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住院都不想要那样特殊的照顾。
“那就这么说定啦,妈咪要听爹地的话哦。”
这个卖妈咪的宝贝儿子啊,周婼雨有点无奈。
“我有些口渴了,”盛廷琛倒是毫不客气的提了自己的需求。
周婼雨没好气的去给他倒了杯温水,“也不知道你对松松下了什么蛊,他只认你不认我这个亲妈了。”
盛廷琛瞥了她一眼,“不是对他下蛊,是他知道谁对他的妈咪好,不像某个女人,死活不开窍,还拼命想法设法的离开我。”
周婼雨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到了,气鼓鼓的瞪他,“你现在是病人,待会儿还需要我的帮助,我劝你说话客气点啊,否则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那么这位临时护工,你再帮我一个忙?”
周婼雨以为他又想拿什么东西之类,“帮什么?”
“帮生个孩子。”
本来还站在床边周婼雨忽然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身一拽,整个人就躺在了盛廷琛的怀里。
盛廷琛扣住她的脑袋压向自己,吻了上去……
“唔……盛……盛廷琛……”
男人虽然一只手臂受伤了,但是另一只手臂依旧能够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周婼雨想推都推不开。
盛廷琛翻了个身,将她放在身下,吻着她的唇。
周婼雨身子发烫,推他,“盛廷琛,这里是医院啊,你别……”
这男人真的是……怎么受伤了还这么有力气!
“放心,这里是vip病房,没人敢随便进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到底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唔。。”盛廷琛又吻住了她,另一只手灵活的去解她的衣服。
周婼雨手足无措的挡着,挥着的手意外的就碰到了床头的呼叫铃。
门外很快响起了脚步声。
vip病房虽然平时没人敢随便进来,但是一有召唤医生都是立刻到场。
周婼雨耳朵红透了,“你快让开!”
好在盛廷琛还是照顾她的颜面,在医生之前已经放开她。
周婼雨赶紧从床上起来,站到离床很远的地方。
“盛总裁,有什么吩咐?”
盛廷琛看着站得很远的女人,“没事,你们出去。”
“好的。”医生们也不敢多说一句,接到了命令立刻退出去。
“过来。”盛廷琛看着依旧站得很远的女人,有些不悦,就那么抵抗跟他接触吗?其他女人都是求还来不及的。
周婼雨在心里哼了声,她才不会过去,什么要个孩子,她还没准备好,傻子才会过去。
“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说,我在这里也能听得见。”vip病房,有专门给陪护睡的病房。
周婼雨爬上床躺下,“我有些累了,要休息。”
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有这么照顾病人的吗?病人都还醒着,她倒先睡了。
盛廷琛看着她在自己的对面的床躺下,眼睛闭着,脸蛋清丽漂亮,没一会儿,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很均匀。
盛廷琛从自己的病床上下来,到对面的床上躺下,将周婼雨搂在自己的怀里。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看到她,总是忍不住的想靠近……
周婼雨醒的时候,忽然发现睡前还算宽敞的床铺变得挤了起来。
她睁开眼,立刻看到了一张英俊的面孔,而自己依旧是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仿佛是她耍流氓不让他走的样子。
“你怎么跑过来了?!”周婼雨赶紧松开他,从他怀里蹦了起来。
盛廷琛勾着唇看她,女人早上刚醒的时候带着纯真和懵懂,十分可爱,“你半夜忽然叫我的名字,我以为你像我了,就过来了。”
周婼雨有些怀疑,她记得自己似乎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
“盛总,让我看看你又伤哪儿……”蒋凌睿推门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两人还在同一张床上,“哎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周婼雨赶紧从床上下来,“没有,师兄你别乱想,我先去买个早餐。”
盛廷琛也才慢条斯理的从病床上坐起来,医生准时进来给他胳膊换药。
蒋凌睿拉了张凳子坐在旁边,调侃他,“果然有了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有软肋了,打架都没以前放得开了。”
以前盛廷琛是什么人,一个人干到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人不在话下。
盛廷琛看向他,“查得怎么样了?”
“对方似乎蹲点了很久,熟悉魅力的布局和保安轮值时间,他昨天将我的保安弄晕后乔装保安,故意守在那里埋伏师妹的。”
盛廷琛拧了拧眉,“摄像头有怕到什么吗?”
“没有,当天晚上的摄像头也被他切断了,不过我在附近的摄像头捕捉到了他的行踪,”蒋凌睿说,“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周博超那边的人,似乎是新跳出来的一批跳蚤。”
“不管新的旧的,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揪出来,我盛廷琛保护的人,绝对不允许谁伤到她们。”
周家,自从上次出了佣人受伤的事件后,周诗韵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出门。
她害怕极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江月如。
没有人给她出主意,她又怀着孕,几乎就要崩溃了。
妈……你到底去哪里了……
忽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妈?妈是你吗?”
“我是凌瑶甜,要出来见个面吗?”
咖啡店里,周诗韵看着对面戴着宽大帽子和墨镜的女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两个女人在6年前还是情敌,当时盛廷琛刚带着她回盛家的时候,凌瑶甜没少给她使绊子丢脸色。
凌瑶甜摘下墨镜,笑了笑,“我知道你对我印象不太好,但那是因为之前我们是敌人,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周诗韵是个记仇的人,当初被她折磨过那些事情还没忘,“我凭什么帮你?帮了你以后再看着你待在廷琛身边吗?”
“反正你也不可能再得到廷琛哥了,不是吗?”凌瑶甜看了看她的肚子,“你以为廷琛哥洁癖那么严重的一个人,还会要一个怀了别人的孩子的女人?”
周诗韵脸色异常难看,“那我更没有理由帮你了!现在周婼雨不算是我的敌人!”
“难道你愿意看着廷琛哥永远跟她在一起?你母亲下落不明,你落成今天这个地步,可都是她害的啊。”凌瑶甜将她母亲教她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