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一脸不信,长长的哦了声,迈着腿走了。
徐之州见魏卿走了,才松了口气。
啪,“不怕吃药,就把这感冒药吃了。”魏卿抬着下巴,指了指药盒。
徐之州纹丝不动。
魏卿把玩着发尾,淡淡说着,“快点吃吧,你的阿嚏声,打扰到我听雨了。”
徐之州冒着虚汗,瞪着那盒药。
魏卿嗤笑了一下,“哟,分明是害怕吃药嘛,还不肯承受,是不是男人啊?”
本来徐之州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一天魏卿这话,抬步走进魏卿,俯身在魏卿耳边低声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热热的呼吸喷在魏卿的脖颈上,痒的她缩了下脖子,徐之州的低音炮在魏卿耳边哄炸开。
徐之州话音一落,魏卿耳朵变的彤红。
哼,让你嘲笑我。徐之州得意洋洋,看着魏卿粉红的耳朵,恶趣味的舔了舔唇,对着红耳朵,慢悠悠的吹了口气。
魏卿羞愤的使劲踢了脚徐之州。
逃也似的,往房间跑去。该死的,睡得好好的,跑出来找什么刺激,呸。
啪的甩上门,咦,怎么没有关门声音?魏卿纳闷的扭浑身子。
徐之州一直脚卡在了门口处。
脑袋也伸了进来,盯着魏卿的床,“睡沙发太冷了。”
冷死你拉倒。魏卿奋起反抗,徐之州死命推着。
终究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徐之州闯了进来,鞋子一脱,窝进被窝里。被子里还有魏卿的余温。
徐之州舒服的眯起眼,还是床睡了舒服。又香又软。
“徐之州,快给我滚起来。”
魏卿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几个大跨步,走到床边上,死命的扯起被子。试图把徐之州挖起来。
徐之州哪里肯让她得逞,死死的把被子压在他身子下面。
任凭魏卿撕拉扯拽,徐之州跟只蚕一样躲在蛹里,就是不起来。
魏卿扯的只翻白眼,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她服了,她去沙发上睡得了。
魏卿郁闷的睡在了沙发上,被子里全是徐之州的气息。
又气又恼的魏卿,伴随着雨声,还是沉沉的睡着了。她也着实是困了,昨晚上一夜未眠呢。
徐之州探头探脑的放平脚步,走了出来。
就当他是无赖好了,谁经历了温柔乡,还能继续硬板床?
他不过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人罢了,刚看完电视,魏卿回到房间,就落了锁,他不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嘛。
轻轻的掀开被子,抱起沙发睡得香甜的佳人,朝魏卿的房间走去了。
刚把魏卿放在床上,魏卿皱了皱眉头,嘤咛了声。
徐之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不会醒了吧?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魏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徐之州不乐意了,又把人扳了过来。含笑着欣赏着魏卿的睡颜。
怎么办,他的女人越来越漂亮了。
徐之州亲了亲魏卿的额头,把佳人抱了个满怀,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他的东西,他一定会牢牢护住的。
借着瓢泼大雨,有几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提着白色的壶,出现在雾蒙蒙的夜色下。
几个人中个子最高的那个人,打量了一圈美容店。
这雨下得这么大,若是绕着房子泼一圈,只怕还没泼完,就被冲到了大街上,他们此行的目地,单单冲着美容院来的,可不要闹出更大的事故了。
“就泼在屋檐下。”个子最高的这个人,沉沉的发出了指令。
几桶油,咕噜咕噜的都倒在了屋檐下。
“把油壶拿好,咱们准备撤。”
“哼,你们下辈子擦亮眼睛,可千万不要再惹了不该惹的人。”
擦,点燃火机,高个男人冷冷的看着蓝色的火苗,利落的将打火机扔在了汽油上。
汽油遇上火,顿时蹿了几米高。
徐之州闭上眼半天没睡着,今夜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翻来覆去好一会,还是坐了起来
汽油味? 他的鼻子通了点气,隐隐闻到了汽油味。
使劲嗅了嗅,哪里来的汽油味?怎么有些像从窗外传来的?
抿着唇,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窗帘探出头一看,美容店一楼已经被熊熊烈火笼罩住了。
徐之州大吃一惊,不好。
快步去推还在酣睡的魏卿,“魏卿,魏卿,快起来,着火了。”
魏卿睡得正香,又被人扰了梦,不耐的睁开眼,房间一片彤红。怎么回事?睁开眼一看,原本雾蒙蒙的天,已经被火光照亮了。
魏卿一骨碌爬了起来,凑到窗口一看,心沉了下去。浓浓的汽油味直攻她的脑门。
美容店的出口已经被火焰堵死了,黑暗中燃起的红光如同死神的召唤信号。
“魏卿,我们快逃。”徐之州一把扯过魏卿,冲进徐母的房间,叫醒徐母。
熊熊燃烧的烈火,如恶魔般狞笑着,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可怜的美容院在烈火的包围下静默着,毫无反抗之力。
二楼已经起了烟雾, 徐之州魏卿两人屏着呼吸。
只有王婉儿呆的房间没有防盗网,而且房间位于美容院后面。
一人拉着徐母的一只手,往王婉儿那间房奔去。
徐母也看见了外面的火焰,捂着耳朵尖叫起来。“火,火,我害怕。”
进了王婉儿的房间徐母哆哆嗦嗦的蜷缩在墙角。
再不逃,他们都得死这了。两人顾不得管徐母。
“快用床单拧成绳子,我们只有从窗子里逃出去了。”
两人争分夺秒的把几个房间的床单翻了出来撕开。
魏卿蹲在地上把床单结成绳子。
徐之州拖起房间里所有的被子去卫生间浸湿。
徐之州把五床湿被子都弄到了王婉儿的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蜷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徐母,得先把他母亲送出去。
两人去拉徐母,受惊的徐母徐母拼命挣扎。
魏卿心急如焚,烟雾已经蔓延到二楼了。
他们都能听到恶毒的火舌发出咝咝的怪叫。房子被烧的噼噼啪啪地作响。
刻不容缓!
徐母疯狂的挥舞着拳头,不让两人靠近自己。
不能再耗下去了。魏卿击晕了徐母。
两人合力把被子裹在徐母身上,又一点点的把徐母送到了楼下。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火势已经攻上了二楼,哄一声,房间门被气浪冲飞了出去,火舌子狞笑的往两人身上舔去。
“魏卿,快跳下去。”徐之州颤抖着声音喊道。
“不,咱们一起跳。”
两人包裹着厚厚的湿被子,爬上了窗台,与其被烧死,倒不如被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