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好渴。魏卿被渴醒了,脑袋昏昏涨涨的疼,想拍拍脑袋缓解缓解,一抬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体。
什么玩意啊。黑灯瞎火间,魏卿迷迷糊糊的探手摸了摸。
这么扎手?好像是只刺猬?刺猬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魏卿啪的打开床头灯,她但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刺猬,胆这么肥。
头?男人的头?
魏卿懵圈的看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谁能告诉她,她的床上为什么躺了一个男人?
喝酒!男人!这两个玩意组在一起,不是什么好预兆。
她身上也像是被车来回碾了几遍,酸软无力。
魏卿视死如归的打开被子,光秃秃的。
再看看旁边,白花花的。
啊,魏卿脑袋里像藏了只土拔鼠,尖锐的叫着。
炽亮如阳的灯光,照亮了黑暗的房间,徐之州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不适的上下滚动了几圈,伸出骨骼分明的手遮住了光芒,给了眼睛充分的适应时间,才缓缓的睁开了。
一扭头,看见魏卿的手正提溜着被子,平淡如水的眸子,吞了苍蝇般,打量着未着寸缕的自己。
徐之州眼睛不由的瞟向那紫一块红一块的白腻。
喉咙滚了滚,某处又有了反应。
察觉到炙热的目光,魏卿扭头一看。
徐之州慌忙闭上眼睛,假意打了个哈欠。
徐之州?酒后乱性?
魏卿清丽的脸蛋,白了红,红了白。
连忙盖上被子,决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光秃秃。
徐之州看到魏卿的动作,忍不住嗤笑着,躲什么,早就将你吃干抹净了。
“徐之州,你怎么在这?”
魏卿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淡淡的开口问道。
徐之州看着魏卿红透的耳朵,女人果真是心口不一。
幽怨的撇了撇嘴角,换上欲泫欲泣的强调,“魏卿,你忘了,你昨天,强上了我。”
“我,强了你?”魏卿所有的淡定都维持不住了。她还安慰自己,不就是酒后乱个性嘛,都是成年人了。
怎么这厮一副被侮辱的模样。
魏卿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没跟我开玩笑?”
徐之州先耸耸肩,脸上浮现出苦笑的神情,深深的嘘出一口气,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声音里充满无可奈何的味道:“昨天红烧肉。”
给了魏卿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见魏卿不明所以。
又伸出食指,点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嘴巴?魏卿看着徐之州红艳艳的嘴巴,呃,这油亮高肿程度,确实挺像红烧肉的。
魏卿眼睛直了,昨天的继续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她昨天醉眼朦胧的看见了红烧肉,然后红烧肉消失了,再然后她就用她的嘴去抢。
魏卿的脸爆红,徐之州嘴上的牙印是她咬的。
这小脸红的,可真好看。徐之州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红番茄。
魏卿纠结了一会,没底气的说道:“徐之州,你能不能当被狗啃了口。”
徐之州听了这话,心拔凉拔凉的,一股莫名的火气冲的他的想掐死眼前狠心的女人。
眼珠子转了转,“魏卿,你破了我…”
“魏卿姐?”沈沐灵唤了几声。
魏卿姐怎么回事,一大早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让自己陪她出来逛逛,她却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魏卿姐。”沈沐灵恨不得蹦起来喊一声。
“啊?怎么了?”魏卿总算是回过了神。
沈沐灵用手指了指,魏卿茶杯里已经溢出来的水。
魏卿讪讪的放下水壶。
沈沐灵看着魏卿这心不在焉的模样,随口说了一句:“魏卿姐,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偷人了?”
魏卿正心虚的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一听到沈沐灵这话。
嘴里的茶一滴没有浪费,尽数喷在了坐在她对面沈沐灵的脸上。
沈沐灵被喷了一脸的水,不甚在意的擦了擦,鸡贼又得意的笑了起来,“魏卿姐,你不会真的偷人了吧?这也太刺激了吧。”
魏卿姐的眼睛一向坚定又自信。每次魏卿姐定定看着她的时候,她都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然而今天魏卿姐的眼睛躲躲闪闪,怎么看怎么心虚。
沈沐灵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魏卿被沈沐灵盯的浑身不自在,手摸了摸脖子,凉飕飕的。
沈沐灵紧紧盯着魏卿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蛛丝马迹。
以前的魏卿姐,她觉得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今天仙子身上多了些人情味,她的胆子也因此大了些。
红色的痕迹?不会是吻痕?魏卿的手放了下去,沈沐灵眼尖的看见魏卿脖子靠后的地方,有一个红痕。
颜色不是特别深,可在魏卿白皙的皮肤的映衬下,却又无法忽视。
魏卿见沈沐灵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的脖子。
不可能吧,明明用遮暇膏涂了了几遍。啊。
魏卿想起来自己早上看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
这么疯狂的吗?徐之州属狗的吧。
怒气冲冲的杀到床前,徐之州真好慢条斯理的扣着皮带。裸露的上半身,暧昧的吻痕,更过之不及。
魏卿像只斗败的鸡,灰溜溜回到卫生间,死命的往脖子上擦着遮暇膏。
殊不知她身后的狐狸,满意的勾了勾唇。
魏卿忙找了个茶喝多了,解决人生大事的借口,躲在卫生间,对着查看了一番脖子,嗯,没有任何纰漏。
扭过身,一块小小的吻痕,明晃晃的站在脖颈上。仿佛在嘲笑魏卿,视线盲区,你怎么奈何的了我。
魏卿从卫生间回来后,一直再转移着话题,沈沐灵深知不能太过火,也没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沐灵,这段时间你想好了吗?”
沈沐灵点点头,漏出甜美的梨窝,“魏卿姐,之前吧,我还能把“归矣”餐厅当成借口,没想到这么快,“归矣”餐厅就……”
沈沐灵对餐厅是有感情的,在餐厅里唱歌,她觉得心很平静。
魏卿听到“归矣”餐厅,又想到了徐之州。
徐之州躺在床上,声音很是落寞,“魏卿,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打算不认帐了吗?”
魏卿看着被侵犯了的美人,深深的唾弃着自己,连个陈世美都不如。
徐之州见魏卿没有回应,又轻飘飘的丢了一句,“守身如玉了二十余年,打算留在新婚之夜的,没想到被你霸王硬上弓,毁……”
魏卿连忙捂住了徐之州的红唇,这剧情,不对啊。
说的她像个十恶不赦的采花大盗一样,她得找回场子。“行了,行了,娘们唧唧的。”
谁还不是第一次,鲤鱼打挺的爬了起来,把被褥扯了开,床单上梅花开的正艳。
魏卿指了指那朵妖艳的梅花,“谁不是守身如玉,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你若是无法释怀,我就对你负责到底。”
魏卿腿肚子发软,忙冲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