空间,拿出来消肿水。
“你脸上有没有涂什么?”魏卿慎重的看着男人高肿的脸。
花痴老婆有些郁闷,“他昨天下午被蛰的,我们去买了点过敏的药,吃了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还是疼得厉害。今天上午,别人也给我们说了些偏方,我就用肥皂水给他冲洗了一下,还是没什么效果。”
“好的,我知道了。”魏卿带着小夫妻两,进了一号房间。
接了些温水,又取了一只未开封的洗面奶,把男人脸上的肥皂水给洗了去。
魏卿的手在男人的脸上操作着,徐之州在旁边看的直咬牙,恨不得用眼神在男人身上戳几个洞。
“好了。”魏卿用消肿水把男人的脸涂了一遍。洗了洗手,起了身。
男人立即感受到了脸上的不同,原本火辣辣的脸,就像被浇了一层寒冰,正在一点点的褪去刺痛。
当然这个房间里还有个更让他凉爽的存在,眨巴着眼打趣道, “美女,再不好,我今天就成了第一个被眼神杀死的人了。”
魏卿愣了几秒钟,唰的看向徐之州,徐之州眼里的不爽,被她看的完完整整。真幼稚。
花痴老婆偷偷的笑着,却发现自家老公正躺在床上幸灾乐祸。上前一步扯了扯男人的耳朵,“你自己就是一个大醋坛子,还有脸打趣别人。”
“老婆不敢了,扯的我脸疼。”男人慌忙求饶。
一听到男人喊疼,女人立马放开了手,弯着腰,愧疚的说着,“老公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男人嘻嘻一笑,“老婆,我骗你的啦。”
女人叉着腰哼了声。
魏卿徐之州看着嬉闹的二人,相视一笑,两只手握的更紧了。
几分钟后,男人兴奋的翻下床,“老婆,我的脸不疼了耶。”
女人闭着眼不看他。男人眼珠子一转,扯着自家老婆的手往他的脸上拍了下。
“你干嘛?”女人纳闷的睁开眼睛,高兴的叫着,“老公,你的脸,好多了耶?眼睛也没嫩么肿了。”
“真的吗?老婆我帅气的脸,是不是回来了?”
花痴老婆看了看风姿绰约的徐之州,再看看面部肿的跟某动物的脸不相上下的自家老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人的不回应,压根影响不了男人的心情,乐滋滋的掏出手机,左照照右照照,对自己的皮相满意极了。
“老婆,你嫁给我太幸运了,看你老公我哪怕脸肿了,依然貌比潘安,风流倜傥。”
花痴老婆尴尬恨不得用脚趾扣出二室一厅。这人是谁?她不认识。
“卿卿,终于出现了一个比你脸皮还厚的人了。”徐之州眼热的看着男人,声音很大。
魏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肌梗塞。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极度无语。大步阔首,默契的走了出去。
“兄弟,我是不是很帅?”男人抹了抹头发,摆了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
“帅,兄弟你简直了。”徐之州热情似火的回答道,就是这个配方,就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