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墅里,周婼雨刚跟夏温婉吃完晚饭。
“松松在新班级适应得好像不错,今天还一起去同学家吃饭了。”
夏温婉抹一把汗,嘿嘿笑了两声,“是吗?那是好事情啊。”
太难了,她这个做阿姨的还要负责帮侄子圆谎呢。
“我先去洗澡,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啊。”周婼雨将手机放桌面,转身进房间洗澡去了。
放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夏温婉叫了周婼雨几声,里面的水声太大,她没有听见。
夏温婉拿起手机一看是宝贝的来电,知道是周婼雨给松松的备注,干脆接了起来。
“小松总,吃完饭了啊?”
咦,是夏阿姨。
太好了,叫夏阿姨来接就行,这样妈咪就不知道他撒谎啦。
“嗯,我在芜盛广场等你哦。”
夏温婉想着周婼雨洗澡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于是给她留了字条说去接松松,拿起车钥匙就出门了。
车子停在周松松面前,夏温婉看着周松松和盛廷琛拉着手站在一起,那两张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第N次怀疑,周婼雨在六年前睡到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盛廷琛吧?
“你好,方便下车聊一聊吗?”盛廷琛敲了敲她的车窗说。
周松松被留在车上,夏温婉懵怔的跟着盛廷琛走到另一边,确定周松松听不到了,盛廷琛才开口。
“你好,我是松松的干爹。”
盛廷琛天生有种身为王者的压迫感,夏温婉这会儿心里忐忑的要死,根本就不明白盛廷琛为什么忽然找自己交谈。
她不过就是来接个侄子,她做错了什么。
“想必你也知道松松一心想撮合你和我的事情,我虽然很喜欢松松,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没办法勉强,我已经试图劝过他,但他好像还是很坚持,所以希望你回家的时候也开导他一下,可以吗?”
因为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松松妈咪的缘故,盛廷琛说起话来是礼貌的。
这让夏温婉更加慌张,在郾城可以横着走的人为什么对她说话这么客气啊她真的好方啊!
所以在盛廷琛问可以吗的时候,下意识的就点头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
这会儿夏温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盛廷琛的话里是以为她是松松的妈咪了?
“等等,不可以啊盛总!”
盛廷琛以为她要反悔,拧了拧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松松的妈妈,我只是他的阿姨啊,所以我没办法替他妈咪做决定啊。”
盛廷琛愣了一下,“蒋凌睿说你是。”
“陌生人,肯定不好像他透露太多,”夏温婉松一口气,原来找她谈话是为了这事,吓死她的狗命了。
“那松松的妈妈是谁?”
“呃……这……”这可为难夏温婉了,对于周婼雨那边,她要瞒着干爹是盛廷琛的事情,那对于盛廷琛这边,她要瞒着妈咪是周婼雨的事情吗?
到底要不要说啊……
“盛总,你真的很喜欢松松吗?”
盛廷琛点头。
“那就等松松愿意告诉你的时候吧,那时候说不定有惊喜哦。”夏温婉听周婼雨提起过,她现在那个公司也有盛廷琛的股份。
既然是要一起共事的,夏温婉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那你,知不知道松松的亲生父亲是谁?”上回小孩窝在他怀里说想干爹的时候,虽然自己很嫉妒他的亲生父亲,但是还是想完成小孩的愿望,帮他找找亲生父亲。
“其实当我看到盛总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你就是松松的亲生父亲,毕竟你们两个那么投缘……”
盛廷琛瞥了她一眼,吓得夏温婉赶紧改口,“我没有说盛总抛妻弃子意思,就是你们两个实在太像了,很难让人不误会。”
“不过,就算真的找到了亲生父亲,他们两个说不定也不会愿意认。”
盛廷琛有一丝疑惑,“为什么?”
“以为松松的出现就是个意外啊,松松的妈妈当时是迫不得已才跟对方发生关系,你说这种情况,是亲生父亲又怎样?说不定那个男人现在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意外?”盛廷琛莫名想起了自己六年前,会跟周诗韵发生关系也是一场意外。
“冒昧问一句,松松妈妈,发生意外的酒店叫什么?”
夏温婉想了一下,觉得说个酒店应该没什么关系,“盛景酒店。”
盛廷琛眉头紧拧,那天晚上她也是在盛景酒店跟周诗韵意外的睡在了一起,而松松的妈妈也是那天在盛景意外跟人睡在一起,有这么多意外吗?
“夏阿姨,我干爹跟你说了什么啊?”
“你干爹以为我是你妈咪,所以想让我劝劝你,别再撮合他和我了。”
“咦,肯定是阿姨太丑了,把我干爹吓坏了。”
“臭小子,好歹我也是你的帮凶,你这样说我真的好吗?”夏温婉开着车,“不过话说回去,你没告诉你干爹你妈咪是婼雨啊?”
“没有啊,我打算晚点再告诉,”周松松说着自己的计划,“因为现在干爹的女朋友还是周诗韵嘛,周诗韵以前是我妈咪的妹妹,我怕说了爹地心里觉得不舒服,打算晚点再说。”
“也是,还好我也没说,我跟你干爹说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的。”
周松松一脸小大人的欣慰模样,“夏阿姨,你终于聪明了一次哦。”
“啧,小心我打你啊,”夏温婉又想到了一件事,“刚刚你干爹还问了你亲生父亲的事情,说不定他回帮你找亲生爹地也不一定哦。”
周松松小脸一下就垮下来,“找到了我也不要他,他这几年丢下我和妈咪,让妈咪吃了好多苦,我讨厌他。”
盛廷琛回去后一直在想关于六年前那天晚上以及关于周松松身世的问题,仔细捋了一遍才发现里面存在很多巧合。
地点,大概的时间都是惊人的一致,所以那天晚上,她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呢?
他打电话给蒋凌睿,“我现在怀疑六年前在酒店的人不是周诗韵。”
“怎么说?”
“今天从松松阿姨那儿知道松松其实是因为意外生下的,而她妈妈发生的意外也是在六年前的盛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