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陈文兵!他为什么没有死?
“哈哈哈哈,成了,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我,还是我……陈文兵!”
“什么八难,什么狗屁的解救世间之恶,哪有这无上的实力好?”
“何盛安啊何盛安,你还是太糊涂了,费了那么大的劲,只是想完成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目的。”
“我问你,这天底下的‘阴’能除的净吗?还自诩修道之人,掌握阴阳,可你不知道阴阳平衡才是终点吗?”
“我问你,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天还有白和黑,你竟然妄想颠倒黑白。”
“我再问你,这口黑锅,以及永生永世的骂名,你背负的起吗?”
“这一切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而世间的浮沉将会由我来主宰,由我陈文兵来支配,哈哈哈哈……”
果然,这个老杂毛始终都没有安好心,不过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有着不同目的的几人还是统一了战线。
在老陈癫狂自大且目中无人的时候,我和蔡晋还有项鼎山就冲了上去。
“找死!”蔡晋猛地把百柳阴棍往下一杵,借势就向前跳了起来。
但在半空中,由煞气凝聚而成的鬼手顶住了他的后背,愣是把他在空中向前推到了老陈的头上。
接着又撩起百柳阴棍,泛着黑烟的枪头顿时增长不少。
同时厉声喝道:“十八阴先第八式,无痕鬼本!”
“道无形,人无根,魂在方,魄在圆,无痕本,鬼兮乐,阴录念,魂浮出!”
“吾奉十八先……急急如律令!”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在蔡晋压着棍子落下之际,他的左右赫然出现了和他身形一致的两个身影!
手里还都拿着百柳阴棍,和蔡晋保持着相同的动作。
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颤,那是阴气和煞气形成的吗?
好像不是,因为那两个身影是虚体,并且只有手里的棍子散发着煞气。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忽然蹦出一个念头:“魂魄分体?!”
没错,这是我曾经在局里所存书籍当中无意间见到的邪术,没想到蔡晋的《十八阴录》竟然还有这招。
而且这才第八式,真要达到十八式,那得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然而就在三个蔡晋的百柳阴棍即将砸在老陈头上时,他终于动了,但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十分傲慢。
“呵呵呵……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蚍蜉撼树,刚好,今天我拿你们祭祭血!”
“三障,形体完全难!”陈文兵抬起的右手并没有任何的气显现出来。
可却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蔡晋的所有进攻,而蔡晋在下垂的过程滞留了一秒,接着就软绵绵的摔在地上。
至于他的两个分体的魂魄则是有延迟一般的落在地上,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就瞬间化为虚无。
见此一幕,陈文兵放肆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种‘随言即力’的感觉真好啊!”
“臭虫们,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赶紧一块上吧!”
“寅生卯生,木生!诸邪莫侵动林!震巽由生,风来云动!”虽然念咒的项鼎山已经甩开了我几步远。
但现在嘴里散发的臭味还是飘进了我的鼻子里,比我以往闻到的五行之力加在一起散发的还要臭。
阵阵无名风随即肆虐,不仅掀起了沙尘,还有些许的碎石伴随在其中。
项鼎山一个挥手之间,毫无头绪的劲风从四面八方全朝着那个老杂毛席卷而去。
趁此机会,我咬着牙再次催动起了六甲六丁唤真阳,不然不这样的话,等我跑到他们身旁又得好一会儿了。
“六甲六丁唤真阳,急急如律令!”
熟悉的感觉再次遍布我的全身,可这次阳气凝聚而成的模样却让我感到十分的意外。
那不是我的手掌,而是一个不停旋转的太极,好似当初阴母祸一夜,老由用出的八方荡阳镇天邪!
正自高向下的压着那个老杂毛,还往下垂落丝丝金光。
“哈哈哈,好,太好了!我不仅能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实力,也能让我自己见识到我的实力,太好了太好了。”
陈文兵的话几近疯癫,可就在两股不同的力量要触碰到他时,他突然喝道:“五困,值有道君难!”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项鼎山忽然没缘由的蹲在了地上,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五行之力好像也跟着停下了。
要知道项鼎山现在就在老杂毛的身旁,这样的举动将会面临多大的风险,于是我一边压着左手,一边不要命的向前跑。
陈文兵这时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又幽幽开口道:“该你了小友……四苦,得生中土难!”
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不是纯粹的疼痛,反而是那种伤心到极致的压抑,紧接着双眼就变得模糊起来。
两行眼泪登时就直流而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忧伤起来,好像有许多的委屈迸发而出。
压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越是想挣扎,这种种难受的情绪就愈发增强。
“我……我这是怎么了?”渐渐地,我忍不住蹲下,并蜷缩在了一起,声音也哽咽的不行。
“这才几成的功力,就把你们给弄得动弹不得,哈哈哈,真是太爽了!”老杂毛用着傲视群雄的语气讥讽道。
我抬头看向他,但眼中闪烁的泪花根本让我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难道就是八难的力量吗?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给人施加出那么大的压力,关键是还看不到任何气的波动。
而且陈文兵嘴里的“几成功力”又意味着什么,是他没完全用出来八难的威力?
还是说他对现在自己有几成的八难也毫不知情?毕竟八难引天卦象图没有彻底完成。
我甚至都有些不敢想象,如果用出十成的功力,我们是什么样的下场。
恍惚间,我看到蔡晋和项鼎山都挣扎了起来,但他们好像也无能为力,只是动了几下又归于了平静。
难不成……我们真的没有任何能对付这个老杂毛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