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灵坏的灵。徐之州醒来后,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鼻子堵塞的死死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魏卿看着徐之州虚弱的样子,幸灾乐祸的问道,“感冒了?”
徐之州见魏卿好心情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我生病了,你就这么开心?
“嗯,你肯定是身体太虚了。”魏卿淡淡的说了句,意有所指的看向徐之州的某处。
徐之州怒了,你这是在践踏男人的尊严。
该死的,男人被怎么说都行,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何况他挺行的,呃,但不包括初次探索。
徐之州从某处移开了目光,磨了磨牙,想咬死魏卿。一抬头,哪里还有魏卿的影子,理亏了吧,跑这么快。
魏卿提了一大包感冒药从药店里走出了,她刚刚看到沙发旁的垃圾桶里满满当当的一桶纸,徐之州的鼻子为因为用力过度,红彤彤的。
再不吃点药,还得搞成发烧的。
魏卿上了楼,徐之州还坐在沙发上擦着鼻涕。
把药往徐之州脚边一扔,“吃药。”
徐之州像是没看见药一般,也不伸手拿。
他不会吃药的,死都不会。
魏卿推搡了一下徐之州,见徐之州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爱咋咋滴,病死了活该,甩了甩秀发,又走了。
乐乐已经出院好几天了。是时候把祛除胎记的物件,给杜月姐了。
魏卿看了看时间,朝着沈沐风交代了一番,“沐风,今天得麻烦你一下。到饭店了定点几个清淡的饭菜,送到二楼去。”
沈沐风有些不舍,魏卿神出鬼没的,有时候一天都难得跟魏卿打上照面,“魏卿,你又出去的吗?”
魏卿也没听出沈沐风不舍得语气,笑吟吟的回答道:“对啊,有点事。”
乐乐受了这番罪,魏卿觉得自己必须得去看望看望乐乐。
魏卿拨了个电话,“杜月姐,方便吗,我可以去看看乐乐吗?”
电话里传来杜月兴奋的声音,“太好了,乐乐天天在念叨你,问我魏卿姐姐怎么不来找他玩,我把我家里的地址给你啊。”
魏卿买了套乐高玩具,又提了点水果,打了个车去了杜月居住的小区。
路上不怎么拥堵,到达小区门口时,比跟杜月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几分钟。
小区的保安很是尽职的把她拦在了门外。眼前的女人长的着实漂亮,却也不能因为她违反了制度,丢了工作吧。
小区保安很是抱歉。
魏卿表示很理解,正欲放下手中的袋子,给杜月打个电话。
“魏卿?”向婉怎么也没想到,能在自家小区门口遇到魏卿。
魏卿跟着杜月走进来后,整个人还在发懵,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向婉还在忍不住诧异,“魏卿,你怎么来了?我今天还准备去找你的。你那天喝的那么醉,还好吧。”
魏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脑子咻一声,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动了。
向婉看着魏卿同手同脚的走姿,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远远的看着杜月走了过了,魏卿只觉得看到了救星。
魏卿打量着杜月的家,二层复式楼,以鹅黄色为主色调,随处可见的是可人的盆栽,绿植。
“乐乐,快点出来呦,魏卿姐姐来了。”
乐乐哒哒哒的跑了出来,一看见魏卿真的来了,咧着小嘴。“魏卿姐姐。”
“乐乐,看魏卿姐姐给你带了什么?”魏卿晃了晃手里的乐高,宠溺的看着乐乐。
乐乐蹦了起来,“哇,魏卿姐姐,我太喜欢了。”
嗯,乐乐情绪越来越外放了,这才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有的嘛。
乐乐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坐在地毯上拼起了乐高。
杜月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乐乐,轻轻的感叹道:“魏卿,家里有了乐乐,更像一个家了。”
魏卿神秘一笑,“杜月姐,我今天也是有个好消息要给你的。”
杜月心里腾起了一个念头,却又不敢相信…,屏住呼吸,盯着魏卿的嘴,默默期待着,待会从这张漂亮的小嘴里,吐出来的也是漂亮的消息。
魏卿把黑色瓶子掏了出来。
杜月呆愣的看着这个平平无常的瓶子,“这是?”
“给乐乐祛除胎记的。”
杜月眼里迸发出极度惊喜,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她嘴上说着祛不掉胎记也没关系,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期盼,期盼哪一天醒来后魏卿就给她带来了好消息。
这么久了,她已经劝着自己死心吧,可一看到乐乐那胆怯的眼神,她心如刀绞,这么好的孩子,老天爷为什么就不能渴望渴望他?
她希望她的乐乐,也可以像个普通孩子一样,能在大街上,自由自在的奔跑。
“魏卿,这个要怎么使用?”
魏卿一发懵,说来也奇怪,这个泥膜怎么没说使用的方法?泥膜应该就是敷在脸上就行了吧?
杜月慌忙的点了点头,起身就准备去给乐乐用。
魏卿不由得想起来乐乐之前心如死灰的眼睛。
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扯住了杜月的胳膊,对她摇了摇头,“杜月姐,稍等下。”
凝神就入了空间。
这个泥膜怎么用?
字答道:需要母亲心甘情愿的十滴血。十个指头,一个都不能少。取出需要用的泥膜量,将血混入其中。
每次敷十五分钟。每两周一个疗程。
十指连心,若没有足够的爱支撑,谁能做的到?
难怪首要条件是获得妈妈的爱,都赞颂妈妈的爱最无私,她以为获得泥膜就已经成功就,谁知道使用泥膜才叫难题。
魏卿有些不确定了,杜月姐,真的能为乐乐做到这一地步吗?
见魏卿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杜月急了,“魏卿,怎么用啊,你快说啊。”
魏卿打量了好一会,杜月焦急的表情,“杜月姐,怎么使用,主要在你。”
“什么意思?”
魏卿将使用方法说了出来。
谁知杜月表情变得异常轻松,“我当时什么多大的事,就这啊?小问题。”
两人取了一个干净的碗,将泥膜挖了一些放进碗里。
又取了根针,依次刺破了杜月的指头。
魏卿见杜月全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心里顿生了股敬佩之意。
搅拌均匀后,细细的涂在乐乐的脸部胎记上。
杜月死死的捏着双手,紧张的一句话都没敢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十五分钟后,杜月手抖的太厉害,只得由魏卿帮着乐乐把脸上的泥膜洗去。
杜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泥膜洗干净后,两人眼睛瞪的极大。
乐乐脸上的胎记,没了!
杜月喜极而泣,魏卿也忍不住替乐乐开心,可心里隐隐预感此事没有这么简单,刚在空间里,确实提到了两周一个疗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