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一开始没想过单枪匹马去应战的,于是她给唯一的队友打电话:“江新哲,张总约我今天晚上十二点去郊外汽车维修厂,我怀疑他要阴我,能借你几个保镖用用吗?”
电话那头的江新哲声音懒懒地传来:“抱歉,这事我帮不上忙。我建议你别去,如果非要去的话,就跟顾瑾晟一起去,兴许他还能保护你。”
苏沫沫气结:“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沫沫,今时不同往日了,张总可是身价几百个亿的人,他现在不仅不是我的竞争对手,说不定过阵子我还得去巴结他,让他给我点赚钱的项目做。要知道,我本质上是个商人,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当然,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无条件帮你,可惜你不是。要不,你考虑一下?”
瞧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江新哲,我苏沫沫真是瞎了才找你这种人当盟友!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说完,她愤愤地挂了电话。
像江新哲这种见风使舵的狡诈小人,根本不配当她的队友!
她就不信自己不能凭一己之力打败张总这个渣滓。
她阴毒地想,就算没办法送他进监狱,送他下地狱也行啊!
现在对她来说,最难的不是放倒张总,而是放倒顾瑾晟。
这家伙睡觉时跟猎豹一样警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醒来。她想偷偷从他怀里钻出来再溜出门,简直比登天还难,不开玩笑的!
翻云覆雨是不能翻云覆雨的,体力透支她还怎么干架?
晚上九点,就在她想秃头的时候,顾瑾晟忽然说他要早点休息,先回房了。
十点钟时,她溜去房间看他,试探性地叫了他几声,他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苏沫沫狂喜:「天助我也!」
正道的光,就要照在大地上了!
她飞快换上几天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绑紧了衣服里藏好“装备”,信心满满地开房门离开。
没注意到身后那双幽深的长眸已经偷偷注视了她很久。
吴管家看到她,惊讶地问:“苏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有点麻烦要去解决一下。”苏沫沫嘱咐道,“顾总在睡觉,不要吵醒他。”
“我知道了。苏小姐,你小心点。”
苏沫沫前脚刚踏出大门,后脚顾瑾晟就走了下来。
吴管家更惊讶了:“顾总,你……”
“我也有点麻烦要解决!”他面容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大步走了出去。
吴管家:今晚真是个特别的夜晚,男女主人都有麻烦要解决,还专程挑这么晚来解决,主打一个始料不及。
苏沫沫叫了一辆车,坐进车里时,她给自己戴上了铁四指,这个动作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杀戮的冲动瞬间在她体内腾升而起。
再次抬起头时,苏沫沫的眼神都变了,嗜血又凶狠。
她早就料到小美已经惨遭毒手,沦为张总巨额财富祭祀仪式的牺牲品了。
她赴约,并非是为了给小美报仇,而是她很清楚,如果她不反击,下一个成为祭品的,就是她自己!
车很快就停在郊外离维修厂不远的地方。
这个维修厂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周围没人居住,就连路灯都没有,到处一片漆黑,看起来相当瘆人。
苏沫沫不慌不忙地朝维修厂的方向走去。
忽然身后有人勒住她的脖子,她立马气沉丹田,稳住下盘,一个过肩摔,将那人狠狠地摔倒在地,随即用力踩上几脚:“让你搞偷袭!让你搞偷袭!”
另外几个潜伏在黑暗中的打手看得直冒冷汗,这妞看起来娇娇弱弱,怎么战斗力那么强?
一个打手想速战速决,咬牙猛地冲上去,刚到苏沫沫面前就被她一拳击倒了。
她手上的铁四指杀伤力太强,疼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另一个人拿起铁棍就往她身上招呼去,被她用手臂一挡——
铁棍击中的地方居然发出“咔咔”的声音,原来她手臂里藏着铁板!
打手大惊:妈的,这女人是专业的!
那人还没来得及开溜,就被她一脚踹倒,在地上阴暗爬行。
苏沫沫随手捡起他带来的铁棍,又放倒了两个冲上来想跟她硬刚的男人。
打手们不信邪,蜂拥直上,苏沫沫就用手里的铁棍挨个敲他们的头,一敲一个准,体验了一把打地鼠的快感。
苏沫沫打得起劲,飙升的多巴胺横扫身体上的疲劳和酸痛,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快没反应了。
七八个男人全被放倒,在地上发出鬼狐狼嚎的声音。
苏沫沫把伤得最重的那个人领子揪起来,笑得一脸阴鸷:“说吧,张总让你们抓到我之后把我带到哪里?不说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把你超度了!”
他眼神惊恐地看着她,仿佛得了甲亢。
“我说、我说!”他被吓得声音都有些劈叉了,“他让我们把你带到一处秘密基地!”
“哦,那就去呗!”苏沫沫用手里的铁棍推着男人上前。
他被她打怕了,只能配合着去开车。
苏沫沫一离开,一个打手艰难地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张总打电话,下一秒,手就被一只脚踩上,疼得他嗷嗷大叫。
夜色里,顾瑾晟仿佛从炼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张俊美的脸上漫上了可怖的煞气:“把你们的手机全部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把你们超度!”
打手们吓得瑟瑟发抖,但凡他们的动作慢一点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重视!
他们迅速将自己的手机扔在地上,哗啦啦跟不要钱似的。
顾瑾晟面无表情地捡起揣进兜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上了车,苏沫沫坐在副驾驶座上,神色清冷:“你收人钱替人办事,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把我送到目的地,不耍花招,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她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到他身上:“这些钱就当我雇你开车的!”
看到那沓钱,打手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感动:“谢谢姐!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姐!”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苏沫沫手搭在他肩上,“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当人爹!”
打手在车里晒干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