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苏沫沫整个人神清气爽，就连银行卡上仅剩三百刀的余额也不再让她那么悲伤难过了。
虽然但是，是时候找点活干了，要不然接下来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就更别提砸钱买线索了。
话说M国真是个贫富差距大的国家，从前她在Z国时，稍微努点力就能赚到不少，来M国忙活了很久也赚不了几个子儿，骆驼祥子都直呼内行。
琳达怂恿她：“要不跟我学跳艳~舞吧？你把那些男人当萝卜就好了，跳完就回去，一晚能赚好几百刀呢！”
“谁家萝卜的表情那么猥琐，眼睛凸出，嘴巴还会流哈喇子？这钱我赚了会几天吃不下饭的。算了，我还是另找别的赚钱法子吧！”苏沫沫边说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网页，忽然眼睛一亮，“来活了！”
专门招武替演员的平台更新信息，要求找一个身高1.65m-1.70m的年轻女子，身形苗条且有武术基础，能适应高压工作的。日薪600-1000刀，日结。
苏沫沫一看这日薪眼睛都直了。
干个几天她下半年的生活费都有了。
她立马给平台发求职申请。
人事很快回复她信息，详细地询问了她的名字、身高体重、武术功底等信息，还要求她发自己的照片。
苏沫沫一一回答，并给了人事一张大浓妆照片。赚钱嘛，不寒碜。
几分钟后，人事居然当即表示录用她，还给了她一份电子合同，要求她立马线上签约。
这也太顺利了吧？
苏沫沫问：“你们不需要当面验证我的武术功底吗？”
对方回她：“我们的戏急着要拍，没有那么多时间，到时候边拍边验证吧！”
原来如此，怪不得给的薪酬那么高。
苏沫沫不疑有诈，粗略地查看了合同条款后就签了约。
除了违约金有点高之外，这份合同还算合理，不存在霸王条款。
她的工作是替女主完成所有有打斗或危险动作的拍摄。
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她了！
第二天苏沫沫顶着一个大浓妆去剧组。
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坐在长椅上、双手抱胸、神色冰冷疏离的男人。
顾瑾晟！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下意识转身准备离开，被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叫住了：“喂，那边那个，是昨天刚签约的武替演员吗？”
苏沫沫挡着脸迅速来到鸭舌帽男人面前，把他的帽子摘下来给自己戴上，然后报以他礼貌的假笑：“是的！”
被摘了帽子的男人白了她一眼，指向不远处的顾瑾晟：“他是我们这部剧的反派，你的所有打斗戏份都是跟他一起拍的！”
苏沫沫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居然让Z国的影帝来当这部剧的反派？
就是那个在戏里各种折磨侮辱女主，被观众恨得牙痒痒的变态反派？
顾瑾晟是穷疯啦？这种角色也接？
“那个，这位工作人员，请问我可以不拍吗？”明知山有虎，猛敲退堂鼓。
男人睨了她一眼：“首先，我是这部剧的导演；其次，你想不拍也行，只要支付足够的违约金，现在就可以离开！”
原来眼前这位平平无奇的男子是个导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得跟顾瑾晟演对手戏，演不了的话，她就得支付巨额的违约金！
难怪薪酬那么高，原来上天的馈赠早已标好了价格。
她再一次感受到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绝望。
就在她纠结到底要认怂还是开溜时，顾瑾晟走了过来，声音清冷：“导演，可以拍了吗？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快了快了，顾先生，武替演员来了，你们可以上了！”导演说完，把苏沫沫往前一推，她没及时刹住脚步，撞到顾瑾晟的手臂。
“你不会好好走路吗？”顾瑾晟用流利的M语冷冷对她说，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嫌弃，仿佛她是什么惹人厌的脏东西。
苏沫沫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别开目光，径直往前走。
这淡漠的眼神，这疏离的态度——她顿时激动起来：顾瑾晟没认出她！
她现在化的是暗黑厌世妆，黑色的烟熏妆和唇色，让她看起来像个末世妖姬，跟那天在赌场化的烈焰红唇的妆大相径庭。
替身通常不会拍到脸，所以一般剧组不会对替身的妆容做要求。
苏沫沫苍蝇搓手：既然没认出她，那就不影响她赚这个钱了！
很快她就换上跟女主一样的服装，准备开拍了。
老实说，她有些紧张的。
刚刚她看了剧本，知道这一场戏演的是女主激怒了反派，被反派追进一个小巷子里，实施了非人对待。整个过程相当骇人听闻，几乎到可以标注“18禁”的地步了。
怪她，被高额的薪酬迷了眼，没问清楚剧本内容，还以为只需要替普通的打戏部分，万万没想到，大尺度的戏份她也要替。
但她没有拒绝的余地，毕竟这些大尺度戏份也属于打戏内容之一，根据合同规定，武替演员是必须完成的。
导演笑眯眯地看向顾瑾晟：“顾先生，你需要跟武替演员对一下戏吗？”
“不用了，多拍几次就熟能生巧了。”顾瑾晟说完，目光冰冷地扫向她，“喂，那个替身，你还不快跑？”
苏沫沫在心里腹诽：「你才是替身，你们全家都是替身！」
吐槽归吐槽，实际上她比谁都听话，立马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昏暗的小巷子里，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后传来的追逐的脚步声。
苏沫沫被人一把扯住，用力撂倒在地。
尽管地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她还是被摔得头冒金星。
顾瑾晟扑了上来，粗鲁地撕着她的衣服，神色凶狠狰狞，像头发疯的猛兽。
苏沫沫心里犯怵，这顾瑾晟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本色演出，怪吓人的！
忽然，“撕拉”一声，她的上衣被撕开一个口子，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苏沫沫还没来得及捂住，脖颈处就被顾瑾晟咬了一口，疼得她惊呼出声。
「妈的，顾瑾晟属狗的？怎么一言不合就咬人啊？」
她用力推开他，正想飙国粹，没想到导演激动的声音传来：“顾先生，这戏加得好，一下子角色就被刻画丰满了！不亏是Z国影帝，对塑造人物有独道的见解！”
顾瑾晟抬起头来，神色平静自若：“临场发挥罢了。”
“那你多多发挥！什么动作你随便加，只要能演出反派的凶狠残忍，调动观众憎恶的情绪就行！”
苏沫沫大惊：你们在说什么猪话？武替演员的命就不是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