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有序地准备中,唐子萱迎来了自己婚期。婚礼场地订在了“映像小憩”,婚礼当天,一大早,唐子萱就和陈伊琅来到了“映像小憩”,陈伊琅在楼下接待客人,唐子萱则在楼上的休息室中整理妆容,等待婚礼的开始。
陪着唐子萱的还有几个伴娘,都是陈伊琅用高价请来的伴娘团,她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帮唐子萱整理着衣服,首饰和妆容,一起等待见证唐子萱的幸福时刻。“咚咚”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唐子萱满心欢喜:“伊琅?”连忙前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却是徐子峰!唐子萱心下说不好,他怎么来了?
“怎么?不让我进去坐坐?”徐子峰看着唐子萱惊讶的样子,朝里面望了望,“堂哥?你怎么来了?”唐子萱心中一紧,他可千万不是来闹事的。“堂妹今天出嫁,做哥哥的舍不得,自然要来看看你!”徐子峰似笑非笑,示意让屋里的人出去。唐子萱转身望了望,笑笑说:“我和我堂哥有家事要说,麻烦你们先出去好吗?等会见哦!”“哦哦,好”“好的,你们聊”伴娘们陆陆续续出了门。
徐子峰转身,将门虚掩起来,唐子萱转身回去,坐在镜子前也不说话,徐子峰一笑,径直走到她的身后抓住唐子萱的双肩,唐子萱浑身一抖:“你想做什么?今天是我结婚,你难道还想闹事吗?”“闹事?当然不会”徐子峰看着镜中的唐子萱,“你说,陈伊琅要是知道你欺骗了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会不会和你结婚?嗯?”“你想要干嘛?”唐子萱心中害怕,她离幸福就差这一步了。
“别害怕嘛!我只是那么一说,不必紧张”徐子峰拍拍唐子萱的肩,“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是要和你做个交易的”徐子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往桌上一丢……
清逸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这次陈伊琅和唐子萱的婚礼她也随同陈易欣过来参加了。
临近中午,客人们也陆续到了,酒店里面人山人海,这次结婚,男方和女方家,一共请了有100桌的人,场面相当壮观。婚礼场景布置是蓝色梦幻主题,置身其中就像做梦一般。叶清逸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婚礼,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有多少个女孩不想拥有这样的婚礼?
陈易欣作为陈家的二少爷自然是要帮着大哥接待宾客,他拉着清逸的手:“小逸,你身体刚刚好,别乱跑,乖乖找个地方坐下来,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哦哦,好!”叶清逸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这里的每一处装饰了,“小逸,别乱跑啊!”陈易欣千叮咛万嘱咐,等一撒手,清逸就跑的无影无踪了,陈易欣没办法,只好先忙自己的。
清逸四处看看,越发觉得好看,甚至已经在心里偷偷想着等自己结婚的时候该怎么布置了。不知不觉清逸已经走上了楼,突然想起自己做的福袋还没有给小萱,她收到应该会喜欢吧?想到这,清逸便在楼层上寻找唐子萱的休息室。“在这!”清逸兴冲冲地跑过去,看见门虚掩着,清逸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我今天来,确实要和你做个交易的”那男人说,清逸透过门缝往里看,是徐子峰?他们不是兄妹吗?这架势看着不像啊?他们这是在干嘛?清逸侧耳继续听。
“这是什么?”唐子萱看了一眼那个信封,问道。
“里面有你的秘密,自己打开看看”徐子峰凑到唐子萱耳前说道。唐子萱拆开了那个信封,里面竟然是唐子萱推叶清逸下楼的所有图片!还有一个U盘,估计是录像,唐子萱双手发抖,故作镇定地将图片重新塞进信封中:“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爽快!就喜欢和你这种爽快人做交易,很简单!”徐子峰拿出了一瓶药递给唐子萱,“今天晚上,新婚之夜,让他喝了它,这会让他造成心肌梗塞的假象,医院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等他死了,你就将他的股权转让出来,我会给你一笔钱,送你和你的家人去别的地方,保你们全家平安!”
什么?他们要害死陈伊琅,什么情况,看上去,他们不像兄妹,那么他们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冒充兄妹?还要嫁进陈家?此刻,叶清逸的脑袋里全都是问号,但她有一点肯定,陈伊琅今晚会有危险。怎么办?
“谁在那鬼鬼祟祟?说你呢!”酒店巡逻的保安突然出现,直奔叶清逸而来,清逸吓了一跳,手中的福袋不慎掉落,她也顾不得捡起来,赶紧跑了。
休息室的徐子峰和唐子萱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赶出来看,“什么情况?”徐子峰双手背在后面,“徐总!刚看到一个小姑娘鬼鬼祟祟地在偷听,这才大叫起来!”小姑娘?唐子萱捡起地上的福袋,难道是叶清逸?唐子萱让徐子峰先走,自己则是去寻找叶清逸。
清逸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等保安和唐子萱过去后,这才出来,想起徐子峰给的让唐子萱害怕的信封,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叶清逸决定折回去看下,她见四下无人,又折返到了休息室。
还好,那个信封还在!唐子萱和徐子峰出去的着急,竟忘记将信封这么重要的东西收起来。清逸径直走过去,将信封打开。里面的内容让叶清逸难以相信,脑袋里失去的那段记忆,随着一张张照片的翻看,也渐渐清晰起来,害自己的人竟然是唐子萱?她为什么那么做?清逸清晰地记起,她被推下楼后,意识模糊,可是唐子萱并没有及时喊人来救她,她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叶清逸胸口一阵绞痛,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转而,清逸的头又开始痛起来,想要炸了一般。
“叶清逸!”唐子萱站在门口,看到叶清逸已经将信封打开,赶紧叫住了她。
清逸回头,举着那个信封,哭着问唐子萱:“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