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算你有点本事!”阿平那空也像长歌那样,用两条绸带将双袖紧紧绑住,看起来也像是要认真对待这场比试了一样。
“那你可看好了,接下来这几招,看你能不能扛得住了!”说罢,他手持短刀,抡出了半月牙状,势如疾风,脚步飞快,直直地向长歌攻去。
长歌可能在力气上吃点亏,但是在速度和反应上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她轻盈流转,同样脚步飞快,如同行云流水般理所应当地躲过了阿平那空的所有攻击,看起来是那么的轻松自得。
“哦!长歌好棒啊!长歌加油!”乐嫣依旧乐此不疲地为长歌欢呼着,台下阿隼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他的眼底毫无波澜,视线却从未在长歌身上挪移半分。
他知道长歌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却不曾想到她用“快”这一招式能够将阿平那空耍得团团转,若是换做他,定是无法做到长歌身体这般轻盈。仔细分析来看,这应该是由于她是一个女人的缘故。
长歌在躲闪的同时一直在寻找空隙去进攻,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开始懊恼,为何当初师傅让她练长剑,她却因为觉得长剑无法灵活操纵常常偷懒,最后只得在用短刀或匕首上修的真果。
若是此刻我手上的是一把长剑,你早就被我击败了。长歌心想道。
每一次的进攻都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阿平那空有一些恼怒了,紧接着的招式变得猛力而又无厘头起来,长歌原本摸清楚了他进攻的路数,现在因为他的愤怒,节奏不得不被打乱。
看来需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了。
长歌轻盈一跃,双腿夹住阿平那空的头,随即在空中盘旋,一个发力便让他这样大块身躯的男人轰然倒地,随后她迅速出手,将匕首架在了阿平那空的脖子上。
“我赢了,认输吧。”
阿平那空咬紧了牙齿,因为愤怒头皮上的青筋看起来明显的可怕:“谁说的,胜负还有没有见分晓呢!”说罢,在长歌未曾注意到的视线盲区,他从靴子之中抽出一片暗器,直直得向长歌刺去。
长歌发觉出情况的不对劲,立马想另一侧滚去,但依旧被划伤了手臂。
若是反映的不够及时的话,恐怕她的腰腹已经被戳穿了。
“你!你搞背后偷袭这一套!——”长歌忍不住控诉道,她早已知道这个阿平那空阴损狡诈,但是这可是武林大会,众目睽睽之下搞偷袭这一套,就算是赢得了盟主之位也是不能够让众人折服的。
“哼,什么背后偷袭,什么胜之不武,我只知道胜者为王!谁也别想阻拦我夺盟主之位,一个小小的中原人更不可能!”阿平那空又抽出众多暗器,毫不犹豫地向长歌甩去,长歌只得躲闪。
两人就这样在擂场上角逐起来,从手臂划伤之后,长歌觉得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些力不从心了,胳膊上也是绵软无力。莫非,刚才那暗器之上也涂毒了吗?
想不到还是中招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意识和力气都被毒药侵蚀,长歌照着手臂上划伤的血口咬去,狠狠地吸上了一口,猛然啐于地面。
原本应该鲜红的血竟然是可怕的暗红,很明显这是中毒的表现。
长歌用袖子粗略地擦拭了一下残存在唇角的血渍,看来必须要速战速决了,不然战线拉得越长,最后的赢面只会越来越小。
是时候拿出一些真功夫来了。
来不及思索,长歌伸出两指,与胸口两侧点穴,随后全身的脉络像是被打开一半,浑身的功力也从丹田处向外扩散,缓慢而又沉稳地向四肢汇集。
她将匕首在手掌见戏弄旋转,脚步越发轻快,直直地向阿平那空冲去,来不及对方反应,长歌迅速蹲下身体,绕到男人背后,向前猛然攻起一拳,这是气功。随后刀尖一个突刺,直接划穿了阿平那空的腰腹。虽说是已经占据了上风,但是长歌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拉开了安全的距离,在擂台边抽出一把搁置的朽剑,剑虽然没有了光辉,却全然不影响长歌此时此刻招式的光彩。
“这招式……我好想从哪里见到过……”
“对啊,这招式稀奇古怪,江湖中很少有派别是依照这样的招式来舞剑的。”
“我想起来了!这是当年叶盟主的招式!九灵神诀!”
台下阿隼闻声,骤然抬起眼皮,瞳孔微微颤着。
“叶盟主已经过世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将九灵神诀传授于其他人。当初叶盟主死于非命,家中不论是妻儿老小,乃至师门徒儿,无一幸免,怎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使用出九灵神诀?”
闻声,阿隼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曾经的事情,看来江湖中还是有不少人知晓的。至于九灵神诀,他只知道这是父亲所练就的武功秘诀,练成之人武功成就堪比半神。
九灵,顾名思义,就是九天的神灵。传说昆仑山有九灵之馆,又有金丹流云之宫,上接璇玑之轮,下在太宫之中,乃王母之所治也。九灵之所以这么强悍,是承接了上古天庭战胜璇玑之力,练成之人其功力早就不能用常人来形容。
那长歌,她是如何练得的?
当年那场叛乱之后,全武林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屠杀之中,叶家惨遭灭门,可是九灵神诀却消失地无影无踪,难道现在是落在了长歌手里?或者说,是被她夺去了?不,按照岁数来看,长歌与他差不多大,不可能去参与那场叛乱刺杀的。也许,是和她亲近的什么人也不一定……
那率先提出九灵神诀的人被质疑后,颤着手激动的解释到:“我一个老人家,没有必要去骗你们,当年我也算是有幸见过叶盟主的身姿武功,那样稀奇古怪的招式,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也学不来的。想不到,二十年余年了,还能再见到九灵神诀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