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浩宇给她剥了一个橘子,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样说你很难相信,毕竟凌瑶甜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一副善良的模样。等以后吧,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凌瑶甜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没有事实依据支撑,他口空说再多也没用,等时机成熟了,她自然就会明白了。
城郊别墅,盛廷琛的高烧已经降了下来,因为本身体质就不差,在睡过一觉后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下午的时候已经打开笔记本,偷偷的远程帮周婼雨处理公司的事情。
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盛廷琛看到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原本不想接,但是想到最近调查的事情与她有关,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有什么事?”
“廷琛哥,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转角咖啡厅,凌瑶甜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和一些甜点,看着英俊帅气的盛廷琛走到她的面前坐下。
她忍不住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有些感慨:“廷琛哥,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喝咖啡聊天了?”
盛廷琛面无表情,看了眼桌上的卡布奇诺,皱了下眉,又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拿铁。
凌瑶甜有些尴尬:“你之前不是喜欢和卡布奇诺吗?怎么现在,口味变了吗?”
盛廷琛语气淡漠地说:“以前是以前,我早就不喜欢喝卡布奇诺了,婼雨喜欢喝拿铁,所以我也一样。”
原来口味变成了拿铁,居然是因为,周婼雨喜欢吗?
一股酸楚的味道在心底蔓延,她暗暗攥紧了拳头,勉强挤出笑容:“我今天找你,是听我爸说你去找他问了我为什么认识周博超的事情,为了避免你误会,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
“哦?误会?”盛廷琛挑了下眉,也没拆穿,只是顺着她的话,“你说吧,我误会了什么?”
“我是认识周博超没错,但是我跟周博超并不熟,我是因为爸爸之前跟他接触过才认识他的。现在爸爸早就不跟周博超联系了,我跟他自然也没什么可联系的。”
凌瑶甜以为盛廷琛知道的并不多,于是偷龙换凤的想要将一切都推到周博超身上,实际上这也是他们父女俩商量出来的对策。
“当初绑架的事情,也是周博超威胁我,让我当他的人质好协助他们逃跑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凌家策划的戏码。我们凌家跟周博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又怎么会为了他策划什么戏码呢?”
“这样吗?”盛廷琛用勺子搅拌着杯里的咖啡,“但你们凌家的确是认识周博超的对吧?”
凌瑶甜小心斟酌了下这个问题,认为没什么毛病,于是点头:“是曾经认识,但是我们凌家现在跟周博超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这点我保证。”
盛廷琛皱了下眉,脑子飞速地转着,他放下勺子,抬头看向凌瑶甜:“我可以相信凌家,但是我也很好奇,叔叔之前除了见过周博超以外,还见过哪些人。”
“这……”凌瑶甜愣了一下,“廷琛哥,这个我不知道啊,你也知道那时候我还小,能记得周博超这个人已经很不错了。”
盛廷琛垂眸,嘴角勾了勾:“是吗?你也清楚周博超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凌家曾经跟du贩车上关系,如果被周博超供出来,就算你们再怎么想撇清关系,恐怕也没办法吧。”
凌瑶甜瞬间有些慌了:“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我爸当初干干净净,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那万一如果有人就是想拉他下水呢?你要知道,疯狗逼急了会乱咬人的,咬一个他就赚一个。”盛廷琛语气淡漠。
凌瑶甜听得冷汗直冒:“那,那该怎么办?”
盛廷琛眼看凌瑶甜就要上钩,他继续抛出条件:“盛家和凌家一向交好,凌叔叔出事我不会坐视不管,但是前提是要有足够将凌叔叔保住的材料,这份材料当然是非当年与凌叔叔的交易名单莫属。”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有哪些人……”
“就算你不知道,凌叔叔是交易本人,他总会知道的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凌瑶甜咬咬牙,“好,我会试着从爸爸口中得到当年的交易名单。”
盛廷琛眼眸里划过一抹暗光,然后抬眸对凌瑶甜举起杯子:“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旁边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两人杯子碰到的那一刻摁下了快门,将两人的动作定格在照片中。
而咖啡厅外,一辆黑色的车子本来已经行驶过去,又慢慢地倒退回来,南荣浩宇慢慢地降下车窗,看着里面举杯的两人,若有所思,盛廷琛和凌瑶甜见面是为了什么?肉肉她,知道吗?
周婼雨处理完所有事情,从盛王离开的时候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凌瑶甜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虽然她当时表现得很冷静,但凌瑶甜的话对她来说还是起了不小的浪花。
她回来后,盛廷琛只带她见了家人和几个好朋友,关于周诗韵这个妹妹,她从没见过,所以凌瑶甜说的话是真的吗?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周诗韵做的?
周婼雨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正要开车门的时候一个带着墨镜口罩和帽子的女人靠近她。
“周婼雨。”女人喊。
周婼雨刚刚正在出神想事情,忽然被这女人这么叫,给吓了一跳,随即警惕的将手伸进包包里,握紧里面的电击棒:“你是谁?”
周诗韵摘下口罩和墨镜,最后将帽子摘下的时候,周婼雨看到她这张脸愣了一下,随后皱眉:“我是不是认识你。”
又是这种虽然没见过但是很熟悉的感觉。
周诗韵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我是你的妹妹,周诗韵。”
周婼雨眼睛微睁:“你就是周诗韵,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刚刚看到了凌瑶甜从里面出来,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走。”