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一时间都凝滞了下来。
因为我竟然看到身后站着的梅夫人投到一旁的影子……竟然有两道!
我现在是又怕又怒,甚至还有一点恶心,这个老鬼究竟是什么时候附在了梅夫人的身上呢?
“小道长,你……你在干什么啊?快想想办法啊!”停止住尖叫的梅夫人向我喘着粗气问道。
说真的,现在我恨不得把雷击木指虎砸在她脸上来解解气,但并不是向梅夫人解气,而是附在她身上的老鬼解气。
不过转念一想,我觉得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因为这个老鬼愿意演下去,我为什么不陪着他演下去呢?
到时候在给这恶心人的家伙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想到这,我便假惺惺的安慰道:“你先等等梅夫人,我找点东西,马上就好……”
不得不说我现在真是“智勇双全”,甚至都佩服起了自己,果然临危不乱是个好东西,我真是受用至极。
随后我赶紧掏出了装着黑狗血的瓶子,这一瓶下去的话,保证“药到病除”,可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我感觉眼皮一沉。
等再次睁眼看去的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颤,寒毛都跟着一下竖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我手里的黑狗血竟然变成了……残次品的罗盘!
而且正中央的指针也没有动,只是随着我的轻微晃动而转变一点点方向。
“嗯?”
他大爷的!
我差一点的就骂出了声来,恶心人也不带这么恶心的啊,怎么连东西都能变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都不敢确定我一开始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原有位置的东西了。
说不定在我打开背包的那一刻,里面的东西就已经变了个样。
这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我当时为什么不执意把老由给留下来呢?
虽然这个亥时人定任务危险程度不大,但恶心人的系数实在是太高了。
我就算没被这个老鬼给打死,也得被他给活生生的恶心死。
不过这也能从侧面反应出来,这个老鬼真的是被我给打伤了,要不然他现在怎么只玩阴的了呢?
“小道长,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老梅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你来捉鬼的,你可不能‘磨洋工’啊。”这时原本焦急不安的梅夫人突然剑锋一转。
我没有回应,而是放弃了背包里的所有道器,本来我还想着用拂尘给老鬼来个双管齐下的,但现在不可能了。
要是破鬼打墙的话,估计也只能指望我的童子尿了,但在这之前,我还是想胖揍一下这个老鬼。
不然在关键时刻的时候,他只会捣乱,而且说不定,我几下雷击木指虎砸下去,就能把他给砸跑了,并破了鬼打墙呢。
我缓缓站起了身,一边转动着步伐,又说:“别急梅夫人,我有点事要……告诉你!”
“吃我一拳,老杂毛!”我直接蹦了起来,铆足了劲又顺着万有引力的劲砸了下去。
此时我真是爱极了牛顿,因为是他的发现,使我的拳头又强了许多。
“嗙!”这一下愣是砸出了回响,听的我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抱着小强的梅夫人原本是一脸懵的状态,可真等我把雷击木指虎砸在她脑袋上的时候,她顿时就惨叫一声。
甚至就连她脚下的两道影子都跟着扭动了起来。
“你他妈疯了!砸我干什么?还有,你他妈说谁老呢!”红着眼的梅夫人破天荒的喊道,但声音还是她的。
之后她就要把小强放下,准备和我好好“理论一番”,可我岂能任由她胡作非为下去。
便趁着她弯下腰的时候又朝着她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我让你装!”我一边大声的骂着,一边不停歇的朝她脑袋上砸去,宛如武曲星下凡似的。
砸了大概有十几下,梅夫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而她身下多出的那道影子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状我长出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擦着额头上流下来的热汗。
刚才我的肾上腺素好像都飚了出来,只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但现在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可等我现在仔细打量了一遍周围后,就傻了眼,因为现在的场景还没有变化,我和昏倒的梅夫人以及小强还待在三楼的走廊上。
“不是吧,鬼都被打走了,为什么鬼打墙还没有破掉?”我头疼的呢喃了一句。
随后我把一旁的背包给拉到了怀里,又掏出里面的黑狗血,可到了手里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后,手里的黑狗血变成了拂尘。
看来现在我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童子尿上面了,可真要准备放水的时候,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鬼打墙还在的话,是不是就证明着那个老鬼还在附近,根本就没有走远?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不就立于危墙之下了?
“真是造孽啊。”我无奈的拍了拍脑门。
可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楼下忽然就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等我循声看去之后,才发现是马丕宫这个老家伙蹑手蹑脚的走了上来,浑身是汗的他已经把道袍给脱了,露出来的是一身黑色中山装。
我立马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站起了身,又攥了攥手里的雷击木指虎,之后看向了他的脚下。
“一道影子?”我下意识说了一句,而这时的马丕宫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
“梅老板真重,要了我半条老命,其他的事情也已经办好了。”马丕宫喘完几口粗气后,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
但我却不敢大意,偷摸的把雷击木指虎抵在了他的背上,然后用力一划。
“哎呦~你干嘛啊?”马丕宫直接疼的大喊了出来。
我二话没说,如法炮制,又朝他背上划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声熟悉的惨叫。
马丕宫这下好像真被我整急眼了,站起身就指着我的鼻子开骂,见到这一幕我终是欣然接受了。
但我还是好奇他是怎么进入鬼打墙里的,又是怎么安然无恙上来的,不过现在问,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我长出了口气,决定把鬼打墙的事情告诉他,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放水,但他能。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还是不是个童子身,如果不是,那也能替我照应一些,于是我就把想的说了出来。
可马丕宫接下来的回应和做出举动,却出乎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