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怎么找了个胸襟这么小的男人?跟他相处心肯定会很累吧?不像我,我就不会随便怀疑我的女朋友!”
苏沫沫眼角微抽:这是什么绿茶话术?真是开了眼了!
“江新哲,话那么多,小心被灭口!”她没给他展示茶艺的机会,转身朝顾瑾晟走去。
回家后,顾瑾晟还是闷闷不乐。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跟江新哲的关系突然变得那么好了?”
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醋味,苏沫沫有些哭笑不得:“我跟他的关系哪里变好了?你别乱想,他有事找我帮忙而已。”
顾瑾晟蹙眉:“什么事他需要你帮他?”
她斟酌着开口:“他怀疑韩佳是他失踪多年的继姐,让我拿走韩佳身上的鉴定样本。”
听到这话,顾瑾晟明显愣了一下。
当年江新哲继母在生日宴上被杀,她和江父的女儿江家佳也失踪了,这些年一直没有她的下落。
据说江父因为爱妻惨死、女儿失踪,曾经疯癫过一段时间,后来才慢慢好起来。
“不太可能,韩佳和江家佳……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如果她真是江家佳,为什要刻意隐瞒身份?”
“可能她对江家心存怨恨吧?”
“既然是他们的家事,你就更不应该掺和了!”顾瑾晟深邃的眼眸里隐约闪烁着几许暗芒,“江新哲不是什么善茬,你别跟他走太近,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就别乱吃醋了,好不好?”
顾瑾晟眼神闪躲:“谁说我吃醋了?我明明是担心你!”
苏沫沫翻了翻白眼:“醋味都让我牙齿发酸了,还说没吃醋?顾瑾晟,你浑身上下就属嘴最硬!”
顾瑾晟眸色晦暗:“这句话跟客观事实不符。不信你摸摸!”
说完,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
苏沫沫脸顿时涨得通红:“流氓!”
他一脸无辜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手臂上:“我说的是我的肱二头肌,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头好痛,可能是黄色废料满了,要从天灵盖溢出来了。
“不喜欢摸手臂?”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脖颈处,语气轻佻又亲昵,“要不换个地方摸?”
“谢谢,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韩佳的身份和怎么对付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男人。
尤其是这种荷尔蒙旺盛的。
顾瑾晟满脸失望:“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不懂事的还在叫老公,懂事的已经让老公叫了!”
“……”苏沫沫美女无语。
顾瑾晟现在骚得可怕,她怀疑他在悄悄进化成骚包,准备惊艳所有人。
为了避免被这骚包影响到,苏沫沫干脆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边泡澡一边思忖如何对付韩佳。
第一件事当然是将韩佳背后的暗黑势力解决掉。
据她这段时间的了解,森曼圣殿教里很多头目的身份都是重量级的,他们来自全球各地,游走于黑白两道,势力相当惊人。
这个丧心病狂的邪教存在那么多年,犯下累累罪行还没被绳之于法,背后肯定有不少不为人知的神秘势力在暗中帮忙。
只有把这些势力一一瓦解,才能彻底铲除森曼圣殿教。
韩佳的势力显然就是她的金主张总。
只要扳倒张总,韩佳自然掀不起风浪来。
她还沉浸在思绪中,门外的顾瑾晟已经等得有些难耐。
他敲了敲浴室门:“沫沫,你洗个澡怎么那么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她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就被打开,顾瑾晟径直走了进来。
苏沫沫瞳孔地震:“你进来做什么?”
大意了,忘记反锁浴室门了!
“你洗太久了,我有点担心,所以进来看看。”他目光在触及她光洁的肩头那一刻,立刻燃起熊熊之火。
苏沫沫目光里满是抵触:“有话好好说,你脱衣服做什么?”
“我浑身是汗,也想泡个澡!”他一步一步走向她,一双深邃的眸子漫上了滚烫的欲望。
苏沫沫大惊,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什么时候已经练得如此炉火纯青了?
他明明刚刚才洗过澡!
还有,客厅的空调是摆设用的吗?
“那你好好泡,我先走了!”苏沫沫慌忙起身去拿一旁的浴巾,腰肢就被一条长臂紧紧缠住。
下一秒,她被拉回浴缸里,温热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后背贴上一堵炙热的肉墙,苏沫沫浑身顿时一僵:“顾瑾晟!限你在三秒钟内撒开手!”
他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铁臂将她圈得更紧,又欲又蛊的声音擦过她的耳畔:“你再乱动,我就很难保证只是洗澡而已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沫沫虽然生气,却不敢有大动作,怕一不小心就激起他的兽~欲。
他倒是循规蹈矩,除了正常搓洗没有其他多余动作。
就是整个过程太漫长了,她怕继续洗下去会被搓秃噜皮,不开玩笑!
一切趋于平静后,他托着她柔软无骨的身子,耐心为她擦拭头发和身上多余的水分,又用浴巾把她包裹得密密实实。
苏沫沫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干脆任他摆布。
他将她打横抱回房间,放在他们的床上。
他像只餍足的兽,眼神晦涩又专注地在她身上流转,眼底浓稠的欲望如深渊一般将她席卷。
苏沫沫感动吗?她不敢动!
心里哭唧唧:「跟顾瑾晟生活在一起,想过点清汤寡水的日子都难!这大概是我做人太叛逆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