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艳话音落下,索性钻进了被窝里,将头枕在了洪土生的胸膛上。
“呃,玉艳,在被窝里睡觉不好的。”洪土生赶忙道。
“那我就搂着你睡,你不要赶我走。”秦玉艳随即钻出了被窝。
“好吧,随你吧。”
秦玉艳虽然长在农村,但娇生惯养,应该没什么力气,洪土生随即道:“玉艳,我想撒尿了。”
“哦!那怎么办呀?”秦玉艳问道。
洪土生想了下,说道:“去拿个盆子来,我撒在盆子里。”
“好吧。”
虽然舍不得离开,但秦玉艳还是穿上了睡衣,赶紧去了右侧主卧,拿了个盆子进来。
当她端着盆子出去后,洪土生赶紧左脚沾地,跳着去了门边,随即将门反锁上,接着关灯睡觉。
当秦玉艳兴冲冲的过来,却打不开门之后,瞬间有些失落,只得重新返回了右侧主卧,而此时王巧巧已经睡得很香了。
“算了,反正现在跟土生哥的关系更亲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单独睡一起的……”
秦玉艳想到这,又豁然开朗起来,之后微微一笑,逐渐睡了过去。
还不到六点,赵冰霜正在厨房做饭,县府的直升飞机就降落在了前院。
赵冰霜赶紧去迎接,虽然林清歌不认识她,但林开泰对她倒是有点印象。
“小赵,土生呢?”林开泰笑问道。
“林书记,土生还在谁呢,要不我去把他叫醒?”赵冰霜笑道。
“不用了。这是我女儿林清歌。清歌,这是赵冰霜,赵家大院的……”
林开泰对赵冰霜的印象不多,简单介绍后,就让二女让开,直升飞机要重新启动了。
洪土生也已经听到了直升飞机降落的声音,当他左脚跳着出现在客厅外后,直升飞机已经飞走了。
看到林清歌正在跟赵冰霜说话,洪土生笑着喊道:“清歌,你来了啊!”
“是啊!土生,你赶紧进去,别着凉了!”
林清歌赶紧迎上前去,搀扶着洪土生进了客厅。
“清歌,我们好好聊聊,你这段时间去哪儿培训了?”
洪土生本想让林清歌坐在沙发上,但林清歌却说道:“土生,我们去你的房间聊吧。”
“好吧。”
洪土生随即在林清歌的搀扶下,引着她进了卧室,林清歌也顺手关门,将门反锁上。
搀扶着洪土生坐到了被单上后,林清歌顺势就扑到了他的怀中。
“土生,我想你!”林清歌很是深情的望着洪土生说起。
“清歌,我也是啊。但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前几天你爸的电话也打不通。”洪土生苦着脸道。
林清歌笑道:“呵呵,我爸那时候是在省委党校学习呢,我是在市委党校学习。
都是昨晚十点后,我爸才把我接到县府招待所,一大早就坐着飞机来了。”
“嗯,清歌,既然来了这里,那就脱衣服,我们再睡一会儿。”
洪土生刚才注意到了林清歌反锁门的细节,认为林清歌一定是很想他,那么很有必要好好的照顾她。
“呵呵,土生,别着急嘛,你现在身体不好。等你好了,我天天陪你睡都可以。
但是,还是要等一年后,才能给你,免得坏了你的誓言。”
林清歌的话音刚落,洪土生便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吻,他的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怕惊扰了她。洪土生紧紧地拥抱着她,双唇轻轻地吻着她。
林清歌感受到洪土生的温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的双手轻轻地环绕在洪土生的脖颈,感受着他的温暖。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但都在努力保持着理智。
“土生,我好想你。”林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洪土生听到她的话,心中的情感更加澎湃,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用行动表达他的爱意。
“我也想你,清歌。”洪土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他的眼神深情地凝视着林清歌,“但我们需要耐心,还有一段时间。”
林清歌点了点头,虽然遗憾,但她知道洪土生说的是对的。
“以后我不会发毒誓了。”洪土生也是苦着脸说起。
“嗯,土生,估计兰儿和玉艳都想我了,现在应该都起来了,我得去看看她们。”林清歌说道。
“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洪土生再次站起,在林清歌的搀扶下,单腿跳着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此时除了赵冰霜在厨房做饭外,彭兰儿、秦玉艳、王巧巧都已经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客厅里。
“清歌姐,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王巧巧姐姐,是土生哥高三下半年的同班同学。他父亲王远志是县中的副校长。”
秦玉艳对林清歌介绍后,林清歌主动的到了王巧巧身边,笑着伸出了手:“欢迎!欢迎巧巧妹妹!”
“呵呵,清歌,欢迎你!你多大了?我二十二岁,二月十五的生日。”王巧巧跟林清歌握手时,随即道。
“哦!我是三月二十,那你应该是姐姐啊!”
林清歌虽然口里这么说,却是有些不服气,毕竟她是先来这个家的,按照旧时的惯例先来为大,何况这这个家本来是她爷爷的家。
“呵呵……”
王巧巧有些得意,但随即道:“都怪土生才十五岁就读了高三,不然我也会比你小啊!”
洪土生看出来林清歌和王巧巧现在有些敌意,随即道:“这样吧,以后凡在跟我在一起的,三个或四个字作为姓名的姐妹都以名字作为称呼。
两个字的就以姓名作为称呼,就不要再论年龄大小,也不用称呼姐姐妹妹了。
比如称呼林清歌就是清歌,称呼王巧巧就是巧巧。刘丹就是刘丹,刘翠就是刘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