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喝酒嘛,聊聊天,也都是为了开心啊。阿隼兄弟何必认真呢?”既然阿隼不想回答,皓都也不会白费力气去询问了,便立即换了口气去打圆场。
“我深知打伤长歌是错误的,但这只是我一时走火入魔,以后我也绝对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也会竭尽我所能护长歌周全。你若是真的好奇我的身世,那便要凭你自己的本事去打听了,那你说我自小在西域长大,那里竟然有认识我的人,也知道我的经历,你可以去向他们打听。”
“不必不必,我也没有那么好奇。”皓都挥了挥手,又为自己斟满一杯酒:“言多必失,兄弟你就当我是喝醉了,竟在这里说些混话呢,这一杯酒就当是我的陪罪。不!我赔三杯!”说完皓都便豪饮三杯。
都是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存在什么小肚鸡肠的计较,皓都赔完这三杯酒,阿隼也便不再与他一般见识。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得正尽兴,身边的长歌突然开始说起胡话来。
“师傅我错了,我不应该偷喝酒。我会乖乖抄写训诫的,你能不能别不给我饭吃,我会饿死的。”
明明看起来好像是在睡梦中,说起酒话来却是那样的真实,顿时觉得长歌这样平常男孩子惯了,竟还有一些可爱。
另一边喝醉的乐嫣竟然还接过长歌的话:“长歌!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能在房间里偷偷喝酒,师傅的嗅觉那么灵敏,别说喝上半炷香的时间了,你就是打开一个盖子它都能闻到……是不是饿了呀?我给你带来了饭,还给你偷偷夹了一个鸡腿,你快吃!师傅是不会知道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位姑娘真是有趣,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说醉话还能接上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隼语气中多多少少有一些不满:“你本就不应该劝这两人喝酒,两个姑娘都喝醉了,咱们三个大男人一会该怎么照顾她们?”
“诶?兄弟,这你可不能都怨我啊!我也没想到那乐嫣竟然只喝了一口酒就醉成这样,还有长歌,我可没有劝她,是她自己一直喝的很尽兴的!不过这两个姑娘确实应该有一些危险意识了,怕是在燕落山上被师傅照顾的太过周到,偷偷下山了还敢叫自己喝醉。碰到我们这些正人君子倒还好说,若是碰见了什么坏人,啧啧啧……”
两人促膝长谈了许久,皓都也是喝到了兴头上,竟然又开始劝房元林喝酒。
一直闷声吃菜的房元林赶紧推就:“不了不了,我本就不胜酒力,咱们五个人总得留一个清醒的吧,还是你们尽兴喝吧,我就多吃两口菜就好了。”房元林和阿隼一样,自小便生活在西域,没能品尝过什么山珍海味。吃过最丰盛的菜肴也就是炙羊肉了,好不容易有人请客,自然是要多吃一着。
不知道他们五个人在这饭桌上究竟坐了多久,房元林也觉得奇怪的很,明明阿隼这人话不多,竟然能够和九命聊得尽兴,两个人推杯就盏地都昏了头,看着桌边琳琅的酒瓶,倒得倒,立的立。
“嗯?怎么大家都困了吗?……”长歌好像是睡醒了,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迷茫的望着饭桌上的人,瞧着乐嫣自从喝了那一杯酒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皓都也明显像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休养起来。阿隼一只手撑着头,好似是在闭目养神。
独有房元林一个人神采奕奕。
“不是困了,而是都喝醉了,刚才你也喝醉了,睡了好久。现下感觉好些了吗?还有没有醉意?”
长歌就是醉得快醒得也快,只觉得脑子有些晕晕,也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感觉。
“瞧着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那大家就算了吧。这样我先带着乐嫣回房间里,就麻烦你照顾阿隼和皓都这两个男人,皓都没有单独的房间,你便让他睡在你那里吧。若是和喝醉酒的阿隼一起,两个人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好。”
说干就干,长歌有的是力气,一把抱起乐嫣便上了楼,还体贴的为她用热毛巾擦了擦脸蛋。
期间乐嫣嘟囔着说道:“长歌……我偷偷给你送鸡腿被师傅知道了,他也来罚我抄训诫……”
长歌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呀,说什么醉话呢,这里哪有师傅,又哪有什么鸡腿。以后我可不能再让你喝酒了,想不到你竟这般不胜酒力,喝上一口就醉成这样。以后可是要注意了,若是被师傅知道我让你你喝醉了,他非要打断我的腿不可。”想到这里,长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别说师傅了,就连大师兄也会打断我的腿的……”
照顾好乐嫣之后,长歌想要向外走走,醒醒酒。
刚下楼一瞧,发现阿隼还趴在桌子上。
“咦?房元林没有把阿隼送进房间里吗?……”担心阿隼睡在这里会着凉,长歌决定揽下这个艰巨的任务,一把将阿隼结实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准备将他送回房间里。
阿隼有些结实的身躯,体重自然是比长歌想象中要重了不少,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地将阿隼送回房间,她将这个沉重的担子甩到榻上,叉着腰气喘吁吁起来。
“可真沉啊,我就应该把你丢在那里,让你独受风寒!”长歌撇撇嘴,转身在圆桌上拿起茶壶,为自己倒满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开始吞咽起来。
这一趟下来,她身上都开始冒虚汗了,再加上她的胳膊上还有着刚结好痂的伤口,经过剧烈的运动之后,现在有些隐隐作痛。
忽而,她望着柜子前的地面,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场面。阿隼中了迷魂香之后将她压在身下,而后用那弯刀狠狠刺穿了自己的身体,才保全了他们两个人的清白,也不知道他那伤好了没有?
想到这里,长歌鬼使神差的回到塌前,准备拨开阿隼的衣服偷偷看一眼,正在她偷偷摸摸的进行的时候,骤然她的手被一道有力的温度攥住。
长歌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了,脸蛋袭卷上红晕……
“长歌,对不起……”
阿隼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