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顾瑾晟急急想解释,但苏沫沫并不准备给他机会。
她迅速上了岸,提着鞋子和螃蟹往前走,速度快得就像身后有野狗追她。
顾瑾晟身上受着伤,没办法走快,只能咬着牙跟在她身后,眼底的焦灼似乎下一秒就要满溢而出。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明明听过她的心声,知道比起爱情关系,她更希望跟他有“纯洁的金钱关系”。
原本他是拒绝的。
但他想通了。
只要她是他的,无论是以什么身份站在他身边,他都不在乎。
这样,或许有一天她想谈感情时,他能成为第一个走进她心里的男人。
没想到弄巧成拙,现在反而让她对自己的误解更深了。
他犯了什么错?爱她让他不知所措。
两人回到集合地,秦丽正好搭完最后一个帐篷,江新哲在烤鱼,江心怡则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
他们的悠闲自得,把苏沫沫和顾瑾晟衬托得更加狼狈不堪。
“你们怎么了?被野狗追了?”江新哲调侃地问。
苏沫沫剜了他一眼:「你才被野狗追,你们全家都被野狗追!」
江新哲:嚯,怨气还挺重。
“江医生,麻烦你帮顾老师处理伤口,他刚刚被螃蟹夹了。秦丽,你陪我去海边洗螃蟹!”
说完,她拉着秦丽的手往海边走去,连个多余眼神都不给他们。
江新哲目光落在顾瑾晟受伤的手上,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揶揄:“怎么,顾总为爱被夹?”
“闭嘴!”顾瑾晟睨了他一眼,想脱衣服给他看伤口,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摄像头,他有些犹豫,“要不去帐篷里上药?”
“就在这里上吧,我可不想被网友误会跟你有不道德的关系!”
“滚!”
“啧,你火气怎么那么大,难道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江新哲边帮他处理手上的伤口边激他。
身为一个医生,趁人病,要人命这种事他是最在行的。
顾瑾晟磨了磨后槽牙:“江新哲,我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惹我!”
他向来清冷淡漠,鲜少把情绪写在脸上,现在脸上的愠色都快兜不住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了?苏沫沫惹你生气了?”江新哲嗤笑一声,“不过是个野丫头,有这么让你上头吗?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年都不谈,是因为眼光高,现在才知道,你是口味重!”
“少阴阳怪气,快帮我上药!”顾瑾晟把上衣脱下来,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来。
江新哲忍不住蹙眉:“你跟苏沫沫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玩这么大?”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我跟沫沫去抓螃蟹时不小心被螃蟹夹到而已。”
一直在沙滩上假寐的江心怡再也没忍住,摘掉墨镜朝他们走来。
她刚刚还在为顾瑾晟拒绝和她游泳而生气,现在听说他身上的伤是和苏沫沫在一起时弄出来的,顿时又心疼又气恼。
“为什么瑾晟哥哥跟苏沫沫一起去抓螃蟹,苏沫沫一点事情都没有,瑾晟哥哥身上都是伤口?什么螃蟹还要瑾晟哥哥亲自抓?苏沫沫自己不会抓吗?”
她说这话时,正好被刚洗完螃蟹回来的苏沫沫听到。
她目光落在顾瑾晟身上的伤上,莫名有些愧疚:“这事我确实有责任,当时我应该阻止他的,自己下去抓的,毕竟我抓螃蟹比他有经验。伤口这么严重,要不通知节目组,把顾老师送去医院吧!”
“不用,我没事!”顾瑾晟催促江新哲,“快帮我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他要是走了,这岛上就只剩下江新哲一个男的了,他才不放心把苏沫沫交给他。
江新哲用碘伏给他清洗伤口,故意用最大的力气搓,顾瑾晟硬是忍着,一声也不吭。
“那我去烤螃蟹了,这螃蟹这么肥,肯定很好吃!”
苏沫沫话音刚落,江心怡就阴阳怪气起来:“瑾晟哥哥都受伤了,有的人只惦记着吃螃蟹。不像我,只会心疼瑾晟哥哥!”
苏沫沫冷笑一声:“东边不亮西边亮,绿茶啥样你啥样!”
“苏沫沫,你……”
“你什么你,你有本事,待会别吃螃蟹!”
“不吃就不吃!”江心怡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刚刚我哥已经烤了一条东星斑给我吃了,我才不稀罕你们的螃蟹!”
“有东星斑也不和我们分享,亏我们抓螃蟹时还预了你们的份,真让人宫寒!”苏沫沫丢下这话就去烤螃蟹了,论阴阳怪气,她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江新哲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苏沫沫这种性格的女人,要是能成功驯服,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顾瑾晟顿时沉下脸来,眼色冷厉:“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江新哲没说话,眼底却早就腾升起阴郁之色。
顾瑾晟一上完药,就马不停蹄地去帮苏沫沫烤螃蟹。
江心怡看他那副不值钱的模样,瞬间破防了,对着江新哲一顿吐槽:“哥,你看他,被苏沫沫害成那样,不但不生气,还巴巴地献殷勤!你说,他是不是被苏沫沫下降头了?”
江新哲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表情宠溺又无奈:“你看你,一点小事就受不了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只要你想要的,哥都会用尽一切办法帮你得到吗?你就这么不相信哥哥?”
“我当然最相信哥哥,我就是看那个苏沫沫不顺眼!明明她处处不如我,可偏偏瑾晟哥哥只在乎她!”她咬着下唇,“她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瑾晟哥哥是我的!我讨厌她,我想让她消失!”
“好了,别闹脾气了,省得别人笑话。放心好了,顾瑾晟注定是我的妹夫,至于苏沫沫……”他眸色晦暗,“再过几天,她就不再是你的威胁了。”
江心怡听出了弦外之音,好奇地问:“哥,你准备做什么?”
江新哲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当然是……找个人帮我驯服苏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