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婼雨在别墅里看着慈善晚会的现场直播,英俊无比的盛廷琛,身边站着盛装打扮的凌瑶甜,一人黑色着黑色西装,一人穿一袭白色礼裙,站在一起仿佛搭配好的情侣装。
盛廷琛这几天都没有再回城郊别墅,原来就是忙着跟青梅竹马出席各大场合啊。
周婼雨没来由的堵了下,想到周氏公司现在越来越糟糕的局面,拿起电话打给了蒋凌睿。
“师兄,如果公司申请破产的话,是不是会得到一定的资产帮助?”
她现在已经求助无门了,她母亲的心血她没办法保住,现在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申请破产获得一定的补贴,然后用那些补贴的钱将员工们的工资给结清了。
“有啊,待会儿我让秘书将具体流程发给你,不过,”蒋凌睿哎了一声,“你不是说那是你母亲的心血吗?你舍得申请破产啊?”
周婼雨苦笑了下,“没有别的路走了。”
“不是还有盛王财团吗,你让盛总帮个忙,救活周氏难道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个男人现在又没人在旁,估计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师兄我不想提他,”周周婼雨抿了下唇,又说,“师兄,我可能要辞职了,然后带松松回法国。”
蒋凌睿愣了下,“怎么好好的又要回去啊,是不是觉得魅力给的薪资太低了,师兄下个月给你翻倍涨工资!”
“不是。”周婼雨也不想说太多了,最近回郾城发生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都违背了她回郾城的初衷。
她就想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好好过日子而已。
挂了电话,蒋凌睿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打电话给盛廷琛,“盛总,你和师妹又怎么了?她说要辞职回法国啊。”
盛廷琛愣了一下,脸色瞬间难看,“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刚刚,刚刚打的电话,”蒋凌睿想起什么,故意调笑,“哦~不过盛总你正带美人参加慈善晚会,估计没空理这些小事吧?”
凌瑶甜带着酒杯过来,“廷琛,待会儿舞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准备开始跳舞吧。”
“不跳了,我还有事先离开。”
凌瑶甜脸色一变,“可是大家都知道我待会儿要和你跳舞了……”
她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如果待会盛廷琛临时离开的话,那她不是很丢脸?
“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跳舞了?”他带她来慈善晚会,不过就是为了气气那个女人而已,并不打算做这么亲密的举动。
“我先回去了,司机留给你,他回送你回去。”
凌瑶甜咬了咬牙,还是不服气的问,“你这么急着回去,是为了周婼雨吗?”
盛廷琛回答得理所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回到城郊别墅的时候,家里十分安静。
那女人该不会真的带儿子走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仿佛空了一块。
“爹地,你回来啦?”周松松揉着眼睛从他的房间出来,刚睡醒的样子。
盛廷琛看到松了一口气,过去揉揉他的脑袋,“你妈咪呢?”
“妈咪刚刚接到电话就出去了,好像是周家住院的佣人的家人去医院闹事了,所以妈咪要去处理。”
病人的家人闹事一般都是最不讲道理的,他们一心认定了主人家全都是有罪的,根本就不管真正做错事的人是谁。
这种场面单靠那个女人肯定应付不过来。
“你继续睡觉,有事就打电话给爹地,我去医院一趟。”盛廷琛说。
周松松点点头,“爹地,那你要保护好妈咪哦。”
“爹地知道。”
医院里,重症病房走廊外闹哄哄一片,哭声骂声都混合在一起。
“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一个妇女哭着趴在地上,“好好的你怎么就成了植物人了啊,以后娘可怎么活啊~”
周婼雨站在旁边,也心疼这位做母亲的,她诚心诚意的道歉,“对不起阿姨,关于她的治疗费用周家会全部承担,如果您家以后有什么困难,周家也一定会帮你解决。”
虽然伤害那个佣人的不是她是江月如,但是佣人毕竟是周家的佣人,她现在作为周氏的继承人,这些问题也只能她来解决。
“道歉有用吗!用钱我女儿就能醒过来吗!你去死,你也跟我女儿一样躺在病床上!”妇人忽然从地上起来,面目凶狠的去周婼雨的头发。
旁边的柳姨心疼坏了,“哎呦你怎么能动手呢,打你女人的又不是大小姐,她是来解决事情的,你不要无理取闹!”
妇女这个时候已经伤心透了,哪里听得进那么多,带着自己从乡下喊上来的亲戚,一伙人全部朝周婼雨涌上去。
“去死,你也给我去死!你要杀人偿命!”
“谁敢再动她一根汗毛!”盛廷琛沉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哗啦啦一群黑衣保镖出现,过去将围着周婼雨的村民隔绝开,将他们死死的拦起来,让出一条道。
盛廷琛高大的挺拔的身躯朝周婼雨走去,看她脸上不知道是被谁划伤的红痕,眉头狠狠拧了一下,“疼吗?”
周婼雨愣了下,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男人,刚刚不是还和凌瑶甜一起,参加郾城的慈善晚会吗,怎么忽然到医院里来了?
“谁干的?”盛廷琛眼睛扫向那群闹事的人。
他的气势太吓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闹事的人没人敢吭声。
周婼雨扯了扯盛廷琛的袖子,闷声说,“他们就是太难过了,也不是故意的。”
知道女人善良不想追究,盛廷琛在这件事情上也只能作罢。
“你们的女儿不是她弄伤的,你们找错对象了,如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谁来找她的麻烦,”盛廷琛眼眸一眯,眼神冷冽又锐利,“不仅不会负责你们女儿的医药费,我还会让她没有医院可以治疗。”
他都不舍得伤害的女人,谁也不能伤害,谁碰了,那他就不计代价的摧毁。
他盛廷琛的女人,谁都不能欺负。
周婼雨被盛廷琛带回车上,回去的路上他一身的低气压。
“遇上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盛廷琛冷着声质问。
他是她的老公,女人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件事不应该是找老公帮忙吗?
周婼雨闷声,“不敢打扰盛总跟佳人约会。”
“这就是你不找我的理由,我看你是完全不将我放心上才对吧!”亏他一听到她要离开的消息就疯了一样立刻离开,而这女人呢?完全就没有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