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萱早上起来感到胃里面一阵不适,想吐,就赶紧跑到厕所,又吐不出什么来,唐子萱想了想,这个月的月事好像推迟了,唐子萱心下觉得不安,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和唐子萱担心地一样,唐子萱怀孕了,已经有两周了,这孩子除了是徐子峰的不可能是别人的,唐子萱紧皱着眉头,这个孩子该何去何从?唐子萱拿不定主意,决定去徐子峰那走一趟。
“徐总,唐子萱来了……”“嗯,让她进来”
唐子萱径直走到徐子峰身边,将报告单放在徐子峰面前,“这是什么?”徐子峰放下笔,拿起来看了看,“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唐子萱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所以你想说什么?”徐子峰玩味地看着她。“这个孩子是去是留,你决定!”唐子萱看着他,她倒要看看徐子峰的心到底有多狠。
“留下吧,兴许以后还有用”徐子峰轻描淡写地说,唐子萱看着徐子峰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在说一只阿猫阿狗,唐子萱早该料到是这样的,既然他如此无情,那这个孩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将来生下来说不定也和她一样吃尽苦头。唐子萱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小腹,在他离开人世前,他还有一用,唐子萱心生一计,得意地笑了。
傍晚,唐子萱打了电话给陈伊琅:“伊琅,我哥刚给了我一瓶好酒,下班后一起来品尝啊!”“好呀,那你在家乖乖等我,我下了班就过去!”陈伊琅在那头开心地说道。唐子萱挂了电话,默默闭上了眼,伊琅,但愿你不要怪我用这样的手段,对不起。
唐子萱从酒柜里新拿了一瓶酒,在里面放上刚回来时路过成人店买的药,自己先吃下一颗解药,再找来一个眼药水瓶,将里面灌了几滴红墨水,塞进被子里,唐子萱还下楼买了几个下酒菜,摆盘放好,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陈伊琅来了,唐子萱坐在桌前,看着墙上的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嘎吱……”钥匙与锁舌碰撞的声音,唐子萱起身,定了定神,走到门前,打开门:“你来啦?”唐子萱接过陈伊琅的外套,“嗯,什么好酒啊?特意叫我过来品尝”陈伊琅洗洗手来到桌前,唐子萱从背后抱住陈伊琅:“酒不是特别好的酒,但是有人想你了……”陈伊琅抓着唐子萱的手,转过身:“哟,小委屈,想我就直说嘛,来抱抱!”陈伊琅将唐子萱拥入怀中,温存一番。
“饿了吧?我们吃饭吧”唐子萱从陈伊琅怀里抽出身,将酒倒好,“酒不是很高端,但是是堂哥老家人自己酿的,喝惯了那些名酒,再喝喝接地气的普通的酒,也许会别有一番风味呢”唐子萱说着就将酒杯递给陈伊琅,陈伊琅接过酒杯,小酌了一口:“嗯,很甜,味道不错!”陈伊琅便一饮而尽,唐子萱再给他满上,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过三巡,瓶里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陈伊琅起身,准备回去。
唐子萱趴在桌上,脸颊粉红,“为什么你从来不在我这过夜?”唐子萱看着陈伊琅,似笑非笑地问他。陈伊琅此刻药性已有些开始发作,浑身发烫,燥热难耐,怎么回事?被下药了?陈伊琅扶着门框,看向桌子上还剩下的一些酒,明白了一切。“小萱,你给我下了药?”陈伊琅扶额。
“是呀,因为你从来不会主动和我亲密,我需要你……”唐子萱缓缓起身。“小萱,别闹,我只是不想伤害你,我想把你的美好留在我们结婚那天!”陈伊琅的喘息有些沉重,他必须要出去,不然会出事的。“才不是,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和叶清逸有几分像吧?”唐子萱不想揭开这个伤疤,可是没有办法。
她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陈伊琅,双手紧紧抱住陈伊琅的胸肌,陈伊琅正心里燥热难忍,突然被唐子萱紧紧抱住,体内的那团火烧的越发旺盛,他想将唐子萱的手拿开,怎奈唐子萱已经在陈伊琅的身上有所动作,她将陈伊琅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解下,然后脱下衬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陈伊琅的后背上,“不要走,好不好?”唐子萱的声音几近哀求。
陈伊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燥热,他丢下包和外套,转身将唐子萱抱起,亲吻着她的脖子、春光,他将唐子萱扔在沙发上,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唐子萱就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陈伊琅正准备行动,唐子萱从沙发上爬起来,往卧室里走去,陈伊琅穷追不舍,却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
唐子萱走到床前,故意绊了一脚,陈伊琅拉过唐子萱,将她扑倒在床,陈伊琅双手扣住唐子萱的一只手,一路向下,唐子萱趁机从被子里摸出那只眼药水瓶,放在身下,就在陈伊琅为所欲为的时候,唐子萱将眼药水瓶里的红墨水用力挤了出来,“啊……”唐子萱做完一切,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一切。
夜深,陈伊琅因为疲劳已经入睡,唐子萱裹着毛毯悄悄起身,看着被单上那抹鲜红,她笑了,这个孩子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来,还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他离开人世,并且她身体的秘密也可以一直保密下去,唐子萱起身将那个眼药水瓶丢进垃圾桶,回来上了床,看着陈伊琅熟睡的样子,唐子萱笑了,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抱着陈伊琅,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唐子萱还在梦中,陈伊琅已经起身了他掀开被子看见被单上显眼的红色,他懊恼,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看着在睡梦中的唐子萱,陈伊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昨晚和唐子萱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个唐子萱仿佛变得一下子让陈伊琅不认识了,魅惑中多了一些狂野,陈伊琅叹了一口气,没有叫醒唐子萱,自己穿好衣服,出门了……
唐子萱缓缓睁开眼,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她做起来,用指尖抚过那抹红色,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我只要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地出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