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兴地业在天城同样是很有名的企业,刘宇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具体-位置。
出于方便,刘宇直接打了出租车过去,还从司机口中得知,百兴地业近来发生了不少事,闹得职员人心惶惶。
刘宇找奚白短信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内部出了事,柳渊昇好些日没去公司,公司元老有好几个请辞交出股份。
现在管理百兴地业的人,成了原本的总经理段文守。
“刘先生,我估摸着在我失手后,应该还有别的人去弄柳渊昇,您若是要过去,还请当心。”
奚白挂电话前也就提醒了刘宇一句,然后说会去快些探消息,给他找来第一手情报。
刘宇到了百兴地业,自然是被百兴地业的保安给拦住。
可在他神念一扫,便发现柳渊昇夫妇就在百兴地业的一间密室中,二人情况都不好。
想到柳渊昇的夫人还怀着孕,白芷对他的好,刘宇顿时是眉头一皱,直接将拦住他的保安震飞,大步走进百兴地业。
百兴地业的前台小姐吓得不行,两人抱着瑟瑟发抖。
刘宇压根没打算理会她们,只想早一些去解救柳渊昇夫妇。
但这里毕竟是百兴地业,天城知名企业之一,很快保安队便赶到,却还没有拦住刘宇,就被他们的队长给阻止。
最终,刘宇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直接走进了电梯。
“队长,我们为什么要放他走?”
其中一名保安队队员很不解的问道。
保安队长一脸凝重:“他的实力在我之上,我们这群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要钱还是要命,你们也应该分得清吧?”
其他人也便不再多问,只是沉默的看向刘宇离去的方向,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厉害。
……
刘宇此时心情非常的不好,要不是百兴地业本是柳渊昇的公司,他就要大搞破坏,发泄心中的不悦。
无论是谁对柳渊昇夫妇出手,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心中也是有些懊悔,先前联系不上柳渊昇,就该早一些来找柳渊昇,也不至于让他们吃上几天的苦。
乘坐电梯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楼层,这里也有几名宗师已经等在电梯前。
刘宇在底下弄出来的动静,早就在他进入电梯时,就传到了楼上。
“年轻人…”
那名宗师话还没说完,人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开,直接砸到了墙上。
清扫完挡路的人,刘宇迈步而出。
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内,便见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见他进来,顿时就坐着眉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私自跑进董事长办公室!”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什么人。”
刘宇语气平淡,手一摆,那嚣张的中年人就双眼空洞,呆坐在椅子上。
刘宇则是打开机关,走进密室。
映入眼帘的是狼狈不堪的柳渊昇夫妇,白芷气息微弱,柳渊昇紧紧抱着她,两人相拥而眠,看着很是凄惨。
不知几日的囚禁,但光站在门口就能能闻到酸臭的气味弥漫在密室中,显然他们被困的时日不短。
感受到外面有光,柳渊昇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那双充满绝望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
“…刘宇。”
柳渊昇虚弱地喊了一声。
“柳叔…白姨…”
刘宇有些痛心,很是愧疚道:“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比起自己,柳渊昇现在更担心的是他的妻子,他很是虚弱,却还是着急的对刘宇说道:“救,救…你白姨…”
刘宇连忙上前,用灵气给白芷做了治疗,并安抚柳渊昇,道:“柳叔,你放心,白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有事。”
在稳定住白芷的情况后,刘宇才把他们两人带出密室,并联系季天成,让他安排医疗人员过来。
随后,刘宇给莫承德也打去电话,让他带人来封锁百兴地业。
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打完电话,刘宇来到刚才被他控制的那个男人面前,问道:“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洛家洛鸿宇。”对方机械的回答道。
刘宇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一到电光闪过,伴随着男人的惨叫,控制也被解除,被电的身上焦黑的中年男人也疼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刘宇又给奚白打去电话,列了一个单,让他送灵药去医院。
桑景山也还在天城,他又打了一通电话,把桑景山也给喊过去帮忙。
安排好要做的事,刘宇也就离开了百兴地业,打车去了洛家。
洛鸿宇敢对他柳叔夫妇下手,他要洛鸿宇的命!
此行,刘宇顺道喊上一直想跟他出去办事的孙恩山,这老小子总说要还他恩情,光给他保护沈宁玉不算,要办大事。
刘宇也觉得实力不能暴露太早,让孙恩山跟着去也好。
……
与此同时,洛家。
洛鸿宇收到下人汇报,也知道了刘宇去了百兴地业大闹一场,还让青云盟的莫承德带人封锁了百兴地业。
知道刘宇的可怕,他顿时是吓得不行,连滚带爬跑去找洛鸿轩。
听完事情经过,洛鸿轩却只是皱了皱眉道:“你慌什么?多大个人,还不知道沉稳些。”
“可青云盟也搅和了进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洛鸿宇一脸惶恐道:“更何况,我听说…莫承德现在能一统其他使者,还是孙恩山安排,他们跟刘宇好像都有些关系。”
洛鸿轩冷笑道:“那又如何,孙恩山要是想找死,那他就跟刘宇一块下黄泉!”
“可鸠老不是有伤在身吗?”
洛鸿宇满脸担忧道。
他们先前花钱消灾,可不就是鸠老让他们暂时咽下这口气?
鸠老的伤没好,他们哪有底气对付刘宇。
“你放心,我自有能对付他的办法。”
洛鸿轩没多说,只是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哥,刘宇现在估计就在来洛家的路上,你真的搞得定他?”
洛鸿宇还是有些质疑道。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死亡正在接近,可现在跑恐怕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