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虽然很想用没有休息好来解释有人盯着自己,说服别人还可以,那是绝对说服不了自己的,因为,那天清逸转身时,恍惚中看到一个男子躲在树后面,吓得清逸拔腿就跑,回到宿舍过了很久,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清逸把这件事和易欣说过,她怕是什么类似于校园变态的人,易欣也重视了这个问题,特地加强了校园巡逻,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清逸就纳了闷了,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难道那人会隐身不成?清逸不信这个邪了,她决定亲自抓住这个人。
清逸不确定那个男子什么时候会跟踪自己,所以在走过的那些路上,一遍一遍地走,等待那个人的出现。很快,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清逸回头,照例没有人,清逸心里暗笑,开始往操场走去,空旷的地方,看你还怎么藏?
清逸快要走到操场时,和一个同学假装说话,说完后,准备继续走时,出其不意地转身,那男子来不及躲闪,暴露无遗,只是他戴着口罩,看不到他的脸,清逸站在离他不远处问他:“同学,我们认识吗?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呀?”
那男子显得有些局促,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哎!你还没回答我呢?”清逸试图喊住他,可是那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清逸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子不是坏人,甚至还有些害羞,可是,不想图谋不轨,干嘛老跟着自己呢?
“谁说图谋不轨的人才跟踪人啊?”易欣敲了敲清逸的脑袋,“万一是你的追求者呢,被你发现了,所以害羞地走了……”清逸听易欣这么说,觉得没毛病啊,这样也能解释得通,清逸戳戳易欣:“哎,那我亲手帮你毁了一个情敌,你要不要感谢我?”“咳咳,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成为我的情敌的”易欣摇摇手指,继续整理文件,清逸趴在易欣的办公桌上,心里默念:自恋狂!
后来的一件事,让清逸对这个神秘人更加好奇。
那天中午,清逸吃过饭,准备回宿舍,易欣因为还有些文件要处理,清逸就没让他送,自己回去的,刚下楼,就看到付榕在楼下来回踱步。
“榕榕,你在这干嘛呢?”清逸走上前问付榕,看到付榕手上拿了一个保温杯,“哎,这装得什么啊?”“啊,没什么啦”付榕将清逸拉到一边,“小逸,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你说”清逸点点头。“你不是问这里面装的什么嘛?是我特意给陈帅哥做的奶茶,也不知道好不好喝,要不你帮我尝尝?”“我?可是,我又不是陈伊琅?我的评价会有用吗?”“有!当然有,他和陈易欣不是兄弟俩吗?估计口味差不多,你以陈易欣的口味尝尝就好了!”
清逸想想也是,就答应替她尝尝,付榕拧开杯盖,倒了一些在杯盖里面:“给!”清逸端过杯盖,正准备喝,突然一个人从清逸和付榕中间穿过,胳膊碰到了清逸端着杯盖的手,杯盖掉落在地,另一边,付榕整个人却被结结实实地撞倒在地,保温杯里的奶茶洒了一地。
“喂,你这个人不长眼啊,这么宽的路非要从我们中间过”清逸很生气,连忙将付榕扶起,“没事吧,奶茶都洒了,要不你重新做一份,我再替你尝尝?”付榕慢慢爬起,眼睛盯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心有不甘:“不用了,我不想送了,回去吧”说完,就丢下清逸一个人,自顾自地往宿舍走。
清逸满腹疑惑,怎么了?这是不开心了吗?清逸看看那人离去的方向,身影像极了跟踪自己的那个人,他这是做什么?清逸才不信,是因为走路才撞了自己和付榕,还是他要暗示什么?付榕今天的表现也是让人觉得不对劲,清逸又看看泼在地上的奶茶,似乎想到了什么。
清逸回到宿舍,假装找东西,顺带看了一下,垃圾桶,很好,垃圾还没倒,但里面没有用过的奶茶粉的包装袋,付榕的桌子上也很干净,没有水渍,杯子和勺子都是干的,清逸不放心又问了尤倩,今天有没有人在宿舍做什么好吃的,尤倩说没有,中午和付榕一起吃饭的。既然没有做奶茶,为什么要骗自己说送给陈伊琅呢?还是,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清逸这么一想,所有的疑惑就都解开了,但是同时心里也是恐惧,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幸好没有喝成,不然说不定躺在地上的就是清逸了。同时,清逸也很感激那个神秘人,看来他真的不是坏人,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不能光明正大地见自己呢,虽然清逸有男朋友了,但是交个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啊!清逸心里充满了疑惑,有机会一定要问一问。
下午,清逸收到了易欣发来的信息:检验结果出来了,那个饮料里面含有比沙可啶的成分,也就是俗称的泻药。清逸中午留了一手,让易欣收集了楼下泼洒的奶茶,并检验了成分。不是易欣发来短信,清逸根本不敢相信,付榕竟然想害自己,她为什么这么做?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清逸是个藏不住的人,当晚她就约了付榕出来。
“榕榕,那个奶茶根本不是你做的,是不是?”清逸开门见山,她觉得对于付榕,自己不需要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就行。付榕被清逸这么一问,先是一愣,转而笑了:“你都知道了?”“是,我是知道了一部分事情,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清逸有些难过,曾经的好姐妹,为什么要害自己。
“为什么?那是不是要问问你自己啊?”付榕用手指着清逸,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厌恶,那一刻,清逸感觉付榕仿佛拿了一把剑,随时要取走自己的性命。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请你告诉我”清逸一脸迷茫,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了?付榕背过身去,突然大笑,“可悲啊可悲,我视你为眼中钉,你竟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