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出了一条惊天大新闻,徐氏集团又回到了已故老董事长亲生儿子徐之州的手中。
“婉儿,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再次把徐氏集团夺回来的。”徐辰苦苦哀求着浑身笼罩着失望痛苦的王婉儿。
“辰哥哥,婉儿相信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可是辰哥哥,婉儿也请你理解,不退婚,我的风评肯定会一落千丈了。”王婉儿脆弱的像个瓷娃娃,娇俏的鼻子红红彤彤,“辰哥哥,你不知道,我拍戏的时候,别人都在偷偷嘲笑我是个傻女人。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
王婉儿捂住眼睛,似有千万种委屈。
“婉儿,你打我骂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我不能没有你。”徐辰死死的抱住王婉儿的腰身,一边边的惭悔着。
徐氏集团现在也已经换了主,跟他没有一分钱关系了。
“婉儿,你不傻,是我做了错事,我才是个傻子。“徐辰的声音染上了慌乱,“婉儿,你名下不是有家娱乐公司吗?我们就自己拍戏,我看谁还敢笑你。”
徐辰怕极了王婉儿跟他解除婚约,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跟婉儿长长久久在一起。他跟李秘书,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王婉儿轻松的抽噎。
“婉儿,是我该死,居然在醉酒后,把李秘书错认成了你。”徐辰埋在王婉儿的肩膀上,拼命的解释。
王婉儿的眸子里全是冷漠,喝醉酒还有能力?骗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还可以,用这种理由哄骗她。王婉儿勾了勾唇,这也怪她自己演技太好了,把这种傻白甜的性格,扮演的难辨真假。
说徐辰不爱她吧,这话肯定不凭良心,徐辰待她真的是要星星摘月亮,她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徐辰就给她开了家娱乐公司,法人写的还是她的名字。也就是说,徐辰已经一无所有了,这家娱乐公司,她才是老板。
徐辰按耐不住的埋在王婉儿的脖颈处,咬着那青青血管。不一会就开始上下其手。
王婉儿还沉迷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发现徐辰的举动。
衣服被褪了个干净,传来丝丝凉意,王婉儿才回过神来。
有些东西早已经刻在了骨子里。骨,微微一刺激,王婉儿有些意乱神迷。
直到徐辰快要攻下最后一道防线时,王婉儿骤然想起来新闻上徐辰那欲死欲仙的神情。
王婉儿忽然没有了任何兴致,躲闪着的护住了自己,拉起衣服,泪眼婆娑的看着徐辰,却不发一言。
徐辰颇受打击,震惊的看着第一次阻止了自己的王婉儿,喃喃着,“婉儿,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了?”
王婉儿拼命的摇着头,哽咽着,“辰哥哥,我没,没有,我也不知道,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王婉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能不能给我,给我点时间?”
徐辰无奈的点了点头。
王婉儿捂住嘴巴,眼神复杂的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去。
只剩徐辰一个人坐在“婉一”娱乐公司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流不息,心底陡然升起了一股凄凉。他忽然觉得他跟婉儿之间,开始不一样了。
徐辰的第六感没有出现问题,自来以后,婉儿把自己搞成了拼命三郎。他每次斟酌了半天给婉儿拨了个电话,婉儿说不到几句,就会急匆匆的挂断。
徐辰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精英男人的时尚杂志。这个杂志他有所耳闻,上面专门报道各界又帅又有型的成功男士。
他从来不看什么杂志。这本杂志还是从公司里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手中夺得。
徐辰将杂志重重的砸在茶几上,封面赫然是徐之州的脸。强忍着怒火,徐辰又把杂志拿了起来,哗啦哗啦的翻到了徐之州专访的那页。
我倒要看看,杂志上是怎么美化这只猪的。
就这模样?前台小姑娘至于花痴的尖叫吧,那娇羞的模样,不会把这只猪当成她自己老公了吧。徐辰冷哼一声。
带着万分鄙夷的情绪,不屑的看起了这篇专访。
他配叫什么励志男神啊,徐辰撇了撇嘴,这写的可真有意思,从体重260斤到现在的125斤,男神经历了何种折磨?这毅力岂非常人能及。
跟着徐辰一样吐槽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魏卿的嘴巴都快扯到了天上。她与徐辰唯一不同的是,徐辰用的是书本,而魏卿刷的是手机。
这小妹妹,说什,好心疼大大,减肥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魏卿狠狠的呸出了一口瓜子壳。心疼个屁,几颗丸子的事。
再往下刷,哥哥这么帅,活一定很好吧?
