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爸脑部受伤有些严重,可能会重度昏迷一段时间,但醒来的概率还是有的,让我们家属不要灰心。”
重度昏迷一段时间……
“婼雨!”听到消息的夏温婉赶到了休息室里,看到周婼雨哭得眼睛红肿的模样,心疼的抱住她:“叔叔会没事的,你别折腾自己身体好不好?不然叔叔躺着都不安心啊婼雨。”
周婼雨抱着夏温婉轻声地哭着:“都怪我什么都不记得才没办法保护好爸爸,都怪我……”
“这怎么就成了你的错了你傻姑娘,要怪就怪那个袭击叔叔的人,所以你不能将自己的身体哭跨了,要照顾好自己,知道没?”
有夏温婉在,盛廷琛走出了休息室,周海明刚刚已经从手术室出来转入重症监护室,医生在外面讨论着他的治疗方案。
“目前还是采用保守治疗,先将周先生的各项生命体征稳住,随后再考虑如何让周先生醒过来的问题。”医生向盛廷琛汇报。
盛廷琛皱眉:“醒来的可能性大吗?”
“不好说,人脑拥有很复杂的构造,也有可能周先生明天就会醒过来,或者永远醒不过来。”医生说。
这样的话……他三年前刚听医生说过,当时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的父亲,那种看着至亲的人在你面前,你却无法跟他交流的痛苦他知道。
可是没想到的是,三年后,这种痛苦居然降临到了婼雨身上,到底是谁下了这样的狠手。
而且据说路人发现周海明晕倒的地方是在沙滩上,周海明为什么会自己躲开佣人到沙滩上去?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护士将周海明换下的带血衣物带出来,向文书代盛廷琛接过,在进行整理的时候,周海明的手机从口袋里掉落,磕到地上的时候他手机亮了下。
周海明的手机没有上锁,页面亮的时候显示的是通话记录页面,向文书看到最顶上的一通是打给周诗韵的。
而且看通话时间的话,似乎是在周海明遇害前不久。
难道,周海明在沙滩上约见的人是周诗韵,下毒手的人……也是周诗韵?!
“总裁,我想您有必要看看周先生的手机。”
向文书将显示通话记录的手机递给盛廷琛,盛廷琛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在顶端的周诗韵。
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婼雨,你慢点,叔叔那边有盛总在呢,不会出事的。”
周婼雨从休息室里跑了出来,夏温婉在后面一直提醒她要小心,但周婼雨置若罔闻,直接跑到了重症监护室前,透过玻璃看里面浑身插满管道的周海明。
盛廷琛将手机递会给向文书,眼神示意他收好,暂时不要让周婼雨知道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信息。
之所以有意瞒着她,是不想让她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心思,周海明出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够难过了,剩下的事情右他处理就行了。
盛廷琛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我担心爸,”周婼雨无力地靠在盛廷琛的怀里,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周海明,她声音哽咽,“爸一定会醒过来的,对吧?”
“对,”盛廷琛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温柔地哄她,“会醒的,我们要相信爸。”
“以前……在我没失忆的时候,爸是不是经常遇到危险,或者说,这种危险的事情是不是经常在我身边发生?”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却莫名有一种感觉,觉得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偶然。
盛廷琛无法否认,但确实不想她再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只道:“不管是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做的,你不用担心,明白吗?”
周婼雨点了点头,依偎在盛廷琛的怀里。
凌家,凌瑶甜在房间里享受着从美容院请来的一级美容师的按摩,面前摆着香薰和红酒。
她姿态优雅的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拨通了周诗韵的电话。
“怎么样,对于我送你的大礼还满意吗?”
周诗韵歇斯底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凌瑶甜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为什么那样对我的爸爸!他什么都没有做!跟你交易的从来都是我!”
“呵呵,”凌瑶甜勾唇冷笑了一声,“是你没错,可是谁让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将三年前我们做的交易传了出去呢?周诗韵,我当时说了银货两清,既然你现在依旧不识趣,那我只好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个疯子!疯子!杀人犯!”当周诗韵知道周海明脑部受到重创,住进了重症病房的时候,她几乎要崩溃了,“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去伤害我的爸爸!”
“那不是对你下手失败了,只能冲着周海明去吗?不过,爸爸?”
凌瑶甜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别告诉我你自己都不知道周海明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据我所知,你不是周海明的亲生女儿吧?”
“周海明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接盘侠,现在又要为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买单,啧啧啧,还真是可怜啊。”
周诗韵沉默了一下,随后声音变得冰冷:“不是又怎么样,但是他在我心中就是我的父亲!”
“随便你,我懒得听你们父女情深的故事,”凌瑶甜低头欣赏自己刚做的美甲,“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毕竟周海明已经知道两年前的车祸是你做的了,他如今出事,最高兴的不应该是你才对吗,毕竟少一个人知道你是凶手了呢。”
周诗韵愣了一下,父亲是怎么知道呢?难道又是这个凌瑶甜……
“凌瑶甜!我跟你没完!”
“跟我没完?”凌瑶甜觉得可笑极了,“你还真是没认清自己的现状啊周诗韵,我敢动一个周海明,难道我就不敢动你身边的其他人了吗?让我想想,你现在是跟吴意林天天腻在一起吧?”
“别说我不给你留情面,这次我就让你自己选,你是想让吴意林断条胳膊呢还是断条腿?或者说,要不就跟你父亲一样好了,一起安安静静地躺在病房里,两个人还能做个伴呢。”
“凌瑶甜!”周诗韵药业切齿地喊她的名字,可是因为她的威胁,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