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盛总如今已经结婚,并且传说盛总很宠妻,不知道凌小姐打算用什么手段得到他?”
“不管什么手段,我是跟盛总一起长大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他!”
“呵呵,”南荣浩宇笑了笑,“我还是那句话,期待是凌小姐的表现,当然,如果有需要,凌小姐也可以过来找我帮忙。”
城郊别墅,周婼雨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男人的衬衫,已经完全习惯了。
盛廷琛每次都是这样,要么在事前会让自己换上他的衬衫,要么事后在抱她去洗澡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换上他的衬衫。
她的睡衣已经都被他扔掉了,全都换成了他的衬衫。
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哪来的癖好。
周婼雨收拾后自己起床,下楼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忽然想起自己被他坑回家的事情。
她叉腰站在楼梯口,打算在吃早餐前先跟自己宝贝儿子算账:“周松松,你过来。”
周松松这个小机灵鬼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摇摇头冲妈咪笑得乖巧:“妈咪,一大早上不适合生气哦,快过来吃早餐,是爹地亲手做的哦。”
周婼雨才不吃他这套,略微加重了语气:“周!松!松!”
周松松怂了,啪嗒一下放下筷子立刻躲到盛廷琛的身边:“爹地救我~昨天我可是为了爹地才惹妈咪生气的。”
“躲到你爹地身后也没用,你快过来!”
“当妈咪的就不要和宝贝儿子计较了,松松也是为了爸妈的感情着想。”盛廷琛给自己旁边的空杯子倒满了牛奶,“快过来吃早餐,不然待会儿就凉了。”
感情就合伙欺负她是吧?外人不知道的还说她在家里地位最高呢,其实一点地位都没有!
不行,她周婼雨今天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地位!
既然硬的不吃,来软的总行了吧?
她憋了一会儿,眼泪终于被她从眼眶中憋出来,眼角通红的看着坐在餐桌前的父子俩:“我是不是在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了,你爹地昨天欺负我,连你也不听妈咪的话了。”
盛廷琛立刻将周松松拎到她的面前,伸手替她擦眼泪:“别哭老婆,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不过松松待会儿还要上学,他那份惩罚我就替他受了,嗯?”
周松松看到自己妈咪哭了也心疼的在一边劝:“妈咪别哭了~松松刚刚就是跟你玩的,松松知道错了~”
虽然以后还会做,毕竟让爹地和妈咪和好最重要,但这时候还是要先哄哄妈咪的。
周婼雨见计谋得逞,曲起手指在儿子的脑袋瓜子上轻轻的弹了一下:“知不知道昨天妈咪听到你肚子痛有多担心?以后还骗不骗妈咪了?”
周松松摇头,举起手有模有样的发誓:“不会了,绝对不欺骗妈咪了!”
绝对不欺骗妈咪自己肚子痛了,他要用别的方式将妈咪骗回家,嘻嘻。
周婼雨这才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收回去。
向文书过来接周松松去上学,周婼雨想着坐车一块儿过去。
盛廷琛拦着她:“刚刚光顾着哭了,早餐还没吃呢,先吃早餐我再送你过去。”
“妈咪就听爹地的好好吃早餐,我先跟向叔叔走啦,妈咪爹地再见~”
周婼雨一口一口吃着早餐,决定在盛廷琛给自己一个不能喝南荣浩宇来往的正当理由之前,都不跟他说话,要用冷暴力的方式让他知道不能够这么霸道,她也是要有正常的朋友社交圈的。
盛廷琛挑了下眉,知道女人还在赌气所以不跟自己说话呢,坐在旁边耐心的等她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然后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一般圈住她的腰,将人摁在自己的大腿上。
“呀!盛廷琛你放开我!”
“不放,”好不容易抱到的老婆怎么会放,“还在生气呢,嗯?”
周婼雨气呼呼的瞪着他:“没有!”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不过看着还是很可爱,就算是嘴硬的模样他也很喜欢。
盛廷琛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女人的嘴里还有牛奶的甜味,令人格外沉迷。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周婼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嘤咛一声。
盛廷琛抱着她的身子本来就有些蠢蠢欲动,听到她这娇软的一声,身体的防线更是一下就塌了。
他放开她的唇,吻到她的耳边去咬她的耳朵,带着低喘的低沉声音十分勾人:“去换我的衬衫,呢?”
周婼雨坐在他的腿上,当然是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她脸颊绯红的避开男人在自己耳边作祟的唇,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下来。
“不换!我还要去上班!”
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男人的,根本就挣扎不下来,被盛廷琛紧紧禁锢着在怀里。
眼看着男人就要将自己抱上卧室,周婼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求饶:“不去了,身子还疼……”
盛廷琛动作一顿,看女人皱着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确实不知节制了些,她这会儿估计身体确实是不舒服的。
“叫谁放过你,嗯?”
“老公……”周婼雨红着脸娇娇柔柔的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盛廷琛瞬间心软了,在她的眉心轻轻亲了一口:“嗯,听宝贝的。”
闹了一番后周婼雨才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呢,又推开他要走:“我去上班了,待会儿要迟到了。”
盛廷琛抱着她不松手:“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个南荣浩宇来往?”
周婼雨顿了一下,看着他:“你会说吗?”
盛廷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说着,盛廷琛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张全家福,盛老爷搂着一位年轻女士的腰站在凳子后面,凳子上坐着小时候的盛廷琛还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同岁的小女孩。
“爸搂着的那个女人是妈,她在我读大学的时候生病去世了。”
盛廷琛的妈妈很美,气质端庄十分迷人。
“那个坐在我旁边的女人,曾经叫盛茜茜,也是现在的南荣岚风。”
“什……什么?”周婼雨看了眼照片,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