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画连忙说:“不用,不用,司少,你在楼下等我吧,我一会就下来。”
她也没有什么东西,一会就能收拾完。
司潇翰看到莫云画要下车,突然心里涌上一抹异样的情愫,他猛得搂过莫云画。
温软的红唇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莫云画一阵惊慌,本能的挣扎,她一把推开司潇翰,力道很大,连司潇翰也没有想到。
分开来的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云画,你……我……”司潇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莫云画也很窘迫,推开车门,跑了出来!
司潇翰追了下来:“云画,你现在不能接受我,没关系,以后,你会接受我的!”
莫云画的心堕深渊,下意识回着:“司少,我现在还是陆太太,不能这样,司少,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有车,搬家的事,我自己可以!”
“云画,我错了,我只是一时激动,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是我的了,我就有个控制不住!”司潇翰解释着。
莫云画目光微寒:“司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回去吧!”
司潇翰一脸窘迫:“云画,你要搬到哪里去呀?”
“你不用担心,我有地方住!”莫云画声音淡淡,但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坚定。
司潇翰见状,也没办法,只得离开。
莫云画看到司潇翰的车子驶离,神色落寞……
她回想起刚刚司潇翰扑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得全身心的抗拒,心就像空出了个大洞。
她不是人离开陆冥森,心就能离开陆冥森的。
回想起刚才,陆冥森那阴冷无比的寒光,她心苦涩……
陆冥森,长痛不如短痛!
像陆新、陆华说得一样,她这样不洁的女人,不配!
想想将来会有各种麻烦,还不如现在断了!
莫云画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回到家中,她已经想好,先搬到余艳家去住,等离了婚,再搬出来,这样陆冥森就没有理由再找她麻烦了。
她拿出手机,打给余艳。
“艳艳!”
“云画,怎么听声音,你不舒服呀,啊,对了,是不是又跟森少闹别扭啦?”余艳在家,正在看网络小说。
“何止是别扭,我们都快离婚了!”莫云画忽闪着她那薄如蝉翼的睫羽,水光波动。
“云画,你今天又跟森少提离婚了,他同意吗?”余艳原来趴在床上,现在坐了起来。
“艳艳,咱们见面聊行吗!”莫云画边打电话,边收拾东西。
“云画,你要过来吗?”余艳惊异的问。
“是的,艳艳,我想先搬你家住?”莫云画也没有地方可去,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余艳家里。
“当然可以了,你来吧,我正愁没人陪我聊天呢,你忘了,当初,你把你家的房子买了,就跟我在一被窝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呢!”余艳很高兴,余婶出去旅游,现在还没回来,天天就她一个人,真是无聊……
莫云画水嫩的脸上,挤出笑容:“没忘,当初我多亏你们母女照顾,现在还得让你们母女帮忙,我真是过意不去!”
“说什么呢,云画,我妈妈还说,你给了她不少钱,她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余艳回着,“云画,快别说这些了,你快点来吧,我也把家收拾一下!”
莫云画潋滟着笑容,收了线……
她知道,余艳一向邋遢!余婶出去旅游,没人帮余艳收拾屋子,家一定乱得不成样子。
她快速收拾好东西,去了余艳家。
……
陆冥森一下午,心情都很差,想到莫云画和司潇翰的亲密举动,就百爪挠心。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
“森少!”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阿聪,什么事?”陆冥森轻咦着。
阿聪是他找来监视莫云画的人,他从伊味酒店出来,就打电话安排阿聪来24小时监视莫云画,并吩咐阿聪,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他。
“森少,刚刚有拍到莫云画跟司潇翰亲密的视频,您想看一下吗?”阿聪在电话那头,有些邀功的说。
陆冥森顿时火冒三丈,但碍于面子,不便发作,“把视频发来!”
“好的,森少!”阿聪并不知道莫云画的身份,只知道按吩咐,把莫云画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一些有料的,就发给老板——森少,以求多拿点奖金。
“还有,森少,莫云画已经搬家了,搬到了一个叫余艳的朋友家里。”阿聪接着汇报。
“恩,知道了,先把视频发来!”陆冥森脑子有点乱,就想看看视频里都有什么。
阿聪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不一会,视频就发了过来。
陆冥森打开一看,这视频虽然拍的距离有些远,声音不清晰,但事件的大致情况,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司潇翰想亲近莫云画,莫云画拒绝了!
陆冥森看了几遍,眼底露出一丝笑意……
他不知道莫云画抽什么疯,想跟自己离婚,但莫云画下意识的举动,让他知道,莫云画不喜欢司潇翰,心里多少有些舒服!
现在莫云画搬走了,市里的家也不用回了,自己晚上得一个人回龙域园,心里空落落的。
他突然明白,莫云画搬到余艳家的深意,眸光掠过一丝异样的精芒……
余艳家。
莫云画刚跟余艳说完,中午跟陆冥森提离婚的事,包括陆冥森扬言要床上折磨她的事。
“什么,云画,陆冥森真的这么说?”余艳惊呼道。
莫云画有些赧然,她穿着睡衣,拿着抱枕,差答答的!
“哇塞!森少也太猛了!”余艳的目光迸发着贪婪……
莫云画倏地抬头,愠怒道:“艳艳,你说什么呢?”
“哦……”余艳微咽一口,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拧着眉说:“我说,森少真是个禽兽!”
她说完,戚戚一笑:“不过,云画,森少的床上功夫那么好,你离开他,不感觉可惜吗?”
莫云画杏眸圆睁:“艳艳,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他当着司潇翰和苏玉楠的面,就满嘴淫词浪语,都不要脸到家了!哪儿有人,在外人的面前说,床上的事……”
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