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试。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张君武的眼神便立马变得坚定起来。
他没想过失败的后果会如何。
他只是想做好自己的那一份责任。
唰。
身形再次飞到高空。
身上的伤势在玲珑心的帮助下已经再次恢复正常。
张君武远远地躲着对面的羊彩儿,伸出双手,体内的鸿蒙之力开始涌动。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神魂力量从张君武体内开始调动,就像是在酝酿着一道恐怖的暴风前奏。
幽冥斩已经用过,被羊彩儿轻松挡下。
事到如今,张君武唯一可以动用的便剩下了自己的杀手锏。
地狱血莲。
这是张君武自创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战斗功法。
这个攻击手段需要神魂力量与鸿蒙之力的同时配合,因此只有张君武这样的魂武双1修才能施展出来。
不过地狱火连的施展消耗的力量实在是太大,甚至超出地阶功法幽冥斩一大截。
后遗症也同样恐怖。
张君武现在想起当初在深渊施展地狱血莲的后遗症还是觉得一阵心悸。
不过如今他被逼到了绝路,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只能拼。
施展地狱血莲需要庞大的能量,张君武体内的神魂力量还十分充足,但是鸿蒙之力却不足巅峰时的三分之一。
因此在施展之前,他又掏出一粒草木之灵吞入嘴里。
也多亏了当时在魔窟他收获了足够的草木之灵,否则如今的张君武哪能像现在这样随意的释放技能。
轰。
体内鸿蒙之力全都汇聚到手掌,然后被释放出体外。
很快就在掌心汇聚成了一个强大的能量光球。
远处的羊彩儿突然注意到这一幕,眉头微蹙,她心中有些诧异。
这小子打到现在,为何还有如此多的鸿蒙之力。
他真的仅仅是个神隐境的高手吗?
右手掌心出现鸿蒙之力之后,左手掌心,一团近乎透明的神魂能量也开始迅速汇聚。
羊彩儿眼皮一挑,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她本能的觉得有些古怪。
“哼。任你诡计再多,在绝对实力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羊彩儿也明白,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急速消散,恐怕撑不住十分钟就会消散结束。
不过在消散结束之前,十分钟,宰了这家伙,时间足够了。
所以羊彩儿才会如此自信。
“能够让你死在一滴先祖之血的力量之下,你也应该感动荣幸了。”
讲完这话,羊彩儿瞬移一般出现在张君武刚刚站立的位置。
而张君武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背后的骨翼急速闪掠,让其爆退几十米。
“哼。”
几次三番被这小子死里逃生,羊彩儿已经被彻底激怒,所以这次她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张君武每次都用神魂攻击的手段让羊彩儿在靠近自己之后身体受到影响,动作减缓。
而张君武则是多次靠着这一招死里逃生。
屡试不爽。
“该死!”
羊彩儿愤怒的咆哮一声,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已经不如之前半圣境的时候了。
每次明明都可以一击毙命,可是这家伙却像是一条难缠的泥鳅一样滑不留求,根本无法接近。
尤其是有时候明知躲不过,这家伙会故意避开致命位置,然后硬挨自己一剑。
望着对面张君武浑身伤口,鲜血淋漓的狼狈模样。
羊彩儿却高兴不起来。
这家伙仗着自己身上有玲珑心,才敢用这种方法跟自己搏命。
她可以看到对方身上的伤口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就会快速愈合。
张君武站在百米开外,双手各自托举着一团能量光团。
“差不多了。”
拼命躲闪了这么久,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张君武望着面前这两个能量光球,深吸一口气。
然后毫不迟疑的,双手猛的往中间靠拢。
呲。
两个能量球一靠近,便爆发出了强大的波动,溢散的能量直接让张君武双手鲜血淋漓。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惊艳之后,张君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
他眼神十分坚定地拼命维持着平衡。然后继续融合。
远处的羊彩儿见到这一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紧张。
“啊……”
几次攻击失败,羊彩儿彻底被激怒了。
“给我死。”
羊彩儿近乎发疯一般的开始疯狂刺剑,一道道恐怖的剑刃将周围的空间切割成了一道道裂缝。
周遭的天空立马变得不在稳定。
羊彩儿耍了一套剑花,直接搅起一团龙卷风。
龙卷风将周遭本就破裂的天空撕成成了碎片,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黑洞暴露在视线中。
张君武凭借青蝠骨翼想要躲闪,但是体内的力量已经被他全都调了出来,几近枯竭。
所以速度明显减缓一大截。
因此张君武只逃出去一半,就被羊彩儿的剑刃龙卷风卷中,直接撞如了空中那个裂缝黑洞之中。
眼看着张君武被卷入黑洞,羊彩儿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一抹冷笑。
“总算是死了。”
要是凭借先祖之血都没能击杀对方,羊彩儿就要真的郁闷死了。
看着消失的张君武跟剑刃风暴,以及空中已经开始渐渐恢复消失的那处裂缝黑洞。
羊彩儿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是自己进入人类世界之后遇到的第一个难缠的对手。
只可惜,自己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不过羊彩儿心想自己未来一定会永远记得今天这一战。
因为胜利的是自己。
眼看那道裂缝已经快要消失,羊彩儿彻底放心,开始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战场。
她刚转身准备投入到远处战场上,结果听到背后传来刺啦一声。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羊彩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心想不会吧。
快速转身,羊彩儿脸上放松的表情瞬间僵硬。
只见那道裂缝黑洞愈合到只剩下一丝缝隙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探了出来。
然后羊彩儿便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家伙浑身是血的从那条缝隙中迈步挤了出来。
羊彩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都漏掉了一拍。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