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在盛王处理些事情,待会儿在停机坪见面。”
原来一大早是去盛王处理事情去了,果然那么大个财团的总裁也不是不好当的。
不过……停机坪?
她们不用去机场登机吗?
“夫人,车子已经在外面准备好,待会儿由我送您去盛总的私人停机坪,您吃完早餐到外面上车就行。”被盛廷琛派过来的司机在大厅恭敬的汇报。
私人停机坪……
怪不得上次盛廷琛说机票的事情不用操心,原来是打算开私人飞机过去的,果然是有钱任性。
盛王财团,盛廷琛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销售部经理退出他办公室的同时,阿静又走了进来。
“老大!”
盛廷琛抬头看她:“怎么了?”
“关于那个已经注销的手机号码的事情,已经可以确认是凌瑶甜的助理在用了,”阿静汇报着自己这几天从闫静那里得到的情报。
“两人是同乡关系,所以在那个男人离职的时候,凌瑶甜的助理以帮忙注销手机号为由,将他的手机卡拿了过来,但其实事后并没有马上注销,而是等到了2个月前。”
乍听起来仿佛这一切都是凌瑶甜的助理做的,但是她一个助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要伤害周婼雨?
这背后是谁指使其实一目了然,但问题就是你名字知道是谁,却一直缺少有力的证据。
“助理只是个幌子,你继续调查,最好能拿到进一步的证据。”
“知道了老大,你是不是要跟嫂子去法国啦?”阿静倚靠在门口,嚼着口香糖眼睛很亮的看着盛廷琛。
盛廷琛一脸冷淡的开口:“就算我不在国内,你该做的任务一样也不能少。”
“呀,”阿静吹了个泡泡,“我是那种老大不在就不干活的下属吗?我是想问你……怎样可以不动声色的让江淮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向文书听到这句话一个哆嗦,什么?让江少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问题别说执行了,就是问也不会有人问啊!
盛廷琛倒是十分淡定:“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得罪倒是算不上,就是江淮屿着实烦人。
不管她到哪里,江淮屿都跟狗皮膏药一样跟着自己,同时还宝贝长宝贝短的叫,叫得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想她一个情报组女首领,被一个纨绔子弟整天跟在身后喊着要跟她谈恋爱,这多没面子啊!
“看着他烦,老大你就说到底有没有办法吧?”
“悄无声息的消失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你实在看不顺眼,倒是可以找个时间将人打一顿解气。”盛廷琛轻描淡写的给了个意见。
向文书眼角抽了下,他甚至怀疑总裁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报仇。
毕竟之前江少似乎没少缠着总裁夫人,但是找机会打一顿真的没问题吗?
人家好歹也是郾城的江少。
阿静听后还觉得十分勉强:“只能打一顿吗?算了,打一顿就打一顿,顶多我下手重点,让他长些记性。”
向文书:……这女的居然当真了,果然能在总裁手下办事的不是一般人。
城郊别墅,周婼雨带着自己昨天整理好的行李箱上了车。
到达停机坪的时候,周婼雨大老远就看到了盛廷琛的身影。
见到他的时候,她心里居然有一丝丝开心,她忽然意识到,这才一个早上没有见到盛廷琛,她居然有点想他了?
行李箱由司机拿着,盛廷琛走过来牵过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准备可以见到你的导师了,开不开心?”
可以见到导师是真的开心,周婼雨笑了笑,眼睛闪亮眉眼弯弯:“嗯,开心。”
盛廷琛最喜欢看她笑,女人笑起来很好看,凸显的卧蚕和弯起的眉眼都显得她十分纯真,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的妈妈,就像一个毕业未经社会洗礼的女大学生,干净漂亮得摄人心脾。
盛廷琛眼眸变深,喉头滚了滚,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些:“上飞机。”
飞机上的东西应有尽有,在允许范围内被设计成立最舒适的模样,周婼雨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有钱就是好。
刚刚一直紧紧牵着她的盛廷琛忽然将她压在沙发上,扣着她下巴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
他声音低沉沙哑,十分性感撩人:“我老婆笑起来真好看。”
周婼雨被亲得脸颊绯红,男人清冽的薄荷味和荷尔蒙萦绕在鼻息,她的脑子昏昏沉沉仿若缺氧。
被盛廷琛丢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周婼雨红着脸推了推他,情动后的声音娇娇柔柔。
“盛廷琛……你接电话……”
盛廷琛咬着她的耳朵:“不接。”
但是电话却不依不饶,响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在旁边震动着。
周婼雨担心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找他,伸手拿了手机接听后直接放在他的耳边。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手机里传出盛老爷的声音。
盛廷琛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身下女人,看来是最近太纵容她了,都这么放肆在这种关键时刻喊停?
但是也舍不得说她什么,看她绯红的脸颊宛如一朵盛开的娇嫩花朵,盛廷琛心猿意马的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在办正事,”盛廷琛回着电话里盛老爷的问话。
周婼雨听到送了他一个白眼,这男人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流!
盛廷琛仿佛听懂了她的心声,侧头清咬了下她的耳朵,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老婆就是正事。”
流氓!
周婼雨气呼呼瞪着他,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女人软绵绵的拳头砸在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反倒被盛廷琛将手给扣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然后在手里抓着把玩。
那边的盛老爷倒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接着说:“茜茜回来了。”
盛廷琛愣了一下,仿佛没有听明白对方的话,拧着眉问了一句:“什么?”
“盛茜茜,南荣岚风,你姐……”
“她不是我姐姐。”盛廷琛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脸色沉了下去。
盛老爷叹口气:“南荣一家从海外回归,今晚会在景天举办洗尘晚宴,他邀请了我们家,你必须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