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出席晚上宴会。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你们还是跟我去接待室吧。”
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带了几大本礼服的相册过来,周婼雨挑到最后挑得眼花缭乱,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藕粉色礼裙,礼服选后又继续跟其他两位设计师敲定妆容和首饰。
好不容易都定下来,也到准备换衣服化妆的时间了。
周婼雨回办公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旁边好奇心重的夏利探过脑袋:“总裁夫人,能不能让我等凡人看看你今晚要戴的首饰啊?”
夏利是个狂热的首饰爱好者,每天对着刚出的首饰都能研究半天。
周婼雨将刚刚选好的首饰的照片发到她的手机上,夏利“哇”了一声。
“盛总出手也太大方了吧!这条项链价值上千万啊!果然是我等凡人不可仰望的!”夏利眨了眨眼,“对了,有项链了,那耳坠呢?”
周婼雨摇头:“不知道,她们说耳坠不用选。”
在专业造型师的手下,周婼雨终于完成了今晚的宴会妆。
盛廷琛来接她的时候,眼眸一直紧紧盯着她不放,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
周婼雨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这样看着我?”
盛廷琛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偏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声音有些哑:“我老婆真美。”
周婼雨选的是一袭吊带绸缎礼裙,从头到尾剪裁流畅,衬着她婀娜的身材。
盛廷琛喉头滚了滚:“后悔了,想把你抱回家,不想带你去出席宴会。”
“盛廷琛!”
盛廷琛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去到车上。
向文书开车,十分自觉地升起来了挡板。
“过来一些,有东西给你。”
“什么?呀!”
周婼雨直接被抱了过去,盛廷琛从口袋里拿出盛老爷给他的木盒子,将里面的耳坠取出来给她戴上。
“耳坠好好保存,别弄丢了。”
“噢。”感受着耳垂上略沉的垂重感,周婼雨以为就是略贵一些的耳坠,没怎么在意。
因为是影视公司周年庆,出席的除了各大企业的总裁以外,还有娱乐圈内各大明星和知名导演。
“盛总大驾光临,今晚的宴会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双翰墨笑呵呵的过来接待盛廷琛,“这位想必就是令夫人吧?真是美若天仙啊,您与盛总真是郎才女貌,配,绝配!”
周婼雨极淡的笑了笑:“谢谢。”
另一边的双清舒有话要问爸爸,正着急找他,她在宴会厅里逛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双翰墨:“臭爸爸!我正着急你呢!哎……”
双清舒看到周婼雨,眼睛惊讶的睁着:“你不是魅力公司的那个谁……”
双清舒一下子想不起名字,停顿了一下:“那个负责找模特的周婼雨!”
双翰墨听到她直呼名字,立即训她:“有点礼貌,不要直接喊人家名字,叫盛夫人。”
“原来是你是盛总的老婆啊!”双清舒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怪不得当初知道我有后台还敢那么骂我,原来是有盛总撑腰……”
双翰墨一听女儿说的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赶紧转移话题:“没想到盛夫人居然和令女认识?殊不知两位是如何认识的?”
周婼雨笑了笑,还没能说话。
双清舒猛的咳了一声:“那个,爸,你就别问了,反正我们就是认识就对了,以后见到她会乖乖叫盛夫人的,行了吧?”
要是让她爸知道,她跟周婼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指着她的鼻子臭骂了一顿,甚至还拿自己的靠山威胁她,那这个月的零花钱就不要想了……
她又往四处张望了一圈,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扯着双翰墨的胳膊:“爸爸,你没邀请季开宇过来吗?”
“他当然在邀请名单里面,不过听说他档期排不上,所以这次晚宴就不出席了,”双翰墨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双清舒吐了吐舌头,“真没意思,待会儿我就先回去了爸爸。”
周婼雨笑了笑,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懂吗,这双清舒大概率是以为季开宇也会出席这场宴会才会来的,否则依照她的性子才懒得来这种场合。
旁边的盛廷琛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手,不满她这么长时间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笑什么?”
“没……”
门口又有人走进来,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郭静涵挽着儿子南荣浩宇的手走进来,南荣岚风走在身后,凌瑶甜走在她的旁边。
作为主办方的双翰墨赶紧出声迎接:“欢迎郭夫人,回国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习惯郾城的风土人情?”
郭静涵笑了笑:“哪里的话,本来就是郾城人,不过出国待了几年,双先生要问啊,也该问在法国的那几年究竟习不习惯。”
站在身后的南荣岚风一过来就看到了周婼雨和盛廷琛,她对盛廷琛扬起了笑容,但是盛廷琛却当做看不见她一般,眼里只有周婼雨,眼神异常宠溺。
南荣岚风跟着看过去,在看到周婼雨耳朵上的耳坠的时候,眼睛猛的睁大:“你耳朵上的耳坠是谁送的?”
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大家不约而同的看了眼南荣岚风,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周婼雨。
“哇!”双清舒率先喊了起来,“刚刚没注意,没想到盛夫人居然戴了这么价值连城的耳坠来出席宴会,传闻中盛总宠妻果然不假!”
凌瑶甜嫉妒眼睛发红,这对吊坠据说是很久以前一位著名设计师和一位著名的手工艺术家联合打造的,在首饰界内几乎是一个传说的存在,有人甚至开了180亿的高价寻找这对耳坠,没想到却戴在了周婼雨的身上!
盛廷琛极自然的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身,笑了笑:“双小姐眼神不错,这对耳坠现在已经是有价无市,许多珠宝狂热爱好者都在出高价寻找。殊不知它一直在我们盛家,并且成为了我们盛家的传家宝,婼雨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想这对耳坠理所应当交由她佩戴。”
周婼雨没想到这对耳坠居然这么贵重而且背后还有那么重要的意义,她还以为就是一对普通的耳坠……
她偷偷伸手在盛廷琛的腰腹上掐了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不说?”
“说了你会戴吗?”
肯定不会……
盛廷琛偏头亲了下她的耳朵:“再贵重也不过是一对耳坠而已,不需要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你是我的妻子,你才是最无价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