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晓月,你可是拿了我那么多钱的,替我顶个罪也理所应当啊。
“盛总,”向文书挂断电话后匆匆进来跟盛廷琛汇报,“盛老爷那边来电话,说是宴会那天晚上给夫人下药的人找到了,是付晓月,让您不要再查了。”
盛廷琛拧了下眉。
付晓月刚以为自己的事情被赶出盛家,后脚就又被查出在宴会上下药的事情了?
而且关于下药的事是谁做的他早就心知肚明,不过是碍着老头的关系,才没有动手处理。
现在她却已经将罪名推到了别人身上,看来以后要处理她更是难上加难。
“不用理会,将事情放到暗地里调查,特别是付晓月那边,问清楚为什么会忽然认罪。”
“是,”向文书又说,“刚刚吴意林还打了电话过来,不过话没说两句就挂了,再打回去的时候是无人接听。”
“周诗韵还在她那里,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盛廷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子,“明天我就要陪婼雨去法国,这件事就由你先跟进,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向文书愣了一下,自从他跟了boss以来,boss就很少会在有事情还需要处理的时候,将事情放到一边而出国的。
boss果然是将夫人放在心尖上宠的啊。
吴意林正在陪周诗韵逛街,他知道周诗韵特别喜欢买首饰买包包,特意带她进了首饰店。
“诗韵,我听说这家店上心了这个月的最新款,你看看喜不喜欢,喜欢我们就买回家好不好?”
周诗韵看起来兴致不高精神颓废,珠宝的发出的闪亮的光芒此时在她的眼里却成了别的东西。
她一个哆嗦,抱着吴意林的胳膊:“意林哥哥,我不喜欢……走吧我们出去。”
吴意林又带她去看了包包,满橱柜的名牌包包都是以前的周诗韵最喜欢的,但现在她一点都提不起逛的兴趣。
最近吴意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她看她特别紧,课也不让她去上了,就是她洗个澡上个厕所都都要掐时间在外面催她。
但凡时间一长了他就会闯进来,两人毕竟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她也不好找什么借口拦着他。
但是因为这样,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吃东西”了,现在馋虫已经忍到了极限,一直在她的身体里面撕咬拉扯。
此时她的骨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过,蚀骨的瘙痒。
她想着自己包包里放的东西,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她必须找一个封闭且能够保证吴意林不会随时闯进来的地方……
对了!
试衣间!
她可以借着试穿衣服的机会,在里面让自己吃饱,而且在商场这种地方,吴意林不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进她的试衣间的,毕竟影响不好。
“意林哥哥,我今天不想看包,我想去买衣服,行不行呀?”
来到服装店,周诗韵随意的选了几件裙子就走进试衣间,迫不及待的从包里拿出注射剂,将里面的液体推进动脉了。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满足的吐出一口气。
在外面等着的吴意林,看都从试衣间走出来周诗韵精神状态跟进去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的心往下沉,故意说:“这件裙子穿在你身上不怎么好看,包包给我,你再选几件试试。”
心满意足的周诗韵这会儿已经有了逛街的兴致,没想到太多就把手里的包给了吴意林:“好呀意林哥哥,你买完衣服我们再去看看首饰好不好?我现在忽然想买了。”
吴意林等着周诗韵再次走进试衣间,偷偷的打开了她包,在包包隐蔽的夹层里,他发现了已经用过的注射器。
他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将注射器拿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周诗韵收获了一堆战利品回家,回到家后又兴致勃勃地拆开的将刚刚在商场已经试过的衣服在身上试了一遍。
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镜子的原因,她总觉得似乎这些衣服在家里穿着没有在商场穿着好看了。
她变得过于瘦了,似乎只剩一个骨架在她的身上,裙子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没有半分美感。
吴意林看她日益凹陷的脸颊和毫无神采的双眼,心里积压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看着不复往昔漂亮的她痛心质问。
“诗韵,其实你还是一直在背着我吸DU,是吗?”
周诗韵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慌张过后她又扬起笑脸,过来抱着吴意林的胳膊,试图撒娇色诱将事情给蒙混过去。
“意林哥哥你说什么呀?这段时间我不是天天跟你腻在一起吗?你连洗澡都要跟人家一起洗的,我哪里有机会吸嘛?”
说着小嘴往吴意林的嘴边送去,手同时往吴意林的皮带上摸去……
手却被吴意林给扣住,小嘴也没能亲到他的唇上,被他偏头避开。
“意林哥哥你怎么了嘛……”
吴意林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她用过的注射器,扔到她的腿上:“你刚刚在商场里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偷偷的打针了。”
周诗韵脸色一白,是她大意了!
无法狡辩那她只好承认:“意林哥哥……太难了,实在太难了,我一下子没有办法啊……”
“诗韵,”吴意林痛心疾首的抓住她的肩膀,“这些东西迟早会害了你,再难我们忍一忍,熬过去就没事了的!”
“忍一忍,怎么忍啊!熬不过去的!”
周诗韵忽然情绪崩溃,“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还熬过去做什么!我熬过去以后我妈能够活过来吗?我还是以前那个周家大小姐吗?我什么都没有了啊!”
吴意林摁住她的肩膀,既心疼又有些气她的自暴自弃:“你的情况我已经向婼雨了解过了,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能把du戒掉,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婼雨,周婼雨,为什么你们都听她的,都认为她是对的!”周诗韵疯了般将刚刚买回来的衣服用剪刀一道道剪碎,仿佛剪的不是衣服,而是她口口声声喊的周婼雨一般。
“明明她才是将我害成今天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没死,不是她忽然带着一个野种回来,我现在还是周家唯一的千金,我也准备要嫁给盛廷琛,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享受荣华富贵,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的日子!”
就算当时周婼雨在洗手间里已经将话跟她说得明明白白,她依旧偏执的认为自己如今的惨状都是别人造成的,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