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夏凌萱手机铃声想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夏良威。
将自己赶出来,如今又给自己打电话,怕是没有好事。
挂断电话。
“嘟嘟…嘟嘟…”
没有想到竟然传来了挂断的声音,夏良威狠狠的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夏良威本以为自己可以将她叫回来,万万没有想到,夏凌萱竟然敢挂自己电话长能耐了。
“老爷怎么样了?答应了么?”
“答应个屁,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了离开了夏家,她还不回来了。”
夏良威派人将夏凌萱的母亲还有弟弟抓起来。
他不相信她妈妈和弟弟被抓了,还不现身。
夏凌萱接到了消息,说自己妈妈不见了以后,整个人都慌了,自己的妈妈刚从莫辰昊的手里被解救出来,难不成又被带走了?
“莫辰昊你是不是把我妈妈带走了!”
“你无不无聊,同样的方法,我怎么会使用第二次,怎么你妈妈不见了?你过来求求我,也许我能帮你。”
还没等莫辰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呆呆地看着手机,却不知道应该打给谁。
到了房间,翻看线索没有想到竟然是夏良威。
光明正大的给自己留了纸条。
“呵呵!卑鄙小人。”
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将自己找回来,如今才想起来,还这样对自己的妈妈!
夏凌萱虽然没有能力,但是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夏良威。
急忙打车来到了夏家门口。
按响门铃,开门的正是夏良威。“我已经来了,把我妈妈跟弟弟放了!”
夏良威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放了恐怕不行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说吧,你想干什么!”
早就已经猜到了,夏良威可是奸诈的商人。
“把合同签了。”
随后扔在桌子上一份合同,上面是关于转让股份的事情。
这是夏凌萱在夏家仅存的一点尊严了,如今竟然也要被夏良威无情的践踏。
“我要见我妈妈跟弟弟,确保他们没事。”
随后夏良威给她看了一段视频。
“妈!妈!你怎么样了?”
夏凌萱母亲摇了摇头,“没事孩子,不用管我!”
虽然知道没有问题,但是看见母亲脸上,身上的伤,夏凌萱心疼不已。
“你…你竟然动手打妈妈!”
“怎么心疼了?你要是真心疼的话就签字,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就让你妈给你陪葬。”
夏凌萱一直处于纠结的状态,自己如果签字的话,以后更加没有筹码。
可是如果不签字的话自己的母亲生命就要收到威胁。
母亲一直在喊让自己别签字,声音不大但是书女人心沁透人心。
如果真的签字了的话,努力摇头不让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夏凌萱我劝你还是赶紧签字,不然的话,恐怕你母亲不知道能承受多久。”
就在这个时候,夏凌萱的手机响了,竟然是秦翼。
“女儿,我跟你弟弟没事了,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夏凌萱长舒一口气,转身看着这个曾经的父亲。
“夏良威我一直把你当做是我父亲,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费尽心思想要夺取我手里的股份,不惜用我妈妈跟弟弟做赌注?我可真是低估你了。”
夏良威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夏凌萱,“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这么多年,跟你那个妈在外边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夏良威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今天话都已经说明白了,我也就不说其他的了。赶紧签字,以后我们进水不犯河水。”
“签字?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夏凌萱笑了笑。
“夏凌萱你……你可别忘了,你母亲跟弟弟还在我手里了!”
“那又如何!”随后夏凌萱转身就离开了夏家,一刻都不想待。
此时的何雪琴打电话通知夏良威,夏凌萱的妈妈跟弟弟被人救走了。
“对方是谁?查清楚了么?”何雪琴一直不出声。
“真是……要你有什么用!”夏良威怒火冲天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截胡了,可是救了他们两个人的到底是谁?
动作比自己还要快,难不成夏凌萱找到了靠山?
没过一会何雪琴就回来了,夏良威抓着她问道:“看清楚救他们的是什么人了么?”
何雪琴摇了摇头,太快了,根本就没看清。
“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良威心中满是疑惑,夏凌萱刚回来不久,根本就不是这么有势力的人,到底是谁?
夏凌萱从夏家出来了以后,打车回到了秦翼的别墅,看见自己的妈妈跟弟弟好好的,就放心了。
“妈,你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弟弟你没事吧。”说完赶紧查看两个人身上的伤。
“没事,受了点小伤。”秦翼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妈跟我弟弟。”
“伯母您好,我是您女婿。”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夏凌萱瞪大了眼睛,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这个男人……
“秦翼!”
“女婿?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小萱?嗯?到底怎么回事?”夏凌萱的母亲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秦翼自信淡然,随后说道:“虽然有些唐突,但是我们两个人已经领证了,不过还没有办婚礼。”
虽然并没有过多的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但是夏凌萱的妈妈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
夏凌萱看着自己的妈妈反倒没有生气嘴角还露出了笑容。
“领证了好,我还以为我女儿嫁不出去了呢。”
夏凌萱好在是松了一口气,她真担心母亲接受不了这个消息,然后被气生病了。
“伯母说笑了,小萱挺好的。”
随后聊了几句以后,秦翼提议带着一家人出去吃饭,今天也算是有惊无险,算是庆祝一下。
最后推脱不了,也就同意了。
金辉餐厅灯火通明,这应该算是全市最高档的地方。
夏凌萱的母亲唯唯诺诺不好意思进去。
“伯母您这是?”
“我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还是…还是你们两个去吃吧。”
“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第一次过来,但是不是最后一次,以后经常过来就行。”
秦翼说的理所当然,可是一旁的夏凌萱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