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岚风哼了一声:“牙尖嘴利咄咄逼人,廷琛知道你是这么个人吗?!平时在他面前都是装得善解人意温柔大方吧!”
周婼雨觉得好笑:“我也不怕告诉你,盛廷琛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我都对他做过,如果你觉得看不顺眼,大可去让盛廷琛休了我,看他会不会同意。”
“你!”南荣岚风被她噎得没有话讲了,气得表情扭曲。
周婼雨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将腹中的怒火平息下来:“岚风女士,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廷琛的姐姐,好,那我我们现在就以你是廷琛姐姐的身份来说一说。”
“作为姐姐,你当初说走就走,有想过盛廷琛的感受吗?远在异国消音讯全无十几年,一回来就插手他的家事,你真的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过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你却自私得令人发指。”
接待室外,夏利在门口来回踱步,出来接水的蒋凌睿看到她。
“哎干嘛呢?上班时间偷懒?别以为我好说话就欺负老板啊,再不回去扣工资了。”
“蒋总蒋总蒋总……”夏利仿佛看到救星,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江湖救急啊,刚刚前台小妹说有个凶巴巴的女人来找婼雨姐,现在正在接待室里面呢,我担心婼雨姐有危险!”
“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我这不是怕你扣我工资嘛!”
“害,你这,”蒋凌睿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下,“你这笨脑壳,快,跟我进去看看!”
俩人刚走到门口,接待室的门就被打开,南荣岚风戴上墨镜气势汹汹的走出接待室。
“这个人……”
“婼雨姐!你没事吧?”周婼雨后南荣岚风几步走出接待室,夏利赶紧跑过去从上到下的仔细看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儿,师兄,你怎么也在?”
蒋凌睿终于回过味来了,刚刚那个戴墨镜的女人不就是南荣岚风吗!
“师妹,南荣岚风来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聊而已。”周婼雨说完就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看模特走秀视频去了。
蒋凌睿越想越不对劲,南荣岚风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师妹?师妹该不会受欺负了吧?师妹本来就是受欺负了也不会吭声的人,不行不行,他要赶紧打电话告诉盛廷琛。
“南荣岚风去魅力找婼雨了?”盛廷琛的接到蒋凌睿的电话,皱了皱眉。
“是啊,”蒋凌睿说得唾沫横飞,“气势汹汹的,可吓人了,我问师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她该不会被欺负了吧?”
“我知道了。”
盛廷琛挂断电话,他已经告诉过她不要再插手婼雨的事,没想到居然还找上门了,看来是时候去一趟南荣家族了。
咖啡厅,阿静完成任务后好不容易偷个闲,点了杯卡布奇诺和几块小蛋糕,优哉游哉吃着。
她刚叉起一块蛋糕要往嘴边送去,手腕忽然被人一抓,叉子上的蛋糕没了。
“味道一般,不过是你喂的,我勉强说它好吃。”江淮屿自顾自的坐在她的对面,撑着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阿静被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猛灌一口咖啡给自己压惊:“你别这样看着我行不行?怪吓人的。”
“美女不就是让人欣赏的吗?”
阿静翻了个白眼,有点心疼自己这点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时间。
她风卷云残的将桌面的咖啡和点心吃完,最后抽了张纸巾将嘴角的蛋糕屑擦了下:“既然江少喜欢这个位置,那就让给你好了,千万别再追过来,拜~”
江淮屿完全将她的话当耳旁风,直接站起来跟了过去:“阿静宝贝,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说了别跟着我,你是不是聋啊!”
“是啊,我又聋又瞎,所以你说什么都没用……哎?这么乖?真的停下来等我了?”
“等你个爷爷的腿!”阿静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躲在公交车站牌后面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其中那个女的,不就是周诗韵?
周诗韵都快要瘦脱了形,一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脸上就算化了精致的妆容也依旧无神而又憔悴。
周诗韵从那个人手里接过了一小袋东西往包里放,随即又立即拿出了一沓现金递给对方,两人仿佛在交易什么。
交易完了以后,周诗韵在原定站了一会儿,又等来另外一个男的,还是同样的交易过程。
最后,周诗韵看着终于要离开公交车站。
阿静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拦住她:“你在干什么?刚刚你给那个男人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谁啊要你管!放开我!”
阿静懒得跟她废话,强行打开她的包在里面发信一包赌品和一沓现金。
“你自己吸du不戒就算了,你居然还贩du!”
“哪儿能说戒就戒啊,你们说得简单,你戒一个试试?我不贩du我哪里来的钱啊!反正是他们求着我要的,我也没逼他们啊!”周诗韵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情,喊得理直气壮。
阿静对于这种无脑的女人简直无语,要是盛总说了留着她的姓名,她简直想一拳锤爆她的脑袋。
“我问你,这些东西你是不是从周博超那里进的货?他现在在哪里?”
“想从我这里套话啊?你做梦!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阿静深呼吸,忍住一脚踹飞她的冲动:“你妈要是活过来肯定会被你气死!你现在连她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周诗韵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吴意林的家。
吴意林听到动静立刻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手里还拿着锅铲,一套正经的西装外面裹着一条围裙,十足十的一个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回来了?今天我们吃糖醋鱼还有拔丝土豆好不好?”
周诗韵仿佛灵魂出窍,双眼无神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机械的点了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吴意林看她的状态不太对,就近将国产放到了桌子上将围巾摘下走到她的面前:“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