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琛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待会儿才过来。”凌瑶甜说。
“我说呢,盛总为凌小姐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
凌瑶甜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游戏忐忑,如果待会儿盛廷琛真的不出现,那她不就丢脸了。。
入座的时候凌瑶甜特意在旁边空出了一个位置,大家心知肚明那个位置是留给盛廷琛的,也没人去她的旁边坐。
可是准备开席的时候,盛廷琛依旧没有出现。
凌瑶甜都感觉餐桌上的看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她尴尬地站起来,“我去看看廷琛哥事情做完没有,他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了。”
到盛廷琛居住的套房门前,凌瑶甜摁了好久的门铃才向文书才出来开门。
“怎么是你?廷琛哥呢?”
“盛总刚刚已经乘坐私人飞机回郾城,后面关于宝石转交事宜由我替盛总和凌小姐交接。”
凌瑶甜愣在原地,刚拿到手镯就急着回去,看来盛廷琛来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手镯,完全没有私情可言……
而且这种拍卖会后的宴会,将会是谈生意的好时机,盛廷琛居然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就为了第一时间将手镯拿回去给那个女的?
周松松和周婼雨吃饱喝足回到别墅,刚进客厅就看到盛廷琛坐在沙发上。
“爹地~”周松松扑过去,“你不是还在香山的拍卖会吗,怎么就回来了啊?”
盛廷琛摸摸他的脑袋,“如果爹地不回来,你的妈咪是不是要在相亲大会上被人给相走了?”
周松松捂嘴笑了一下,看来蒋叔叔发的照片真有用,爹地一吃醋就赶回来啦。
“确实有好多人追妈咪哦,爹地,你要好好跟妈咪说一下,不能被别的男人骗走了哦。”
“周松松!”这个坑妈的孩子,分明去的时候他也很赞同的,怎么最后成了自己要被男人骗走了?
周松松立刻跑上楼,“我回去睡觉啦,妈咪记得乖乖听爹地的话哦。”
“还不过来?”盛廷琛看着她。
周婼雨装作没听到,略过他就要往楼上走,“我困了想睡觉,有话明天再说……”
“喂!盛廷琛你放开我!”周婼雨还没能走几步,就被盛廷琛的手臂一揽,将她抱在来自己的大腿上。
“老公不在家,你出去干嘛了?带我的儿子参加相亲大会,嗯?”
周婼雨分明没去干什么,但是面对他的质问居然有些心虚,不自觉地解释,“那是温婉让我陪她去的,她想在里面找个男朋友。”
“那你为什么要陪江淮屿跳舞,这能帮夏温婉相亲成功?”
“那是江淮屿缠着我非要跳的……”周婼雨忽然反应过来,盛廷琛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他不是在香山拍卖会吗?
“你居然让人跟踪我!”
盛廷琛捏着她的下巴,“我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蒋凌睿当时正好在场,看到就告诉我了,如果他不在的话,你当时是不是就要给松松另外找一个爹地回来了?”
周婼雨觉得这人真是怪,明明自己还在香山跟青梅竹马你侬我侬呢,倒管起她来了。
“盛总见笑了,我不过是陪朋友参加了一个相亲大会,哪儿比得上您,价值连城的宝石拍下说送就送,真是早就一段青梅竹马的佳话。”
“你在吃醋?”盛廷琛挑眉看着她,“看到我带凌瑶甜出席拍卖会的消息,你不开心了吗?”
周婼雨有种被拆穿的窘迫,“没有,你爱爱谁带谁,不关我的事。快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周婼雨挣扎着,手腕忽然被套上一个镯子。
“这……我妈的镯子!”周婼雨惊讶的抬头,“你怎么会有?”
“去香山拍那块宝石换来的,”盛廷琛捏着她的腰,“凌瑶甜似乎和周诗韵合作了,她也很聪明,咬定了我会用宝石换这个手镯,所以我不得不跟她去一趟香山。”
没想到,刚出门,后院差点就失火了。
周婼雨听着他的解释,脑子有些混乱,所以这男人,之所以会跟凌瑶甜单独去香山,是因为要帮她拿回母亲的遗物……
她知道这块手镯放在市面上不值多少钱,只是在意义上对于她来说不一般而已。
盛廷琛居然舍得拿那么贵的宝石去换一个不值钱的手镯……
“不是说你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吗?”上次给周氏公司投资10个亿她已经很意外,今天居然又花费那么多钱……
盛廷琛盯着她的唇,“没错,所以我回来收利息了。”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探去,周婼雨红着脸抓住他作怪的手,“盛廷琛,我姨妈还没走!”
盛廷琛皱了下眉,“怎么那么久?”
4到7天都是正常的好吗,这个男人真的是。。
“哪里有马上就走的。”
“那就收利息,”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娇艳饱满的唇,扣住她的脑袋直接吻了上去。
翌日,周婼雨醒来的时候床边是空的,她记得昨天盛廷琛是睡在这里,怎么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醒来居然就在找盛廷琛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她居然这么习惯盛廷琛在身边了吗?
阳台的落地窗被人拉开,盛廷琛穿着浴袍走进来,他的浴袍松松垮垮的敞着,结实的胸膛袒露出来,手里拿着根没抽完的烟走进来,看起来格外的英俊帅气。
周婼雨莫名的有些脸红。
盛廷琛看看到她醒了,立即将手中的烟给灭掉,“给你父亲找的医疗团队今天会给他动手术,要过去看看吗?”
周婼雨点头。
医院里,周海明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看到周婼雨和盛廷琛进来,他眼睛一亮。
“婼雨来了,来了就好,”他拍拍床边的凳子,“过来,在手术前爸爸有些话想跟你说。”
周婼雨有些迟疑,下意识的看了盛廷琛一眼。
盛廷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需要我出去吗?”
“不用,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听的,如果盛总不嫌啰嗦也可以过来一起听。”周海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这是他特意让柳姨从家里带过来的。
盛廷琛牵着周婼雨的手走到床边。
周海明看到她手上戴着的手镯,有些惊讶,“这个手镯……你回家拿了?”
“不是,”周婼雨低头抚摸着手镯,“周诗韵拿去卖给凌氏了,是盛总……帮我买回来的。”
周海明痛心疾首,“早知道会这个样子,当初就该直接给你,哎,还好盛总帮你拿回来,否则我对不起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