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甜拿出手机,看着周诗韵:“我刚刚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好,你就等着吧!”
她说完就走出周诗韵的家,直到进电梯,她都一直看着手机。
周诗韵的心里莫名感到不安,凌瑶甜刚刚就一直喊说要给自己颜色看看,所以她是一直在规划什么吗?
原本要出门的兴致没了,她关上门重新回到屋子里。
凌瑶甜气势汹汹地回到车上,前面的司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凌瑶甜刚刚发出去的消息一直得不到回复,急性子的她立刻将电话打过去,对方刚接起她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在做什么?你吓了吗没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
对方唯唯诺诺:“抱歉抱歉,刚刚一直在忙,我现在立刻看消息。”
“我都打电话给你了你还看什么看!你这猪脑子!”凌瑶甜没好气,“行了,你现在立刻给我查一下吴意林的行踪,看他现在在哪里!”
“是是是我现在马上查,”对方生怕踩了这位大小姐的雷区,一刻也不敢耽误,没一会儿就汇报道,“吴家最近正在准备吴奶奶的寿辰,吴意林现在在回吴家的路上。”
“寿辰啊,”凌瑶甜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这么重要的日子可别浪费了,那就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什……什么?”对方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听明白了吗!立刻给我安排!”
周诗韵原本打算看一部电影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越看心情却烦躁,她不明白凌瑶甜刚刚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要对付意林哥吗?
意林哥现在应该在回去给他奶奶过寿辰的路上才对,而且他好歹也是吴氏的独生子,凌瑶甜应该没那么猖狂,敢打意林哥的主意吧?
她边想着边伸手要拿桌上的茶杯喝水,但却一个不小心将碰到了放在另一边属于吴意林的杯子,上次逛街的时候他们一起买的情侣杯,上面还印有他们合拍的照片。
周诗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俯身去捡瓷器碎片,又因为太着急,碎片割破了她的手指,看着汨汨流出的血周诗韵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吴意林打电话,在等待电话接听的过程中内心一直在念着接电话啊快接电话,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意林哥!
“诗韵,怎么了?”
听到吴意林的声音,周诗韵才松口气:“没什么,我刚刚将你的杯子给摔碎了,然后突然有些担心,所以就打电话给你。”
吴意林正在开往回吴家别墅的路上,他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接听电话,听到周诗韵这个理由他有些哑然失笑。
“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一个杯子而已,碎了就再买,不需要想太多。”
周诗韵还是放心不下,抿了抿唇叮嘱:“总之你路上小心小心一些,这段时间能在家里就尽量不要外出,就算外出也不要去荒凉偏远的地方,知道吗意林哥?”
“知道了,这些话也是我想告诉你的,好好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去陪你啊。”前方是岔路口,吴意林需要左拐,他刚打方向盘,后面一辆卡车忽然加速猛地朝他的车子冲上来。
吴意林反应迅速地立刻将方向盘打死往侧边躲去,但根本来不及,因为追尾的卡车因为方向失控,而直挺挺的朝着他的车子压了下来!
吴意林的车子只来得及往旁边躲了一点,就被侧翻的大卡车压在身下,画面无比惨状。
另一边,周诗韵忽然听到巨大响声,整个人都给吓懵了,不停的朝电话里喊着吴意林的名字。
“意林哥……意林哥你怎么了?”
“意林哥?!”
“意林哥!”
“意林哥!!啊!!”
得不到回应的周诗韵要疯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心中猜到的那个事实,脸色惨白的瘫倒在地上,依旧在通话中的手机被她丢在一旁……
警车和救护车还有消防车很快赶到车祸现场,经过消防员与警察的努力,被压在车下的卡车司机和吴意林终于被抬了出来,两人都还有生命体征,被救护人员送上了救护车立即送回医院抢救。
医院里,接到通知的吴父和吴母听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看到医生将浑身是血的而且往抢救室里推,吴父吴母也跟在后面跑。
吴母整个人都崩溃了,一边跑一边痛心哭泣喊着儿子的名字:“意林……意林……”
直到吴意林被推进抢救室里,吴母腿一软,哭着瘫倒在地上:“儿子啊……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吴父在旁边也是哭得不能自已,但在悲痛的同时,还要安慰自己的妻子。
周诗韵失魂落魄的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吴意林的父母在抢救室外抱头痛哭的场景,她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她不敢走过去,只能躲在墙角。
听着他们的痛心哭泣声音,周诗韵的眼泪也从没有停止过,但是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咬得心血淋漓也死死的压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总裁,”向文书拿着平板匆匆走进总裁办公室,“新闻报道,吴意林出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盛廷琛皱眉抬起头来:“有具体原因吗?”
刚问完,阿昆和阿静同时出现在了门口。
“老大,”阿昆说,“吴意林出车祸了。”
“我知道,”盛廷琛将手中的笔放下,“原因查到了吗?”
“一辆卡车故意追尾,导致车子侧翻压在了吴意林的车子上,这是监控路段显示的,”阿昆拿出一份材料,“而我刚刚对那个卡车司机进行了调查,发现他的所有身份都是伪造,他原本的身份是实则是一名被判了死刑的罪犯。”
死刑犯……这根本就是拿命换命!
阿静在阿昆汇报完以后,紧接着说:“老大,你让我问江淮屿关于名单的事情,他似乎是知道的,但是他说了,他要用信息交换。”
盛廷琛也料到江淮屿不会那么轻易的将名单给他,不过就是不知道江淮屿想要的信息是什么。
“他想知道什么?”
阿静挠了下鬓角,脸上有些莫名其妙:“他问,三年前的嫂子的车祸是不是跟他那个表妹凌瑶甜有关。”
盛廷琛手指在桌面轻敲了下,虽然不知道江淮屿为什么要调查这个,但是他可以肯定江淮屿跟凌家应该不是一伙的,或者说,至少对他没有恶意。
“是,”盛廷琛点了下头。
她的话一出口,在办公室里的除了平时负责跟进这件事情的阿昆以外,阿静和向文书都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