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了?”凌瑶甜边补口红接电话。
“瑶甜啊,爸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凌凯南的声音有些虚疲惫,“还有,不要再任性了,之前你做过的事情爸先帮你担着,以后做事之前先考虑清楚,明白吗?”
凌瑶甜听得手一抖,口红歪斜着画出嘴角,旁边的助理看到立刻将湿纸巾递给她,凌瑶甜接过将唇上的口红色擦掉内心同时隐隐不安。
“爸,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你要去做什么啊?”凌瑶甜心越来越乱,最后直接站了起来。
凌凯南说:“当年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为了保护凌家,爸只能站出来,还有你做过的事情爸也知道了,你放心如果他们查到你身上的话,你就把罪都推到爸的身上,爸替你担着。”
“爸……”凌瑶甜捏了捏拳头,“爸你听我说,事情还没糟糕到这个地步,你千万别去自首,我们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
“没有的,瑶甜你想得太天真了,已经来不及了。”凌凯南站在警察局门口,最后叮嘱一声,“记住爸说过的话,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挂断电话朝警察局里走去。
旁边的助理看到凌瑶甜接个电话脸色都变了,有些惴惴不安地问:“瑶甜姐,你怎么了?”
凌瑶甜紧紧攥着手机,手指头关节都隐隐泛白,她重重吐出一口气:“你先出去,在外面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待助理出去以后,凌瑶甜无奈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好端端地父亲怎么会去自首?当时不是说了只要将罪名推给周博超就没事了吗?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她走到床边,打电话给江淮屿。
凌江两家自小沾亲带故,互相知根知底,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江淮屿这个表哥了。
“表哥,我爸爸去警察局自首了。”
江淮屿并不觉得惊讶,毕竟凌凯南去自首前已经打电话给他了:“所以你想让我帮忙?”
“我爸从小对你那么好,几乎将你当半个儿子看待,难道你不应该担心吗?”听到江淮屿漫不经心的语气,凌瑶甜有些生气了。
江淮屿轻呵一声:“我说表妹,现在最应该反省的不是你才对吗?你怎么把气撒到我的头上?凌叔叔为什么会选择自首,为了保住谁,你不知道?”
凌瑶甜一愣,咬着下唇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爸爸说是为了她……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不是没人知道吗?爸爸为什么要傻傻的自己去自首?
假如真的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她又该怎么做?像父亲说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吗……
江淮屿听到凌瑶甜这边许久没有声音,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他拿了车钥匙出门,一路飙车到酒吧买醉。
就像凌瑶甜所说,凌凯南打下就将他当半个儿子看待,对他特别好,所以他才能够自由地出入凌家,也知道这么多凌家不为外人知道的事情。
但是如今他却亲手将名单给了盛廷琛的人,这也算间接导致了凌凯南入狱,虽然他不后悔,毕竟凌凯南确实做了那些事情,这些都是他应该承担的后果。
但是心里的愧疚还是驱散不掉,所以只能通过买醉来平复这乱糟糟的情绪。
到深夜的时候,江淮屿确实喝了个不省人事,还是跟他比较熟的酒吧经理送他回家的。
但是到了楼层以后,酒吧经理却一下记不清江淮屿具体住在哪一间了,于是摇着醉醺醺的江淮屿问:“江少,你住在哪里啊?”
江淮屿头都不抬,随手指了一间房。
酒吧经理立刻将人扶到门前:“江少,到了,你说你家密码是什么?”
江淮屿低着头说出了一一串数字,酒吧经理照着输入却显示密码错误,他以为自己输入错了,又一个一个数字,慢慢的重新又输入一遍,还是显示错误。
正在客厅里悠哉悠哉吃薯片看电影的阿静:“……”
谁啊老是玩她家的密码锁干什么!找死啊!
她气冲冲的走门口将门拉开:“有病啊玩我家密码锁!”
酒吧经理一看家里有人,给愣了,然后想到江淮屿风流的性子,觉得他会在家里放个美人也不奇怪,于是放心的将江淮屿推到了阿静的淮屿。
“江少喝醉了,你照顾照顾他,我先走了。”
“喂!我为什么要照顾他啊!”阿静边说边想推开江淮屿,可是喝醉酒的他死沉死沉的根本推不动。
阿静气了,直接在江淮屿后背拍了一掌:“喂!你别在我这里装死啊!给我走开!”
江淮屿还真起来了一会儿,自己站直了看着阿静一会儿,随后“呕——”了一声,吐在了阿静的身上。
这一刻阿静想将江淮屿直接丢下楼的心都有了!
悔不当初她刚刚为什么要开这扇门啊!
她嫌弃的将江淮屿丢在沙发上,最后捏着鼻子进浴室冲了好久的澡才出来。
出客厅后她发现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酒味,酒味来源就是躺在沙发上的江淮屿。
“臭死了,”阿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将他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里面的一条四角裤,然后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拍拍手,自己滚回房睡觉去了。
翌日,江淮屿还困得要死,就被乒铃乓啷一阵声响吵醒,他皱着眉头醒过来,揉了揉昏胀的太阳穴。
“谁啊,吵死了!”
嘈杂的声音停下了下来,他刚想躺下继续睡,忽然看到阿静啃着一根玉米向他走来。
他懵了一下,看向她:“你怎么在我家?”
阿静无语:“江少,劳烦你看看这是谁家好吗?”
江淮屿看了眼四周,果然不是他的家,于此同时,他还感觉身上特别清凉,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外衣全没了,就剩一条短裤!
而且这个女人就这样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面前吃玉米?!
“喂,你脱我衣服还这样堂而皇之的看着我,是想对我图谋不轨?”江淮屿倒不觉得惊慌,慢悠悠地坐起来还颇有心情的调戏了阿静两句。
阿静不由在心里赞叹江淮屿厚脸皮的程度:“我对说图谋不轨都不会对你图谋不轨好吗?就你那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