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
裴景阳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医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么不注意呢?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还是先等缝合手术之后。”
裴景阳眉头皱的更深了。
只可惜他现在进不了手术室,也看不到夏妍,无奈之下只能坐在门口等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助理朝他走了过来。
“裴总……”
裴景阳不由得抬头看向了他,微微眯了眯双眼,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秘书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他们的人已经被警方扣押下来了,就等夏小姐的伤情报告。”
裴景阳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冷不丁的开口说道:“跟那边好好说说,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秘书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重重的点了点头,“裴总,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处理。”
裴景阳不冷不淡的开口说道。
秘书看一眼他的脸色,就知道夏小姐的情况很不好,说不定还会把情绪发泄在他身上,赶紧找借口走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
手术室里终于有了动静。
医生推着一个病床走了出来,病床上面躺着,就是昏迷不醒的夏妍。
裴景阳看到这一幕之后,赶紧迎接了上去,“医生,你们不是说没有什么大碍的吗?她为什么会这样?”
“打了麻药,当然会这样。”
医生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好笑了,开口说道:“手术很成功,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麻烦你们了。”
裴景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医生把夏妍送到了一间病房,然后就离开了。
裴景阳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面昏迷不醒的夏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过来的。”
裴景阳声音沉沉,听起来情绪不佳,“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更不会放过那个林氏集团的林总。”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夏妍又怎么可能会受伤呢?所以这个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裴景阳危险的眯了眯眼。
只可惜夏妍的麻药还没有过去,估计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醒过来。
所以裴景阳也不知道下沿到底想怎么解决,于是就按自己的方法去做了。
没过多久之后,秘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裴景阳看了一眼,便床上面的夏妍,拿着手机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到他离开几分钟之后,床上的下眼眼皮松动了一下,过后不久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夏妍扫了一眼周围,过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那工地上面的事情,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夏妍一想到这件事情,下意识的坐起来,就想掀开被子下床。
没想到就被进来的护士给按住了。
“一件种情况,现在不能乱动,小心弄到了身后的伤口,知道了吗?”护士赶紧提醒道。
夏妍这才回想到自己受了伤,看样子是裴景阳把他送到了医院,可是裴景阳人去哪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外面忽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还以为是裴景阳回来了,不由得往外看了过去。
没想到就看到了夏父夏母。
夏父夏母看到她之后,就快步走了进来。
“妍妍,你真的住院了啊?”
夏妍听到这句话之后,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冷不丁的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还挺高兴的?”
夏父夏母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
“你做说的什么话?我们当然是希望你赶紧好起来,继续替夏氏集团工作啊。”
夏母讪讪笑了一声。
可是夏妍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冷不丁的开口说道,“我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
“医生说不是挺严重的吗?还做了一个特大的手术,我想你最近应该没办法忙公司的事情了吧。”
夏父赶紧开口说道。
“所以呢?”夏妍早就知道他们来,就没有安好心,于是冷冷地开口说道。
“我不能工作,你们就想替我工作,是吗?”
被戳破心思的夏父夏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可是他们毕竟是不要脸皮的人,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
所以又怎么可能在意夏妍说的这一句话呢?
夏母调侃的笑了一声,“妍妍,话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们也是关心你的身体。”
“我不是说我们没什么事了。”
“怎么会没事?都做了手术。”夏母一副好母亲的嘴脸一般,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好好休息一阵子。”
夏妍有些心烦的皱起眉头。
原以为上次已经堵住这两个人的嘴了,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死心,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让他们完全杜绝这种心理了?
她抿了抿唇,开口说道:“有些话我不希望,我说第二遍。”
夏父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就变得不乐意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就这么不信任我们吗?”
“你们难道值得信任吗?”
夏妍根本就不打算再给这两个人面子了,既然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那他们还在乎这些做什么呢?
夏父夏母听到这句话之后,果然脸色一变。
夏父也终究是忍不住了,怒吼一般的说道:“下野我告诉你,下次集团还是有我们一份子的,你别想独占了。”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现在是下次集团的股东,你们只是拿我的钱而已。”
夏妍冷不丁的开口说道:“难道这些事情你们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吗?需要我再提醒你们一次那份合同吗?”
她之前就是为了提防这两个人防水,所以还特地写了一份合同的。
有了合同,这两个人总不能再抵赖了吧?
“你!”
夏父脸都气绿了。
夏妍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冷不丁的开口说道:“现在就给我走,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告你们毁约,到那个时候,你们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