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琛不过是通过强取豪夺得到的婼雨,他凭什么威胁自己!
自己才是那个陪着婼雨走过最艰难的时期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喝完下午茶,盛廷琛要返回酒店,周婼雨却一点也没有要跟他一起回去的意思,仿佛家里的女主人般,跟曼达导师一起站在门口见送客。
盛廷琛有些无奈,伸手将人勾到自己的身边:“想让你老公独守空房,嗯?”
“可是我是来看曼达导师的啊……”住在她家里不是很正常吗?
“住了这么多天了还不够?想看我明天再送你过来,乖。”盛廷琛哄着她,“松松还等着我们给他带个妹妹回去呢,你这个妈咪忍心让儿子愿望落空?”
“我根本就没答应他好吗!”没答应的事哪来的愿望落空啊。
“曼达老师,婼雨我先带走了,明天再送她回来。”盛廷琛直接霸道的帮她跟曼达导师告别。
曼达导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幸福,她也就高兴了:“都可以,年轻人的世界我就不参与了,好好照顾婼雨。”
回到酒店,周婼雨原本打算去洗个澡,却发现自己没有带换洗衣服,刚想说回去拿。
“穿我的。”盛廷琛从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件白衬衫。
周婼雨的身量娇小,盛廷琛的衬衫的穿在她的身上很宽松。
袖子需要卷两三个褶才能露出手掌,衬衫的下摆刚好盖过腿根,一双白皙又笔直的漂亮长腿完全展现出来。
虽然这衬衫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而且上半身还遮得非常严实,连手臂都没有露,但周婼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特别是这衬衫上还站着盛廷琛独有的薄荷味,淡淡的,还有些木香。
每次被他拥在怀里都是这个味道。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我还是想回去拿衣服,要不让让曼达老师派个人送过来也行,这里的具体地址是什么?我打个电话……呀!盛廷琛你快放开我,头发还湿着呢。”
盛廷琛原本是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看到女人穿着他的白衬衫走出来,立刻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从来就不知道他的白衬衫能被女人穿得这么性感,一双白皙的腿全数展露在外,漂亮婀娜的腰身藏在宽松的白衬衫下,虽然没有暴露出来。
但单凭他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完全能想象出在衬衫底下的腰身又多纤细*。
“小妖精,穿的谁的衬衫,嗯?”盛廷琛低头在她唇上轻啄,贴着她的唇轻声呓语。
周婼雨脸有些红,又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明明是他丢给自己的衬衫,怎么还问是谁的?
“你的啊。”
“我是谁?”他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又追问。
周婼雨脸颊绯红,声音娇娇柔柔说出他的名字:“盛廷琛……”
盛廷琛眼眸一深,女人的声音仿若一把钩子勾起了他体内的占有欲,但这还不够,还有比这三个字更好听的声音。
“盛廷琛是你的谁,嗯?”他故意靠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一把低沉悦耳嗓音格外的勾人。
周婼雨不明白男人哪来的恶趣味,有时候就必须让她叫他一声老公才行,如果不叫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
她抿了抿唇,声音越发娇柔:“老……老公。”
这两个字仿佛一把野火,一下就将盛廷琛个烧着了。
他刚想动作,周婼雨伸手推他:“你别……我头发还湿着,难受。”
盛廷琛叹了口气,将人从沙发上轻轻抱起往卧室里走,从抽屉里找出了吹风机,从身后抱住她帮她吹头发。
他的动作温柔,周婼雨倚靠在他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盛廷琛忽然低头吻她,将她给弄醒:“你跟顾凛除了去过餐馆和游乐园,还去过哪里?”
周婼雨揉了揉眼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也就来了几天,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陪导师的,除了那两个地方,哪里都没去了。”
“我是问你和顾凛在法国的时候,一起去了哪些地方。”
周婼雨睁了一下眼,有些惊讶:“你问来干什么?”
“说不说?”女人的头发已经干了,盛廷琛将吹风筒收起来,将她转了个圈儿面对自己。
“也没去哪里……”在法国的时候她都是忙着上课,打工,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有让她去玩,“海底世界,野生动物园……”
“还有吗?”
周婼雨摇头:“没了,我要上课,打工还有照顾松松,去玩的时间并不多。”
盛廷琛挑了下眉,庆幸女人忙到没时间谈恋爱,否则光凭顾凛那几年的陪伴,或许自己的地位真的比不过顾凛。
“我老婆真乖,老公好好疼你。”
翌日,周婼雨醒来后发现床边是空的,有些奇怪。
往客厅走的时候,发现客厅除了盛廷琛意外,还站着两女一男,她眨了眨眼,有些懵。
“过来。”盛廷琛朝她招了招手。
周婼雨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因为有外人在,她也不好意思坐得离他太近,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盛廷琛有些不满,手一伸捞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盛廷琛,有人啊……”
“没人笑你,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呢?”盛廷琛捏了捏她泛红的耳朵,将手机放到她的面前,“看看,你昨晚说的是不是这2个地方?”
周婼雨看了下,确实是她之前曾经跟顾凛去过的地方:“是啊,你查来干什么?”
盛廷琛偏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准备一下,我们去拍照。”
“啊?”周婼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客厅里的两名女化妆师在脸上开始捣鼓。
她的皮肤本来剧白皙水嫩,五官也很精致,化妆根本就不费时间和精力,大概半个小时就弄好了。
后面到的服装助理,在向文书的带领下推了三个架子的衣服进来。
都是昂贵的名牌,各种各样的类型都有。
“总裁,您帮夫人选哪套衣服?”
盛廷琛目光从架子上的衣服掠过,似乎都不太满意,皱了下眉摇头:“把我的衬衫拿来。”
他有洁癖,身上的衣服一天经常会换2~3套,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准备很多衣服,衬衫更不必说,带的也很多。
向文书拿了几件衬衫出来:“总裁,您要换吗?”
“我老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