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参加恋综节目,程碧珊见苏沫沫赚足了风头和人气,自己却得了个“尖叫鸡”的绰号,还要被迫跟陆恒捆绑营销,心里就一阵妒恨。
要不是参加密室逃亡时,苏沫沫擅自跟江新哲配对,自己也不用沦落到跟陆恒这种娱乐圈渣滓组队的地步。
陆恒根本不像男人,看到NPC比她还害怕,叫得比她还大声。
那些NPC也是恶趣味,见他们害怕,故意做出各种恐怖表情,害他们只顾着抱在一起尖叫,都没机会找到任何线索。
节目组把视频放出来后,喜提网友一连串嘲笑。
“陆恒和程碧珊这样子,被菜市场的大妈看了,都忍不住夸,好菜啊,好菜!”
“老天爷,这两人根本就是人型尖叫鸡嘛!”
“这一对给我原地锁死,本公主送上尊重和祝福!”
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小白花人设,这下全毁了。
她的经纪人甚至问她有没有考虑过走搞笑女路线。
搞笑尼玛,她是公主,谁家公主当搞笑女啊?
程碧珊本就心情不佳,亲哥苏舜明要钱的信息又正好发过来,看到他的信息,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钱要钱,你就只会跟我要钱吗?你没看到苏沫沫现在比我还火吗?你怎么不跟她要钱啊?”
苏舜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哎呀我的好妹妹,你以为我不想跟她要吗?她的那个老板,就是姓顾的男明星,之前给过我们一笔钱,让我们以后都不准再找她!”
“他让你们不找,你们就不找吗?”
“他说那笔钱就是用来买断她和我们的关系的。当时他让我和妈写了借条,顾先生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再去找苏沫沫要钱,他就凭着那条借条把钱要回来!你说,我们哪敢再跟她要钱啊!妹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再不还债,我会被债主打死的!”
程碧珊气得咬牙切齿。
苏沫沫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顾瑾晟这种高冷矜贵的影帝都愿意出面帮她。
现在她混得风生水起,而自己不仅在娱乐圈处处不如她,就连程家人也渐渐不待见她了。
前阵子她的生母苏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线,居然跑去找程氏夫妇要钱。
虽然程光耀后来私底下还是给了苏兰一笔钱,但对程碧珊的态度陡然变得冰冷无比。
郑玲甚至问她要不要搬出程家。
她一听大惊失色:“妈,我从小在程家长大,你要我搬到哪里去?”
“珊珊,你已经长大了,况且你现在也有工作了,搬出去住很正常。离开程家,你才能更好的照顾好你真正的家人,不是吗?”
郑玲说话的语气非常委婉,但程碧珊知道,她是怕她的亲生母亲和哥哥找程家的麻烦,想将她赶出去。
苏兰和苏舜明也开始对她进行道德绑架,让她念在血浓于水的份上,帮他们解决眼下的困境。
一时间,她从无忧无虑的程家大小姐,变成养父母避之不及、亲妈亲哥争着吸血的可怜虫。
她越是跌入谷底,越是见不得苏沫沫顺风顺水。
凭什么好运都给了她,自己越过越憋屈?
嫉妒让她面目狰狞。
苏舜明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一个念头忽然闯进她脑海里。“想我帮你还债也行,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苏舜明急切地问。
“让苏沫沫不快活。她越不快活,我给的钱越多!”程碧珊的脸上浮起狠戾之色。
“妹妹,你放心,我早就看那个苏沫沫不顺眼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帮你整死她的!”
程碧珊嘴角这才勾起冷笑:苏沫沫,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苏沫沫最近忙到飞起,早出晚归是常态。
一想到银行账号里的数字每天都在迅速增长,她就开心到飞起,再辛苦也甘之如饴。
这天她早上没有通告,睡到自然醒,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快递。
最近她粉丝超多,每天都有收不完的礼物,刘姐不得不将公司一间储物室腾出来专门放她的礼物。
不过粉丝再神通广大也只能将礼物送到公司里,谁会知道她这间公寓的地址呢?想到这,她不免留了个心眼,仔细查看快递上的信息。
果然,快递外包装盒上贴着的快递单根本不是她这里的地址,倒像是随便撕了旧的单号贴上去的。
苏沫沫把快递拿到客厅,戴上口罩、墨镜,穿上厚一点的衣服,这才用小刀小心割开快递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死去的老鼠,死之前被虐杀过,身上伤痕累累,满是血迹,死相相当惨烈。
要搁别的女人,这会早就大呼小叫了。
但苏沫沫不会,此时她想的是:哪个煞笔用这么低级的方式恐吓自己?
浪费她的全副武装,还以为会是什么高段位的恐怖东西呢。
看样子,这家伙的胆子还没她的大。
这样的人也敢来吓她?简直不自量力!
是时候让这些人见识见识人性的险恶了。
苏沫沫把快递重新打包封好,放回原来的地方。
她折回屋里,在装水的喷雾里滴上几滴油,将这些油水混合物喷在快递附近的地面上。
做完这一切,她拉了张椅子坐在门后,等着那个坏心眼的煞笔送上门来。
苏舜明见苏沫沫把快递又重新放回门口,心里很是奇怪。
难道她不怕老鼠?
虽然他们一起长大,但苏沫沫从中学时代就搬出去住,他完全不清楚她的好恶,只是觉得一般女孩子都怕死老鼠,所以才在快递里放老鼠尸体的。
他不知道,苏沫沫根本不是一般女孩子。
他走到苏沫沫门边,正想拿起快递查看,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双膝着地,狠狠地跪在地上,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听到声音,苏沫沫立马开了门,就看到她的养兄正狼狈地跪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看到她来,他着急地想起身,无奈手脚都沾了油,还没站稳又摔了好几次。
苏沫沫倚在门边,一脸嘲讽:“来都来了,磕个头再走呗!”
话音刚落,她举起手里的花生油,狠狠朝苏舜明身上泼去。
他摔得更欢了,头磕得咚咚作响,疼得他嗷嗷直叫,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再浇油了,求你了!”
苏沫沫欣赏够了他的窘状,这才懒洋洋道:“起来吧,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
苏舜明哭丧着脸看她:“你以为我不想起来吗?”
还不是因为你把这地弄得太滑了!
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告诉我,为什么寄死老鼠给我?要是不说,我就报警,让你去跟警察解释!”
“别啊!”苏舜明前阵子才因为赌博被抓,关了几个月。被苏沫沫这么一威胁,立马和盘托出,“是碧珊,她说只要我让你不痛快,她就给我钱!”
苏沫沫眉心一跳。
程碧珊,你终于开始行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