魏卿呆了,这特么什么虎狼之词,再说了,长的帅不帅,跟活好不好有个毛线关系。长的帅,活就好?长的丑,活就差?毫无逻辑可言。她可以拿自己做证明,徐之州长的丑,活也丑。
魏卿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撅着屁股在洗菜的徐之州。
徐之州感受到了这充满感情的眼神,兴奋的转过身,魏卿眼里的鄙夷,伤到了他的王子心。
“卿卿,你怎么这么看我?”
“我就看看,你行不行。”魏卿脱口而出。还很理直气壮。
徐之州懵了,“什么行不行?”
魏卿呸出了瓜子,懒洋洋的说道,“当然是你长的丑,那方面不行呗。”魏卿压根不知道她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勾起了男人的胜负欲。
魏卿只是顺嘴一说,没想到手机被某个不行的男人给扔到了沙发另一头。
“你干嘛?”魏卿无语的看着某个笑的跟大灰狼一样的男人。
“卿卿,你可以说人家丑,但是不乐以说人家不行。”徐之州委委屈屈的说着。
魏卿的房间被程柯装扮的粉粉嫩嫩,徐之州一把抱起魏卿,大力的蹬开了门。
一遍又一遍的证明了,自己到底行不行。
魏卿脑袋里嗷嗷的盘旋了一句话,狗男人。
“卿卿,你说我行不行啊?”
徐之州故意折磨着魏卿,魏卿只想早点结束这场酷刑,拼命的点着头,嗓音嘶哑,“你最行。”
话音刚落就被湮没了,随后魏卿彻底没有知觉了。
徐之州今天尤为的肆无忌惮,程柯陪着徐母回到了徐家别墅。
别墅也被徐辰拍卖了。徐之州当然不允许自己的房子,再次流落到他人手中。于是把房子买了回来。
徐母知道房子,集团都被儿子买回来后,一个人去了徐庆山的坟墓前,哭了一下午。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短短时间,居然变化这么大。庆山没有去世前,她们只希望儿子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哪怕都说徐之州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他们一点都不介意。生意场上,太多的尔虞我诈,儿子单纯一点,有庆山去闯就好了。
没想到,庆山不再了,儿子居然成了她的依靠。庆山,你看到了吗?之州现在成长的太快了。你的笨儿子,一点都不笨。
徐家三口走后,徐辰把徐氏别墅装修风格完全给装成了欧式风格,自从徐家别墅被徐之州拍回来后,徐母就开始着手一点点的把徐家别墅复原到以前的模样。
程柯的任务就是陪着徐母一起,装修徐家别墅。
这边徐母和程柯站在乱糟糟的徐家别墅里,跟打仗一样,“轻点放,轻点放……”,“这颜色太重了,师傅,你再给调一调……”
另一边已经歇了战。从散落一地的衣服,还能窥探出此前这里有一场多么激烈的恶战。
魏卿沉沉的睡着,甚至嗨打起了微微的小鼾。
徐之州光着膀子,嘴里吐了个烟圈,他的宝贝确实是累极了。
按灭了烟头,徐之州钻进了被窝里,贴着魏卿的后背,环抱着她。魏卿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往徐之州怀里拱了拱。
看着魏卿这柔美的模样,徐之州的心都有些发疼,他捏了根魏卿的头发,用发尾扫了扫魏卿红润的脸庞。
没几下,魏卿睡梦中不悦的皱着眉,嘟囔着,“徐之州,别来了。”
魏卿略微嘶哑的嗓音,没有了清醒时的冷凝,像是在撒娇一样。
徐之州逗弄的兴致更足了,“卿卿。”
“嗯~”魏卿迷迷糊糊的回应着。
“你喊我一下好不好~”
“嗯~”
“卿卿,你喊我一声老公好不好?”徐之州激动的等待着魏卿的回应。
等了半天,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徐之州不满极了,手里的发尾又开始折磨着魏卿。
魏卿嘟着嘴巴,挠了挠脸上的演意。
手一放下,徐之州又用发尾轻轻的刷着魏卿的脸。
“徐之州,别闹了好不好。”魏卿着实困的厉害,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她想睡觉,徐之州怎么这么烦。
“你叫声老公,我就不闹你了。”徐之州诱哄着。
“老公~”魏卿只想踏踏实实的睡个觉,这会让她干什么都行,魏卿无意识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脸上终于没有了痒意,魏卿抱着徐之州精壮的腰身,脸蛋贴在徐之州的臂弯处,甜甜的睡着了。
徐之州的心像是停止跳动了一样,好容易缓和了一会,他像是跌入了巨大的欢喜中,他收拢手臂,紧紧的抱住魏卿。
“老公,疼。”魏卿哼哼着。
徐之州连忙松了些,亲吻着魏卿的发丝,嘴角快咧到了耳根子处。他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