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松带着恬恬从公园玩耍回来,看到是爹地系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一脸兴奋:“爹地你终于下厨啦~”
恬恬眨巴眨巴眼,十分好奇的跑到桌边,深深吸了一口:“哇~好香呀~”
“那当然啦,爹地做的饭可是很好吃的,”周松松过来时恰好看到恬恬要偷偷夹菜的手,“惹”了一声将她的手拍下,“妹妹脏死啦,刚刚还拿手抓沙子现在就偷吃,我们先去洗手啦。”
盛廷琛看着两个小家伙走向洗手间,将围裙摘下朝楼上卧室走去,打算叫周婼雨下来吃饭。
周婼雨原本只是打算靠在沙发上小眯一会儿的,没成想却又睡着了,盛廷琛走到卧室的时候她睡得正香。
盛廷琛无奈,要不是自己十分清楚她的身体,嗜睡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妖精又怀孕了呢。
“宝贝儿,宝贝儿?”盛廷琛俯下身子,去轻轻捏着她的鼻子叫了几声。
周婼雨不满地皱眉,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直接将他的手拍开嘟哝一声:“不要吵我……我想睡觉……”
白天睡着的时候没有叫醒她又耍小脾气,现在叫醒了依旧耍小脾气,盛廷琛摇头失笑,小妖精真的是难伺候,不过谁让是自己媳妇儿呢,媳妇儿就得宠着。
他弯下身子将不愿起床的人搂紧怀里将她戴起来,耐心哄着:“乖乖的,先起床吃饭好不好?”
周婼雨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没睡醒又有点小脾气,于是张口就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瓮声瓮气地说:“你好吵……”
盛廷琛嘶了声,看着怀里的人跟小猫似的不仅撒娇还咬人,眼眸沉了沉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周婼雨原本还困着,被这强势的吻给弄得清醒了,她红着脸轻轻锤了一下盛廷琛的胸膛,示意他放开自己。盛廷琛却食髓知味,干脆将人压在沙发上,牢牢的扣在身下,吻得更深。
许久,感觉到身下的人是真软到没力气了,盛廷琛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以后叫你起床的时候还咬不咬人了?”
周婼雨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哪有……”
“看看这是什么,谁咬的?嗯?”盛廷琛微微抬了下巴,露出喉结上的牙印,“难不成是我自己咬的?”
周婼雨无话反驳了,推了他一下从沙发上起来,“我那是太困了才咬的,又不是故意的……好啦吃饭去了。”
周松松和恬恬已经坐在饭桌前,眼巴巴的盯着楼梯口,好不容易等到爹地牵着妈咪走下来,恬恬兴高采烈的拿起筷子,开心地说:“终于可以吃饭啦~”
周婼雨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被盛廷琛那么闹,都忘记两个宝贝还在等他们下来吃饭了,愧疚得一坐下来就恬恬和周松松分别夹了许多菜。
周松松边吃着边说:“妈咪不用给我们夹菜啦,我们会自己吃的,妈咪也快些吃,今天是爹地亲自下厨哦,特别好吃~”
周婼雨有些惊讶,转头看向盛廷琛:“你做饭?”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就连之前都是盛廷琛做饭这件事都忘了,而且自从她回来后,盛廷琛怕她无聊,所以一直表现得对下厨没兴趣,好将下厨的事情让给她,让她每天多一件事情打发时间。
“嗯,”盛廷琛点头,“你今天不是累了吗,没人做饭只能我做了。”
“可以让佣人做啊,”周婼雨咕哝。
“爹地做饭也可以呀~爹地做饭好吃,我想爹地做饭~”周松松边嚼着嘴里的菜边满足地说。
“你爹地每天工作那么累,回来还要给你们做饭,你都不心疼爹地吗?”周婼雨皱着眉看他。
周松松“哇”了一声:“可是以前都是爹地做饭啊,妈咪也没说什么。”
周婼雨愣住,原来之前都是盛廷琛做饭吗?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盛廷琛勾了勾嘴角,十分享受小妖精刚刚心疼的自己那番话,夹了一块小排骨喂到她的嘴边:“因为妈咪最近会心疼爹地了,所以舍不得爹地天天下厨了。”
周婼雨悄悄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耳朵都红了:“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
“你难道不是因为心疼我?我哪里胡说了?嗯?”
周婼雨还有要反驳什么,盛廷琛将小排骨直接放她的嘴里,顺带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很香,快吃。”
“妹妹不要看啦!”桌子对面传来周松松的声音,恬恬正满脸好奇的看着周婼雨和盛廷琛秀恩爱,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新奇。
周婼雨羞的都没脸了,在桌子底下又掐了盛廷琛一下:“都怪你!”
盛廷琛挑了挑眉,嘴角勾着笑任她掐着不做声。
华灯初上,郾城笼罩在旖旎的灯光下,原本晴朗的天气忽然下起了雨,行走在道路上的人群躲避不及,感激冲进附近的屋檐下躲雨。
卞芮欢坐在咖啡厅里,看着路上奔跑的人群,眼里是化不开的忧郁。
双清舒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也被猝不及防的被这雨淋了一身,坐到卞芮欢面前的时候,卞芮欢赶紧将纸巾递给她。
“怎么不在车上放把伞?”
双清舒一边用纸巾吸着身上被雨淋湿的地方一边说:“之前放过几把,然后总是不翼而飞,我就懒得放了,没想到今天中招了。”
“以后还是放的好,以防万一,”卞芮欢说着给叫来服务员给她点了一杯热姜茶。
双清舒将感觉身上的雨水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又拿出镜子补了补妆,最后看着对面的卞芮欢说:“芮欢姐,你是跟我堂哥一起回来的,还是自己回来的?”
卞芮欢欠钱抿了一口咖啡:“在你堂哥回来两天后,我就过来了,那个家本来就不属于我。”
“芮欢姐……”双清舒哎呀了一声,“都怪我堂哥那个混蛋!本来你在卞家的处境都不好了,他是你的未婚夫,平时不多护着你就算了,居然还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卞家和双家可以说是世交,从爷爷那一代两家就来往密切,所以他们的子子孙孙也都保持着联系,双清舒和卞芮欢也是一早就认识的,对于她的身世和处境十分清楚。
卞芮欢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卞家的私生女,因为家世原因,卞芮欢的父亲当时要迎娶她的母亲的时候,遭到了诸多阻拦,最后这门婚事还是以失败告终。
卞芮欢的父亲因为家族压力,被迫迎娶了当时同卞家门当户对的另一位千金,后来又实在放不下卞芮欢母女俩,于是执意将卞芮欢带回了卞家。本以为这是对卞芮欢好,但实则卞家没有一个待见卞芮欢的,她在卞家过得十分不快乐。
再加上后来有一回她无故从楼梯上摔下来不小心造成眼角膜受伤,从此后眼睛便有了隐疾,白天太强的光线会让她泪流不止,到了晚上她又有夜盲症,很是麻烦。
卞芮欢与双和泽则是在两家一次聚餐上认识的,当时双和泽一眼就看上卞芮欢,并且对她进行猛烈地追求,在知道她的身份和她眼睛的隐疾后依旧紧追不舍,这才感动了卞芮欢,于是两人迅许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