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情况弄明白,林天才说道。
“师傅,我能帮秦老哥稳固实力。”
“你别在这儿捣乱,就你这样一个小小的厨子,自己都修炼不来,还帮他稳固实力,这话说出来谁信?”
“我说真的,你就相信我吧!”
林天伸手拍着胸脯,自信的回道。
龙白王还是一味的摇头,根本不想把秦五加入其中。
“砰!”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道震耳的砰声响起,一道黑影突然就从半空中砸了落下来,砰的一声砸到了众人后方地面上。
大家抬眼仔细一看,发现这突然砸落下来的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秦五。
此时的他,浑身鲜血淋淋身受重伤,整条左臂还从左肩处直接被砍了下来,只剩下断臂处血肉模糊一片,岂是一个惨字所能形容得了的。
林天见状,他飞快冲上前去,赶紧伸手将秦五扶在怀里询问。
“老哥,你这是怎么了?”
“老弟,刚才我一直躲在暗处,见太上皇出来以后,魔帝君那狗东西就被吓的逃了,所以我就暗中追了上去,在城外山里与他大战了一场。”
“老哥,你这……”
“老弟放心,我只是身受重伤,被他砍断了一只胳膊而已,还是死不了的,而我也没有白白便宜了他,我祭出最强一击偷袭了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砍下了他半截小姆指。”
秦五不等林天说完,他就开心的抢先开口回道。
话落他颤抖着鲜血淋淋的右臂,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打开,里面赫然就是魔帝君那煞白的半截小姆指。
在场所有人瞬间就被秦五惊的呆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魔帝君可是货真价实的玄王强者,实力至强,可反观秦五,他却是只有九阶玄尊的实力,并且实力还很虚浮,根本比不过天残地缺强悍,但他却是丝毫不惧魔帝君这种至强者,硬是拼死都敢与他搏命,更是靠着自己的本事,硬是把玄王强者的小姆指都砍下来半截。
虽说秦五这付出的代价太大,但他至少是能保住性命逃回来,他这份勇气,睿智,不顾性命的拼搏精神,的确是令人万分感动与震撼啊!
这就是在场的大家,此刻会如此惊讶的最直接原因。
秦五却是不在意这么多,只是捏着手中这半截小姆指,对龙霸天喊道。
“皇上,你当我秦五是兄弟,待我秦家不薄,今日我秦五自是豁出性命维护兄弟尊严,让魔帝君那狗东西知道,我们龙国皇族也不是好欺负的。”
喊完这话,秦五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立刻昏迷了过去。
龙霸天当场就被他感动的热泪盈眶,忍不住的对龙白王说道。
“父皇,你也看到了,秦五是真的愿为我龙国皇族豁出性命啊!我也在此请求父皇,答应林天的请求,把秦五也一并加入到此事之中吧!”
“哎!也罢,秦五虽是天赋差了些,不过胜在为人忠厚,今晚此举也令我无话可说,那就将他加入其中吧!你明日拟旨召告时也写清楚,他们三人谁先突破步入玄王境界,我就向谁兑现承谋。”
“谢父皇恩准。”
龙霸天躬躹致谢。
龙白王淡漠的挥挥手,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马上叫来两个长老替秦五治伤,等到保住秦五性命以后,他才派人将秦五送回刀王府休养。
做完了这些,他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中捏着那柄神切刀递到了林天手中。
“拿着吧!除了你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如今这偌大龙国,还有谁能真正的善用它。”
“师傅,这不合适吧!这可是你们龙国皇族封印了多年的至宝啊!而且它怨恨极重,又极其暴戾,真要给我,我降不住它可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用玄气,暂时将它的怨念和暴戾压制住了,之后消除它的怨念和暴戾一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了。”
龙白王立马给林天吃了一颗定心丸。
林天顿时安心的点了点头。
“行吧!那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我要不收就显得太过于矫情了,我就暂时替皇族收下它,等之后我想办法消除了它的怨念和暴戾以后,再把它还给皇族。”
“这样最好。”
龙白王满意的点了点头。
话落他不再多说,立即带着一众长老返回龙塔内收拾残局。
他们进去以后,龙霸天这才带着大家退出龙塔。
林天走的时候,自是顺便将被捆兽索捆住的铁甲母犀牛与白狐一并带走。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林天这才终于带着两只玄兽返回了大华小炒店内。
刚一回来,他就把铁甲母犀牛和白狐放开,还它们自由,吩咐恶魔黑猫和翡翠螳螂,帮他看好这两只玄兽以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了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等他一觉睡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分。
起来收拾洗漱完毕,他根本没有时间闲着,马上起锅炒了三大锅黑米炒饭给四只玄兽吃,把它们喂的饱饱的以后,他才自己弄了点儿东西吃。
“砰砰砰!”
林天刚吃完东西填饱肚子,外面就响起了三道敲门声。
敲门声落下,程血依迈着步子走进了店中,看到林天就问。
“天哥,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魔皇去龙塔那边找麻烦,闹的那边动静挺大的,你没有受伤吧?”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昨晚除了秦五老哥和虚徒子长老受了重伤以外,其他人都没有事情。”
“那就好了,我担心的你不行,所以我就赶快过来看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行了,你别和我绕弯子了,你哪是担心我啊!该是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我从玄兽塔里给你带出来的玄兽才是。”
林天没好气的回道,一语就将程血依那点儿小心思戳破。
程血依尴尬的吐了吐小舌头,马上看向那边地上趴着的铁甲母犀牛和白狐。
而这两只玄兽此时都是目光冰冷的盯着她,对她既防备,又敌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