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梦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到底是些什么变态?
一个出来了,两个也出来了。
要知道能够从他梦境里出来的人,屈指可数,好吗?
一天就遇到两个。
“过来!”席诺朝他勾手指。
离梦脸上挂这谄媚的笑靠近,“大佬,有什么吩咐?”
刚刚,他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席诺身上的威压,大概就是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那种,所以,还是乖乖的当孙子。
“这是什么地方?”
“我编织的一个地方,够我生存,不过大佬以后随时想来,我这里都欢迎。”
当然,不来最好。
这句话,他不敢说。
夏悦这才打量着眼前的人。
瘦瘦小小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蹙了蹙眉,“刚刚就这家伙装神弄鬼?”
席诺点头。
离梦身体猛地一瑟缩,双腿忍不住打颤,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大……大佬,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求……求原谅。”
“这个地方为什么是禁~地?”
~
“我喜欢根据人的精力编织梦境,长久以来,进来的人很少出去,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禁~地了,我也落个清净。”
“外面那些人是你的人?”
离梦立刻摇头,表明自己的清白,“我可不认识他们啊,他们也是最近几年出现在这里的,好像这里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不停的派人进进出出,加上我的梦境,这里就更加不会有人靠近,方便他们找东西。”
“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听说是什么势力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说到这里,离梦瞪大双眼,看向席诺。
那些人说的,好像就是这个男人。
席诺冷眼扫过去。
离梦立刻低下头。
即使心头有想法,也不敢声张。
“还有呢?”
离梦瑟瑟发抖,双手揪着衣角,委屈巴巴的摇头,“没了,因为这里清净了很多年,难得有人靠近,我就无聊的帮他们编织一些梦境,也没有想着去打听他们的事情。”
“那你没用了。”夏悦开口。
“那杀了?”席诺说的云淡风轻。
可离梦却差点吓哭了,差点跪在地上,“两位大佬,我,我虽然不知道消息,但,但我也有用处的,别看我只会编织梦境,但是是看透人心的一把好手,现在外面那些人,我一眼就看透,他们是好是坏。”
“还有呢?”
离梦绞尽脑汁,“我可以编织对一个人有危险的梦,让他们在梦中激发潜力,即能增长能力,还能保证不会真的受伤。”
“还,还有……”
他还在努力的想着自己的用处。
真的害怕大佬一句话就让他消失了。
夏悦认真想了想,“放我们出去,之后我会带你回去。”
“谢,谢谢!”离梦一双眼睛铮亮,刚刚落下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连空气都是甜的。
真好,可以不用死了。
“留他做什么?”席诺脸色依旧冷的可怕。
离梦都快哭了。
他讨好的看向夏悦。
大佬,我真的不想死啊!
“席诺,留下他,有用,如果没用,之后处理,也是可以的。”夏悦轻轻开口。
“我,我一定有用的,就算没用,我也能创造出自己的价值,改善自己的能力,大佬,你们相信我。”
“嗯。”
席诺只一句冷冷的话。
只要夏悦高兴,他都可以。
离梦悄悄的松口气。
他手一挥,两人面前的景色立刻变了。
眼前是一座假山。
“那……那个大佬,我送你们出来了,是需要我在这里等你们,还是给你们带路,晚上我看见一群人带了一个小孩过来,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找他。”
“在哪里?”
离梦在前面带路。
几人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山洞里,发现席念安的身影。
“念安!”夏悦的整颗心都悬在嗓子眼。
席念安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席诺冷眼环顾四周。
他和一双眸子对视。
那双眸子阴沉的可怕,像是从地狱而来一样,也浑浊的可怕。
那个人隐藏在斗蓬里,看不真切,只知道他的嘴角诡异的勾起,紧接着消失在原地。
席诺想要追上去。
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对他会造成影响。
可……
这个地方,席诺根本不放心夏悦一个人呆在这边。
他冷眼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心底冷的发怵。
夏悦将席念安抱在怀里,让他的脑袋躺在自己的双腿上,会舒服一些。
“念安!”
她把过脉。
脉象平稳,只是睡着了。
席念安被摇晃的有些不舒服,迷茫的睁开双眼。
妈咪?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看见妈咪?是妈咪怎么样了吗?
想到这里,席念安心底窒息的疼,“妈咪,是不是老头子对你下手了?怪我,没有把老头子教育好就离开了,对不起妈咪,是我的错。”
夏悦:???
把老头子教育好?
儿子教育老子?
而席诺,一张脸直接沉下去。
“你要教育我?”
他的声音低的可怕。
席念安回过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悦,“我没死?”
老头子那么命硬的人,不可能死的。
说完,他直接跳开,离夏悦好远。
“妈咪,你不要靠近我,我会伤害你的,对不起妈咪,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我,我只是害怕我控制不住那个人,以后会伤害妈咪。”
“控制不追那个所谓的最黑暗的灵魂?”夏悦开口。
席念安点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所以,妈咪,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
“你为什么认为自己是最邪恶的灵魂?”夏悦继续询问。
“我觉醒的时候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灵魂,我不会觉觉醒的那么困难。”
“你问过谁没有?”
席念安摇头,“我不敢,我害怕那些人说我神经病。”
“所以,你就做好准备,一个人寻死?”
“妈咪,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我承受不住,自己会伤害妈咪,既然注定那样,我就只有解决自己,只要妈咪幸福,我就高兴。”
夏悦虽然对他的行为有些生气,可心底还是流过一阵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