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束远光灯变得越来越强,甚至比独眼瞎还要刺眼,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也愈发的强烈,就跟快要炸了似的。
然而这老家伙和小家伙也非常的识趣,在见到这一幕后,就立马闪到了一旁,铜甲尸也鬼使神差般的深一步浅一步跟了过去……
“他妈的,你问我我问谁去?”另一边的宋老驴破口而出,在原地急的团团转。
“项组长!”既然从宋老驴的身上得不到心安,那我就只能依靠项鼎山了。
不然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光是撞就能把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给撞飞了,甚至就算躲也没有地方躲。
“邪祟和邪修我有办法对付,但这车怎么对付?”跑到我身旁的项鼎山一时间也犯了难……
天道好轮回,我们能拿枪吓唬他们,但他们却能拿车撞我们……不得不说,这真他大爷的无力。
我也希望这辆车能卡在仓库的大门里,毕竟项鼎山的车都进不来,他们的车又能怎么进来呢?
果然,偏不想发生什么,它就发生什么,那辆车一下就钻进了仓库里,速度越来越快。
“分头跑!”项鼎山大喝一声后直接就推了我一把,随后竟然往仓库最显眼的中间位置跑了过去。
我顿时就懵了,他这是要干什么,还要跟汽车肉搏吗?
但同时我也发现,不仅是我们三个人在跑,就连那两个家伙也在躲,难道他们还怕被误伤到了吗?
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我,忽然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照在仓库正中央的车灯居然就转变了方向。
竟朝着那两个家伙和铜甲尸就追了过去!
“嗯?!这是什么情况,连自己人都撞,难不成他也是个眼瞎的人?”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时那辆车的车主似乎觉得不应景,甚至还疯狂的按起了喇叭,但还是朝着那帮人追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疾驰的车辆直接就撞在了铜甲尸的身上,在前一刻好像还踩了一脚刹车,把紧贴着车头的铜甲尸就硬生生的怼了过去,油门也在不断的加大。
至于老家伙和小家伙的反应很快,在前一秒直接纵身一跃趴在了地上,这才侥幸躲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后,车辆直至撞在了墙上,才不得已停下了下来。
霎时烟尘四起,一道身影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就下了车,在独眼瞎的照射和烟雾的衬托下。
他显得特别神秘,然后这个人他……
他竟然朝着铜甲尸打了过去??
我心里顿时就泛起了嘀咕,这个人竟然是什么来头,怎么会那么狠,分不清你我就开始打了吗?
但下一秒我就听到了特别熟悉的声音。
“真是绝了,总算在关键时刻赶了过来。”他在狠狠地抽了几下铜甲尸后就从烟尘里走了出来,肩膀上还扛着一根棍子。
他的模样,瞬间就让我想起了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马喽,看着真是气派的不行……
“呦,这不是项组长吗?站在中间干什么?难道你是觉得打邪祟打不过瘾了,想和车斗一斗吗?”
说完他就一脸玩味的把嘴里的烟头吐在了地上,虽然他的模样让我觉得很是陌生,但他的声音却在我心里记得滚瓜烂熟。
“蔡晋?!”我又惊又喜的忍不住喊道,就连一旁的宋老驴也惊讶的喊了一下,脸上不禁全是欢喜。
我也终于明白了,那两个家伙为什么会躲来躲去了,感情是他们也不知道来的人究竟是谁。
“哎,齐三一你这小子怎么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上司,还敢直呼我的大名,你活腻歪了?”
蔡晋虽然是在骂我,但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老家伙和小家伙。
“我错了蔡组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一刻我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激动的无以言表。
我记得之前宋老驴不是说没有摇人吗,为什么蔡晋会在这时候赶了过来,而且看他和项鼎山的举动,似乎对蔡晋的到来也毫不知情。
“蔡晋,嘴先别这么损,先把这两个人给拿下再说,那个秃头的人有很大的问题,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对付那个年纪大点的。”
项鼎山没有理睬蔡晋的玩笑话,而是把老家伙的烟袋锅子递给我后,一步一步朝着那两个家伙走去。
“行了行了,别这么啰里吧嗦的了,你又不是老大头,搞这么多正儿八经的话干什么?”蔡晋说完还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说:
“敢把749局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我比你还知道该怎么处理。”
随后他就举起了手里的棍子,快步朝着那个老家伙袭去,嘴里还嚷囔着老杂碎怎么长的那么恶心,都人老珠黄了,还学人家古惑仔那套有什么用。
“你说什么?!”原本惊魂未定的老家伙在听到蔡晋的咒骂后,顿时就上了火,愣是直接停下了脚步。
“任续岐,什么也别保留了,这个人的嘴实在太臭,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等回去了后有什么事儿我担着!”他恼羞成怒的对一旁的小家伙任续岐说道。
而闻言的任续岐却又说出了他的招牌口头,妈了个巴子……之后才肯对老家伙点点头。
哪曾想蔡晋在听到老家伙这么说之后比他还不乐意了:“绝了,还敢说我嘴臭?你个老杂碎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749局的蔡晋!”
“我就没见到过,在听见我名号还会这么硬的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胆子比眼还大的人。”
“你赶紧和我说说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背后是谁?让我听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培养出来你们这两个杂碎……”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蔡晋的这句话似曾相识,甚至还莫名地由生出了一股猜疑的感觉。
他为什么就那么笃定别人会买他名声的账呢?不担心会被“打脸”?
然而这时的宋老驴来到了我的身旁,直接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好了,这下咱俩就能好好地看戏了,歇着吧齐三一。”
他说完就揉了揉自己的后背,随后挤眉弄眼的扭了起来,看着好像非常疼一样。
搞得我肋骨也受到了影响,也不自觉的跟着宋老驴学了起来,但我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
随后我看向了宋老驴,若有所思的对他问出了最关键的事情:“那铜甲尸……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