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的和在医院里说说的差不多,除了按时吃药以外,就是注意手臂的活动。
但这就有点尴尬了,周婼雨伤骨折的是右手,如果不能轻易活动的话,那最基础的吃饭怎么办。
向文书将医生送走,盛廷琛又将外套重新披在周婼雨的身上,“解释一下,今天为什么又跑去跟顾凛见面?”
周婼雨觉得他莫名其妙,“顾凛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见?”
“女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纵容你,所以你不断挑战我的底线?”盛廷琛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我的老婆。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跟喜欢她的男人见面,这是给我戴绿帽吗?”
周婼雨皱眉,“我说了,我只拿他当朋友。”
“好,那这个月,你就待在别墅里好好养病,哪里也别想去。”
意思是她要被禁足一个月?
“盛廷琛!你又想把我关起来!我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脚!”周婼雨气呼呼的抗议。
“等你不再去和顾凛见面的时候,我就让你出去。”盛廷琛霸道的说。
知道盛廷琛这人向来说一不二,周婼雨懒得跟他争辩了,气鼓鼓的上了自己房间,为了以防他进来,特意反锁。
向文书进来,“总裁,夫人出车祸路段的各个监控都调查了,有一处监控拍到了车里的人,开车的是一名男士,身份跟上次刺杀您和蒋总的人一样,是一名死刑犯。”
看来背后那些人开始出动了啊。
“继续查,”盛廷琛又问,“周家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团糟,江月如似乎在试图转移财产,但似乎遇到了困难,还有,”向文书说,“夫人最近似乎也在查周家的事情。”
盛廷琛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她脱离周家以后就不会再管周家的事情,原来还是心软的啊,不过,她就是善良才招人喜欢的啊。
“知道了,必要的时候可以配合她。”
向文书对于总裁花样宠妻这件事情已经内心平静了,“知道了总裁。”
翌日,周婼雨还没醒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看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进来。
“盛廷琛!”周婼雨愣了一下,“我昨天已经锁门了,你怎么进来的?”
盛廷琛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家,我哪间房不能进?起床了,给你买了你最爱的糖厂栗子,嗯?”
周婼雨用杯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我自己会起,你先出去。”
盛廷琛挑了下眉,“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不用!”她就是一边手骨折了,又不是两只手骨折了。
盛廷琛出去后,周婼雨气床洗漱的确遇到了难题,她右手受伤了,刷牙没问题,但是需要拧毛巾洗脸根本就没办法。
尝试了很久还是没成功,最后还弄出了很多大的声响搞得满地狼藉。
门外,听到声响的盛廷琛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将水拧干,“说了,你会需要我。”
他伸手,温柔的帮周婼雨擦脸。
也不知道是浴室温度太高还是别的原因,周婼雨的脸颊渐渐红了起来,整个人像一朵娇艳待采的花。
盛廷琛眼眸一沉,忍不住捧着她的脸,朝她的唇吻了上去。
“唔……”
盛廷琛吻得很深又小心翼翼,尽量避开她受伤的右手臂。
“唔……”周婼雨被吻得面红耳赤,本来两只手就推不开他,现在一只手的力量更加没办法将面前的人推开。
盛廷琛亲够了,心满意足的放开她,“早安吻。”
周婼雨气呼呼的将他推出浴室,“出去!我要上厕所!”
盛廷琛笑了笑,“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人是*啊,上厕所都问要不要帮忙!
吃过早饭后,周婼雨接到了周家管家阿姨电话。
“大小姐,夫人带了几个男人回来说要在周宅翻东西,我怎么拦都拦不住,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周家一整个大家对她和母亲并不好,平心而论,周婼雨是根本不想再管周家的死活。
“她想玩火自焚那就随便她,就算她搞垮周家,那也是她和周海明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大小姐,我知道您心里怨恨老爷,但周家最初是老爷和大夫人一起建立起来,您可以不在乎老爷和江夫人,但您不能不要周家啊,那是大夫人的心血,不是吗?”
吴姨从周婼雨记事开始就一直待在周家,见证了周家从萧条到兴盛,看着周海明娶了周婼雨母亲又娶了江月如,她比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周家继续乱下去。
周婼雨抿了抿唇,无论周海明或者江月如怎样她的确可以不关心,但是周家,她母亲的心血,她不能不管。
“知道了吴姨,麻烦你继续定盯着江月如和周诗韵,周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盛廷琛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出来披在她的身上,“手受伤又想感冒?是一辈子都不想出别墅了吗?”
周婼雨坐在后花园里,刚刚出来的时候分明还有太阳的,不懂什么时候天居然已经变阴了,还刮起风。
“你怎么还在这里?”周婼雨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早上十点了,早过了他平时上班的时间。
“我老婆受伤了我怎么还能安心去公司?这个月我就在别墅里处理公司的事情。”
周婼雨小声吐槽,“怕不是想自己留下来监视我,话说得好听……”
盛廷琛伸手去捏她的下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良心?”真的担心她才留下来,却被说成了故意监视她。
周婼雨莫名想起上次盛廷琛受伤,周松松吐槽她的话,要是妈咪受伤了,爹地肯定放下工作在家照顾妈咪的。
所以现在盛廷琛真的为她放下了工作?
周婼雨甩甩头,又胡思乱想了,他爱在哪里办公就在哪里,关自己什么事啊,还是先处理周家的事要紧。
刚想打电话给宝贝儿子让他入侵一下周氏的系统,查一些资料。
盛廷琛拿过她的手机,“儿子在上课,你打给他做什么?”
“……”她一时着急就不记得了,“让他用骇客的账号查点东西。”
“周氏的财务情况?”
周婼雨惊讶,“你怎么知道?”
盛廷琛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我在这里用得着找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