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伤痕非常的明显,皇帝之前可是在战场上经历过战火的,清楚的知晓君如风身上这样的伤是个什么情况。
肯定是伤及内脏,能要人命的伤!
这该死的君凉空,对墨汐言下手也就罢了,竟然敢对君如风下手,她是真的想死了吧!
“这!这怎么做的!”皇帝愕然不已,他不想亲自去看看清楚君如风身上的伤,他对自己心爱的人又多了一份愧疚。
都会他的错,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君如风……
“这是我们在追查案子的时候,被君凉空派来的刺客刺杀的证据。”墨汐言抬眼看着皇帝,可怜兮兮的说道:“陛下,臣女有罪……都怪臣女碍了君凉空的眼,不然,王爷也不可能为了保护而受伤!”
两个月没有用的招式现在用起来还是很顺心顺手,尤其是在知道了皇帝对君如风异常的疼爱的情况之下,就更加的用得厉害了。
“你有什么错?你什么也没有做,是她非要记恨你,不光如此……”君如风又说道:“儿臣掌握到了君凉空和太子哥哥来往的证据,父皇,你是否要看一看?”
是不是要看一看你的好儿子在私底下是如何拉拢臣子的?就连君凉空这样的人也能拉拢,当真是令人觉得恶心至极!
哪怕这该死的君烈炎要作秀也得要认真一点吧?至少要让大家知道他是一心一意为了墨汐言的吧!现在三心二意的又对落魄的君凉空出手是几个意思!
皇帝闻言瞳孔不由得一震,他赶紧说道:“快些将证据呈上来。”
君如风一声令下,王公公将一封厚厚的奏折和一些往来信件给呈了上来。
皇帝拿起奏折和信件,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墨汐言凑近正在整理衣服的君如风,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一路上墨汐言除了睡觉的时候没有和君如风在一起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和君如风待在一起的,他是什么时候着手调查君凉空的?甚至都不给墨汐言一个跟着一起调查的机会。
“早在离开京城之前,就安排了。”君如风说道:“当初我发现有人要刺杀你的时候开始,就在调查君凉空,现在回京刚好掌握到了诸多的证据,你放心吧,这一次君凉空绝对没有办法再苟活了。”
君如风语气非常的平淡,看来此事是势在必得了。
居然从那么早么?
当时墨汐言甚至一点察觉都没有,还以为君凉空那家伙已经歇下来了。看来还是她太过于天真了啊。
“该死!”皇帝一把将信件摔在桌子上,看起来异常的震怒。
在君如风身边的墨汐言居然从皇帝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杀意。
“父皇,不知道你要怎么处置君凉空啊?儿臣这伤要不是有墨小姐治疗,只怕,儿臣现在已经在地府和母亲团聚了。”
他的一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这已经不是能够看得到杀意了,而是杀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们的事以后再说,君凉空……将证据移交刑部,将她凌迟处死!”
啧啧……凌迟啊,本朝这还是第一次处以凌迟之刑呢。
“她罪有应得,父皇莫要生气了,儿臣虽然受伤了,但现在已经恢复好了,墨小姐说,再涂一些药就能消疤了。”君如风的语气轻和了一些,皇帝的视线落在墨汐言身上,看她单薄又可怜的模样,就是她救了君如风。
不管是不是君如风为她受了伤,光凭她救下了君如风,就该要有赏赐。
“墨汐言协助调查案件,有功在身,赏黄金一千两。”皇帝闭上眼,靠坐在椅子上,这一千两应该也足够墨汐言下半辈子幸福快乐了吧?就算是没有君如风来帮她。
“陛下,臣女不要金钱赏赐。”墨汐言郑重地说道:“其实,臣女有入朝为官之心,相信臣女的伯父也应该将举荐信送到吏部了,若是陛下要赏赐臣女,就给臣女加官进爵吧!”墨汐言若弱柳扶风一般,似乎再说两句话就要倒下去一般:“臣女的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对臣女非常欣慰的。”
在边关之灵。
皇帝盯着墨汐言的眼睛,神色十分的忧郁。
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一个君如风来闹腾自己已经非常令人觉得绝望了,现在好了,还有个墨汐言。
天啊。
“你既然想要入朝为官,那朕暂且记下你的功勋,等正式入朝了,朕再晋你的官位。”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女官么,她一个女儿家,更何况还是以后的昉王妃,难不成还真的翻出什么风浪来?
“臣女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行了,先下去吧,这件事还没完。”皇帝还是要找墨汐言和君如风来算账的。
两人对视一眼,墨汐言又哭了起来:“陛下……陛下可是在怪臣女未曾知会一声?隔墙有耳,臣女实在是不敢再让过君凉空了,若臣女再遭不测,只怕是要和父亲九泉之下见面了!”
君如风也是一阵难过:“儿臣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父皇如此追究……这是儿臣该要追查的案子啊!父皇,儿臣不惧艰辛,不畏生死,难道还要被训斥么?罢了,父皇愿意训斥便训斥吧,至少,儿臣做了对的事。”
皇帝一个脑袋两个大,快要被这两个家伙给烦死了:“都下去,赶紧给朕下去!”
两人赶紧行礼,一溜烟的跑了。
走出甘露殿的大门,两人不敢停留,继续往宫门的方向走去,墨汐言看着身边的君如风乐滋滋的笑了,原来有人和自己一样装可怜竟然是如此的有趣,尤其是在看到皇帝左右为难,没有办法下口的时候。
“昉王殿下,昉王殿下!”身后传来了王公公的声音。
“王公公,有事么?”君如风看着他说道。
“陛下赐的伤药。”王公公将一个白瓷瓶拿了出来,交给了君如风:“陛下很担心王爷呢。”
“本王知道,还劳烦王公公替我去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