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竟然发现了某个男人本来是淡漠的神色,现在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她神色奇怪,还想听电话那边韩宇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凛南风直接刹住了车,然后快速地把她手中的电话给接过来,很快就按掉。整个过程不过就是两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到,顾惜想反应过来都是来不及的。
顾惜:“……”怎么感觉他有些紧张的样子。
就在这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电话突然又响了,顾惜看去那电话上的联系人……嗯,还是韩宇博。
凛南风低头看了一眼这手机之后,再次把电话给挂了,而且这次还是把手机给关机了。
关完手机之后,他自己把那手机给“啪”的一下给丢在了后车座上,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然后就神色淡漠地继续开动车子,整个过程,神色真的是很正经。
顾惜咬了咬唇瓣,怎么感觉这样的凛南风……很可爱。
“那个,那个,罗伯特先生……”顾惜思考了一下,还是问出了罗伯特的事情。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能说完,那个正在开车男人就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至于你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罗伯特虽然是推荐你了,但是等到最后拍摄的时候,你要是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还是会被刷下来的,所以,不用感谢我!”凛南风的眼神直接看着前方,连多余的眼神都要没有给顾惜一个,然后直接说了这么一串的话,而且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顾惜:“……”
她这连一句问话都没有问完,但是某位boss居然不歇气地说完了这么长的一段话,真的……真的是……很可爱啊。
顾惜的眼角都是带着笑意的,然后低着头憋着笑说:“咳咳,嗯嗯,不感谢你,我会继续努力的!”
凛南风:“……”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顾惜的公寓楼下,顾惜推开车门,就想要单脚跳下车,毕竟自己另外一边脚受伤了,她只剩下一边脚可以动了。
她现在还想着,自己待会进去公寓的时候是不是需要自己单脚跳进去的。
但是顾惜还没有来得及跳,凛南风已经下了车,并且已经从那边的车门绕到了这边的车门,弯腰,伸手,把她给抱起来,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根本就没有给顾惜反应过来的机会。
顾惜:“!!!”
他为什么又要抱她?他不是最讨厌别人的靠近的吗?尤其是女人!
顾惜都有一种凛南风会把她给丢下去的感觉,但是在凛南风把她抱下车,然后进公寓的整个过程,他的手臂的力度还是那么的平稳,他的步伐还是那么的稳健,看着样子……她好像是掉不下去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凛南风,总感觉这次时间来凛南风很不一样,尤其是今天晚上,难道是因为今天晚上她受伤了吗?顾惜开始乱想。
到了门口的时候,顾惜说:“那个,你帮我敲一下门,让肥姐来接我进去就可以了!”
但是顾惜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说的话都是废话,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凛南风并没有把她给抱到她的家门口,而是直接开了他的家门,然后直接把她给抱进去了。
顾惜:“!!!”她这是又进来了凛南风的家里了吗?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顾惜在凛南风把她放在沙发上之后,她就没有敢抬头,只能是低着头,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凛南风没有说话,高大的身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手中几乎是拿着各种药了。
顾惜这个时候刚好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
!!!
他该不会是还要帮她包扎伤口吧?顾惜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紧张的。
顾惜没有猜错,凛南风的脸色还是很淡漠,他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半蹲下,直接把她那边受伤的脚给抬起来。
“等一下,疼疼疼……”因为伤口不小心被凛南风的大手给碰到了,所以顾惜忍不住喊了起来了。
凛南风虽然神色淡漠,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轻柔了好多。
顾惜本来被他给弄得脚踝痛死的,但是慢慢地,她感觉到没有那么痛了……
她低头看着这个还在给她揉着脚踝的男人,脸蛋有些红,凛南风……真的有很多面。
……
顾惜回到自己和肥姐那边,肥姐还在打着瞌睡等着她。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肥姐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瞌睡虫一下子就跑光了。
“顾惜,顾惜,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你了!”肥姐看着顾惜就想扑过去,但是当她看到了顾惜的脚被包扎起来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顾惜,你的脚怎么了?”肥姐担心地问。
在肥姐的搀扶之下,顾惜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她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都给肥姐说了,不但是说了今晚罗伯特先生对她的帮助,还说了顾立生要把她给卖给司家的事情。
肥姐本来听着前面的话激动到要疯了,但是听到后面的时候,她都气疯了。
“这顾立生真不是人!”肥姐气到真的是想拎着一把刀去把顾立生给剁了算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肥姐简直是要气死了。
父亲?他配吗?顾惜的眼里全是嘲讽。
“肥姐,别生气了,为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顾惜赶紧给肥姐顺气。
虽然知道她们顾惜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想到了顾立生对她们顾惜做这样的事情,肥姐的心头的怒火就是没有办法消减。
“顾惜啊,今晚真的是要感谢凛boss了!”肥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顾惜点了点头,的确是,要不是凛南风,她现在估计真的是被抓住了,后果不敢设想。
“对了,这顾立生这一次没有抓住你,那下一次呢,他肯定不甘心!”肥姐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担心地看着顾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